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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進行的十分順利,等到一切流程都已結(jié)束,飯局也正式開始了。WWw、QΒ⑤.cOm\\
燈光全部恢復了正常,客人們正常談笑、用餐,在場無一不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隨便出去一個都是社會上舉足輕重的人,這些人齊聚一堂,但卻不敢造次,僅僅是禮貌的和熟人攀談,湊成一桌,喝喝酒,聊聊天。完全放下了架子,也不敢存有任何架子。
“哎喲,王局,好久不見,今兒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偌大的二層中,類似的話數(shù)不勝數(shù),讓人聽了耳朵長繭子,這婚宴已經(jīng)完全不像是個婚宴了。這是個平臺,一個讓一些中階人物結(jié)實高階人物朝上爬的平臺。
也是一些人拉黨結(jié)派的場所。
等到那些該解決的流程解決,司馬可兒和弒魔換了身衣服,出來給一些必要敬酒的人倒上酒,而司馬可兒的父母也受不了這種環(huán)境,早早回了家去,今日也算是喝到了女婿敬的酒,心里倒也了去了一樁心愿。
“喲,新郎官兒,恭喜啊。”
弒魔拎著酒瓶,西裝外套早已脫掉,走一道兒給人倒了一道的酒,同時虛偽的和一些人客套著。
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磨礪,弒魔已經(jīng)褪去了棱角和鋒芒,懂得隱忍,兩面三刀的做人。別看這面兒上給你笑臉看,其實他心里指不定怎么罵你呢。
“呵呵,謝謝。”看著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從酒桌上站起來恭喜自己,弒魔也順著話說了下去,給他倒了一杯酒,在其誠惶誠恐的推辭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悶掉,才對司馬可兒說道;“可兒,上煙。”
司馬可兒點了點頭,湊過去給那男人點了一根煙,便退回弒魔身邊。
那男人笑呵呵的抽了一口煙,臉上的紅光倍增,仿佛年輕了十好幾歲。
救世主的弟弟、弟妹親自倒酒點煙,這份經(jīng)歷有幾個人能擁有?
等到弒魔和司馬可兒離開這里,他才坐了下來,對身邊的幾個人吹噓。
弒魔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但轉(zhuǎn)眼便化為了悵然,這些人,就算都不來,又能怎么樣?他等的人只有凌飛。但婚宴進行了一半,凌飛依然沒有出現(xiàn)。
嘆了口氣,最后弒魔拉著司馬可兒的手,淡淡道;“我們?nèi)バ菹⒁幌掳桑俊?
“恩……”司馬可兒沒有多說什么,僅僅是點點頭,便隨弒魔拉著她走向后面供二人休息的地方、
……
等到主角兒都走了,一些賓客也是逐漸離場,等到整個樓層都空了下來,只剩下場內(nèi)狼藉一片,倒也頗有一絲寒意。
人走樓空,說的不就是眼下的場景?
人都走干凈了,弒魔也帶著司馬可兒出來,和呂威等人整了一張桌子,服務員很快將菜肴端了上來。忙活了半天,幾人還沒有吃飯,這會兒沒人了,才算是出來吃上一口,聊聊天。
“怎么樣,還算開心吧?”
呂威夾了一口菜,塞進嘴里,吞吐的問道。
弒魔點點頭,看了一眼滿面微笑的司馬可兒,心里涌上幾分甜蜜,二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呵呵,你這不是廢話么?”歾小嵐聞言,拿手打了一下呂威,笑道。
琴傷在一旁也湊了個熱鬧;“他就是愛說廢話,吃的都堵不上他那張破嘴。”
“得了吧你們,吃你的。”弒魔被他們說的臉上一紅,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夾起一塊雞肉,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幾人吃的正香,氣氛卻也融洽得緊,但他們卻沒發(fā)現(xiàn)不遠一處隱秘的墻角,躲在屏風之后的人影靜靜看著他們,似乎在唏噓什么。
“我覺得老大今天一定來了。”吃著吃著,琴傷突然抬起頭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這讓其他幾人都停下了筷子,不解的看著他。
“沒什么,只是一只直覺。”琴傷見自己成了焦點,也不好意思繼續(xù)發(fā)表看法,這也只是他的猜測,做不得數(shù),所以繼續(xù)說下去也只是讓這幾人有了笑話自己的資本。可是他卻沒想到,他那話剛一說完,弒魔的臉色微微一變,歾小嵐也是嘆了口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呂威更是放下筷子,抓起了頭發(fā)。
“我說你們幾個怎么了?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呢?”琴傷一見這模樣,就知道有些不對勁,于是便放下筷子,問道。
呂威臉色很難看的接過他的話;“我和小嵐見過老大了。”
“啊?”
“恩,就是不久之前,你去了廁所,老大說嫌你上廁所味道大就沒去找你,他只留了幾句祝福的話就離開了。”歾小嵐點了點頭,表示呂威沒有撒謊。
這倒是讓琴傷臉色一變,起身朝四周掃了一眼,并沒發(fā)現(xiàn)人影,這才坐了回去。
“你們怎么沒留住他呢?”
“他說只是來看看而已……”弒魔嘆了口氣,十分懊惱道。
“嘿,這小子也真有意思。”琴傷狠狠的罵了一句,便坐在那里生悶氣,一頓美味也沒了吃下去的心情。
“別不吃啊,我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吃呢,就指著看你們吃飯解解饞呢。”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極其突兀的從遠處傳來,使幾人臉色齊齊一變,循著聲音望去,發(fā)現(xiàn)凌飛已經(jīng)從屏風之后走了出來,靠在屏風上擺了個很是帥氣的姿勢,微笑的看著他們。
“嘿,小子,你可算出來了。”琴傷見到了凌飛,臉上先是一喜,隨后又是一變,最后嘿嘿陰笑著,站起身來朝凌飛走去。
凌飛嘴角一勾,卻也沒說什么,迎著琴傷走了過去,同時賠笑道;“我的大軍師,得了吧,啊,饒了我成嗎?”
“饒了你?媽的今天你要是不喝整瓶的白酒,你就甭想走著出去!”琴傷一個大跳竄到凌飛身前,狠狠的勒住了他的脖子,惡聲說道。
“成成成,我認罰,我認罰!”凌飛見這樣,就知道今天是不能想善了,呵呵一笑,表示自己打罵隨意,悉聽尊便。
“老大,我可想死你了!”呂威見到凌飛之后先是面上愕然,隨即便化為了驚喜,幾步跑上前,但手將琴傷推到一邊兒,狠狠將凌飛給抱在了懷里。
“得了吧,咱倆大老爺們,這算什么事兒啊。”凌飛苦笑的說完,推開呂威,隨即他緩緩道;“說真的,弟兄們,今天來看看何言的婚宴,也就算了去我心里一件大事,聽說破邪那犢子沒死,我得去抓他啊。”
“抓什么抓?你今天必須給我老老實實蹲在這,還想抓?”弒魔聞言,急忙就站起了身,沖凌飛惡狠狠的說道。
“呵呵,我說的是真的、”凌飛臉色比較難看,最后嘆了口氣,悠悠道。
“不去不行么?”
“不行。”
“……”
“讓老大去吧。”就在這時,一旁沉默的歾小嵐看了凌飛一眼,這才站出來替凌飛說了句好話、
“行,樂意去就去,我不管。”弒魔臉色陰晴不定,最后一擺手,示意凌飛愛咋咋地,旋即別過臉去,不去看凌飛,而凌飛卻也心里別扭,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老大,你是我們的老大,沒有你的話,如今我們不知道是個什么模樣,你的恩情,我們也許一生都還不了,可是我還是想謝謝你。你只要記得,不管你做了什么決定,你依然是我們的老大,我們也依然尊敬你。只要你說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那種屁話我們就不說了,但是我們這條命,就是你的!”
歾小嵐忍著眼眶中的濕潤,倒了一杯酒,端起來看著凌飛,說完那一番話,便仰頭將酒飲下,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看著那沉默的弒魔三人,和低頭不語的凌飛,最后道;“慕容詩美好像有話要和你說,她讓你去老地方,說你會知道的。”
“老地方?”凌飛微微一怔,隨即不解的問道。
“恩……”歾小嵐猶豫了一秒,便點頭道。
“我知道了。”凌飛拍了拍肩膀,最后依次和琴傷幾人擁抱一下,才對司馬可兒笑道;“弟妹,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就交給你了,你可要替我好好管教他。”
“放心吧。”司馬可兒柔柔一笑,并不多言。
“滾你的吧,趕緊滾,看見你一分鐘我就頭疼一分鐘!”弒魔見凌飛好像還有打小報告的意思,狠狠推了推他的肩膀,讓他趕快離開。
“那成,我就喝一杯,然后就走。”凌飛點了點頭,從身邊那張桌子上拿起一個空杯子,再拿起白酒瓶,倒上一杯酒,一口灌進了肚中,倒吸一口涼氣之后,才深深看了這幾張老面孔一眼,笑道;“我走了。”
“恩。”
……
“老地方,會是哪呢?學校?不太可能吧……我和她在學校又沒什么交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