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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轉回成都之后的數日.......
“末將張任見過大將軍!”
眼見張任在童淵的勸說下,終于放棄負隅,舉眾前來歸降,曹昂這心里的最后一個大坑也終于落下,但見他急忙起身扶起張任,笑拍著他的手道:“師兄何必如此客氣,在外人面前,你我是上下主臣之禮,沒有外人,你我就是一門所出的兄弟,如今跟師傅見了面,師兄也過來了,今夜曹某設宴,咱們師徒五人不醉不歸!”
站在張任身邊的童淵欣慰的看著幾個徒弟終于聚在了一起,欣慰的點了點頭,但聽了曹昂的話,卻又搖頭說道:“為師戒酒了,不喝,不喝。”
曹昂聞言笑著沖童淵擠擠眼睛道:“師傅,如今你四個徒弟齊聚一堂,一起請你喝酒,你老人家居然還這么不給面子?”
童淵卻是依舊如同原先一樣,軟硬不吃,只是輕輕的搖著頭道:“心誠就好,何必居于一束。”
曹昂輕輕的笑了一下,言道:“師傅,我們哥幾個如今都已經在一起了,您老也就別東奔西跑的瞎轉悠了,跟我們一起回許都,宓兒很想你啊,還有昊兒,從兩歲以后,你就沒再見過他吧?”
童淵聞言,輕輕的搖頭說道:“不好,不好....我雖然老了,但,閑不住。在許都住...憋屈,無事做。”
曹昂聞言呵呵一笑,言道:“師傅,你想找事做么?簡單!先跟我去見一個人!”說罷,對著一旁的趙云言道:“趙師兄,你先幫我安排一下二師兄的兵馬分營和住處,我和師傅去去就來。”
說罷也不管童淵愿不愿意,拉起童淵就奔著外面跑,只把張任看的是莫名其妙,心中暗道這師弟在戰場上指揮若定,相當了得,怎么這平日里就這幅摸相?師傅挑徒弟,一向是極為嚴格,終其六十歲前,亦是不過收了三個徒弟,怎么這最后一個,竟然如此?.....不過自己還真有耳聞,聽說這曹昂是毛遂自薦,逼著童淵收他當的徒弟,頗有些趕鴨子上架之嫌疑。
不解的看了看一旁的趙云,卻見他微微一聳肩膀,見怪不怪,一撇嘴道:“師傅跟他走,沒事,別看他有時那副樣子,辦起事來精明的很,肯定是有什么主意要留住師傅....咱不管他們,二師兄你是想歇一會,還是這就跟我去見見張繡大師兄?還是想去軍營轉轉?”
張任聞言,苦笑了一下,暗道這趙子龍號稱天下第一名將,不想卻跟曹昂混的也是有了一些怪異的行似,但看剛才那個聳肩撇嘴的動作,張任就敢拿全家性命打賭,那絕對就是跟曹昂學的!
卻說曹昂領著童淵,風風火火的來到了成都的街道上,坐上馬車向著城南而去,一路上,童淵一直看著曹昂,憋了好久,終于是忍不住的說道:“你....雖然已是位高權重,但,你的個性,還是沒有變.....很好,很好。”
曹昂聞言哈哈一笑,接著笑道:“那是因為我還一直記得您的教導。”
童淵聞言,眉頭頓時微微聳起,卻見曹昂抬首回憶道:“師傅,可還記得,當年徐州之戰,我被張遼所傷,你為我抹藥之時,曾說過一句,‘異日,若你能擁兵百萬,吞吐風云之時,希望你還能記得你今日的‘惜賢’‘撫民’之舉’?”
童淵聞言欣慰的笑了一下,點頭道:“原來,你還記得。”
曹昂點了點頭,道:“在您眼里,我雖然不是個好孩子,但誰說的話對我好,對我壞,我還是聽得出來的。”
就這樣,眼看著馬車徐徐開到成都之東,來到一處偏僻的宅院停下,曹昂扶著童淵下了馬車,輕道:“師傅,我領你來見一位朋友,據說,你好像是認識他的。”
童淵奇怪的眨了眨眼睛,隨即跟著曹昂來到府宅之內,方一進了正堂,就聽到里面傳出一個暴躁的聲音,對著曹軍的看守呵斥道:“怎么!難道老夫要出去溜達溜達都不行!!”
聽到這個聲音之時,卻見童淵微微的詫異了一下,接著瞇眼言道:“這個聲音是.....”
曹昂笑著低聲對他道:“里面的人是個南陽人,叫黃忠,按年齡來看,應該和您是同一個輩分的。”
但見童淵恍然大悟,點頭言道:“是他啊,年輕時,我游歷楚地,曾與此人較量過.....”
此時,只見院落之內,黃忠渾身包扎著白綾,正橫眉冷目的對著兩個曹軍看守怒聲言道:“老夫要出去走走,你們都不讓,莫非,是將老夫當成囚犯了不成!”
那兩個曹兵看守互相對望了一眼,接著便見一個低聲言道:“恩....老將軍,跟你說句不好聽的....你此時還真就是個囚犯。”
“你....”黃忠氣得一點那曹兵的鼻子,怒道:“老夫若是你們曹軍的囚犯,為何不將我關押在牢獄之中,反而在此每日好酒好菜的招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