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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真,真他娘的接上了啊……”陳金扭過頭看著我,還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這狗日的咋還會這么一招呢?”
“不知道?!蔽一卮鸬暮苌?,感覺頭皮發麻。
雖然蛇被鏟斷后自行接上是我告訴陳金的,可親眼看著斷蛇一點點兒接上,還是讓我內心里受到了巨大的震撼,我清楚的認識到這次真的惹上了不該惹的東西,禍,闖大發了!這種詭異到極點,不可思議到無可非議的事情,除了神話,恐怕沒有別的方式來解釋了。
我只知道,壁虎的尾巴斷了,可以再長出來,可也長不了這么快?。?
“銀樂,你說要是吃了這條長蟲,咱是不是也能有這本事啊?”陳金右手拇指和食指著下巴,陰險的笑了笑,說道:“剛才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奶奶的,成了精的東西那可是寶貝,銀樂,快點兒順著渠邊兒找找,活捉它!”
我一聽差點沒嚇趴下,硬撐著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問道:“金子,你狗日的是啥轉的?咋膽量就那么大呢?這東西成了精那叫妖怪,你還敢抓?再說了,誰告訴你成了精的東西是寶貝的?”
“這還用問么?長一千年成了精的人參娃娃能把死人救活咯,這成了精的蛇膽那八成也了不得,不管怎么著吧,總之這就是個好東西,養在家里當西洋景看,也能收費賺錢!”陳金一副無恥奸商的嘴臉,一邊說眼睛還一邊掃視著渠邊的枯草叢。
“我操,虧你想的出來!”我驚的張大了嘴巴,伸手急忙托住,生怕下巴掉下來。
陳金嘿嘿的笑了笑,隨即趾高氣揚的看著我說道:“咦?銀樂,你該不是害怕了吧?”
“扯淡!”我立刻將原本有些彎了的腰挺的筆直,不屑的說道:“我趙銀樂的字典里那‘怕’字兒早就用膽汁涂掉了,再說了,什么敢招惹我們老趙家人?”
“那你的臉剛才怎么紅了?”
“膽氣十足,容光煥發。”
“可現在又黃了……”
我摸了摸臉,又看了看陳金,這他娘的不是扯淡么?天寒地凍,冷風撲面,都快凍成白色的了,我腦筋一轉,為了顯示自己并不緊張,心態和往常無二,我昂首正氣凌然的說道:“防冷……涂的蠟!”
陳金哈哈大笑起來:“得得,別擺你那臭架子了,還真當自己是楊子榮啊?哎呀!快快,瞧那長蟲,抓住它!”
我側頭一看,在離我們大概十多米遠的小橋下面,那條青蛇正在光滑如鏡的冰面上游走著,不時的還回頭瞅我們兩眼,大概是發現我們發現了它,游走的速度加快,像是要逃走一般。
剛才被陳金那么一激,我心里的那點兒怯意早被自己吹起來的膽量趕跑了,這次絕對不能讓陳金再搶了風頭,說時遲那時快,我大步如飛,不顧渠邊的雜草積雪泥濘,不顧那坎坎坷坷,向著青蛇追了過去,嘴里喊著:“不要讓敵人跑了,沖??!”
“嘀嗒嗒嘀嗒嗒嘀……”陳金在后面緊跟上來,嘴里還模仿著吹響了沖鋒號。
我們那個時候,從小家里就沒什么玩具,錄音機電視機更是只有大隊部有,普通家庭里根本就買不起,平時看個電影也只有誰家辦什么喜事兒白事兒,或者是村委會偶爾花錢在十字街放電影,放的多半都是戰爭片,所以從孩童時期就被熏陶著喜歡玩兒打仗的游戲,到現在都成大孩子了,平時在一起玩鬧依然會模仿著曾經童年時常玩兒的游戲。扯的遠了,繼續我們的故事。
話說當時我們倆飛奔過去,很快便追上了那條青蛇,可是蛇在冰面上,渠里的水雖然不多,可也有一尺多深,兩米寬,我們要想抓住它就只能跳到冰面上。當時的溫度最低也就零下六七度吧,渠水里的冰層能有多厚?根本經不住一個人站立,所以我們倆只能在渠邊徘徊著,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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