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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曹孟德何等樣人,瞬息之間,心中便以通透各中要害關(guān)鍵,只見曹操仰天長笑三聲,對著曹昂問道:“賈先生現(xiàn)在何處?”曹昂一見,心中暗嘆,曹操果然和史書上說的一樣,不管你出身如何,或是原先做過什么,但凡人才猛士,無有不納之禮,“回父親,賈先生正在帳外等候。”曹操聞言急忙起身道:“待孤親自出賬迎接賈先生。”
其后諸事便如曹昂所料,曹操親自接見賈詡后,執(zhí)上賓之理,賈詡也是不負(fù)眾望,雖然話語不多,但對于曹操所問盡皆對答如流,其方入曹營,便為曹操獻政軍二策,政為外輕稅賦,借天子名義廣推五銖錢,平復(fù)自董卓暴政以來的擾亂貨幣物價之舉,對外戰(zhàn)策為先掃東南,后揮軍北上,南鑄汲渠,以當(dāng)江淮逐路,待數(shù)年后平復(fù)北地后,便可順渠水南下。一舉定攻防。賈詡所獻之策深得曹操贊許,隨即當(dāng)眾宣布封賈詡為執(zhí)金吾,待日后回往許都后,便授予印綬。其后,曹操日夜與賈詡秉燭相談,如此正中了曹昂下懷,曹操重視賈詡,自是不會再放過多的心思在他身上,如此便可撐過一時算一時。
至于張繡那面,曹操得賈詡之后,自是不會再放過多心思與他的身上,但為了考驗賈詡,曹操仍然堅持追問了賈詡的意見,而賈詡亦是全然為曹操著想,獻策請曹操指派親信鎮(zhèn)守南召,鎮(zhèn)平,方城等宛城附縣,如此便可遏制宛城錢糧歸屬,亦可徐徐分散宛育集權(quán)。如此,張繡日后縱是想反,只怕也是有心無力,賈詡之謀讓曹操大加贊賞,卻讓曹昂頗為不寒而栗。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三月,曹操收復(fù)張繡,仍以其為宛城太守,命其總督宛育逐路,并冊封賈詡為執(zhí)金吾,收納于身邊,待宛城諸事了解后,便班師轉(zhuǎn)回許都。
古語有云:通京師者必有居關(guān),而居關(guān)之路必有雞鳴。此時的曹操大軍已然行至許都六十里外的俶縣,與擋北的白馬,延津,固城一樣,是為拱衛(wèi)許都的重要屏障。
此時是為三月,春意初現(xiàn),冰雪消融,遠(yuǎn)處的山巒上雖然白凱凱的冰封依舊,但平原上已是綠草茵茵,今天的春風(fēng)徐徐吹動,掃在隨軍北歸的曹昂臉上,卻也是舒服之極,曹昂生疏的騎在張繡所獻與的大宛馬上,看著湛藍的天空上飄蕩著的朵朵白云,亦是心情舒暢松心。
大隊人馬徐徐而走,不一會已經(jīng)望見許都,在過冬初春后并不強烈的陽光照射下,就見那住矗立的城樓高聳入云,氣韻非凡。
曹昂不由咂舌道:“原來許都就是這個樣子的啊,果然夠氣派!”其身后的的楊元急忙笑道:“大公子,許昌乃是皇都重地,華麗非凡,想小的當(dāng)初第一次見到許都繁華時,最想做的便是站與城樓之上,縱身一躍”
曹昂懶得聽他廢話,只是靜靜的打量著繁華的許都,心中頗為復(fù)雜的思慮道:“從今日起,我便是這大漢國都曹司空的嫡子了,不知道今后將會面臨什么樣的生活”
待行與許都城門下時,曹昂仰首細(xì)細(xì)觀望,但見城墻上一桿火紅的大旗在風(fēng)中搖擺,旗上繡著的乃是一個黑色紅邊的大字“漢”
曹昂正在四處觀望間,只見一員虎衛(wèi)軍的兵卒快馬飛鞭而來,待行到曹昂馬前,便見那員虎士利落的翻身下馬,對著曹昂躬身一拜,畢恭畢敬道:“稟大公子,司空大人有令,大公子勿需點員,直接回司空府參拜夫人即可,司空大人當(dāng)與點軍清員之后回府。”
“什么?母親?”曹昂聞言不由的張口結(jié)舌說不出話來,倒是一旁的楊元一臉媚笑著對著曹昂說道:“司空大人對公子果然體恤,方一入城,便許公子回府,這可是從未有過的先例”
“你閉嘴!”曹昂轉(zhuǎn)頭對著楊元怒喝一聲,接著不由的暗暗鬧心,曹操那關(guān)還沒過,自己便要在入司空府拜見曹昂的老媽,俗話說,知子莫若母,自己這次又該如何是好?
東想西想,曹昂亦是無可奈何,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曹昂與楊元等隨從一眾西行,少時,便來到一座氣派華貴的府邸,曹昂眼尖,看到那府門上掛著一個牌子,寫著個大大的“曹”字,他本不該認(rèn)識古文,只是不知是因為曹昂本體還有一些殘識還是別的什么緣故,對于這些漢代的文字和一些基本的禮儀,他潛意識中還是有著一些印象的。
正當(dāng)曹昂細(xì)細(xì)打量曹府之時,只聽楊元縱身下馬,對著司空府看門的守衛(wèi)大聲喝道:“速去通報夫人,就說大公子南征歸來,已到府邸,讓府中諸人作速前來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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