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倆的話旁邊站著的姚京和郭超自然也聽見了,不過他們也不好說什么,郭超往我們倆跟前湊了湊,姚京則有些尷尬的站在正屋門口往里面看著。wWW.qВ5。coM\
里面胡老四開始跺起腳來,一跳一跳的,手里的桃木劍揮來回去,口里嘟噥著:“你別擔心,別害怕,妖孽已經被我壓制住,無法借你的身子,不過還在你身上呢,我現在立刻施法將它趕走!”
姚名堂兩口子讓胡老四給糊弄的目瞪口呆,也不敢說話,就那么傻愣愣的不敢動彈。
胡老四蹦跶了一會兒,揮手從身上挎著的帆布袋子里掏出一疊黃色的紙符來,然后用桃木劍從紙符中間穿了過去,口里喃喃有聲:“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出!”
說也奇怪,胡老四口里喊著話,左手食指中指并攏指向桃木劍上穿著的那疊紙符,隨著話音一落,左手指劍一抖,那疊紙呼的躥出一股火苗,呼啦啦燃燒起來,看的屋里屋外所有人都是瞠目結舌。
胡老四揮舞起燃燒著紙符的桃木劍,在屋子里邁著奇怪的步伐游走了一圈,嘴里還嘀咕個不停,似乎在念咒語一般,黑色的紙灰撒的到處都是,冷風從屋門刮進去,更讓那些個紙灰飛來蕩去,一股股淡淡的煙霧在屋子里繚繞起來。
直到火苗燃盡,胡老四終于停下了步伐,做出一個練武收功的姿勢,深吸長吐一口氣,微閉雙眼,然后緩緩睜開,這才說道:“妖孽已從家中驅逐出去,我留下兩張鎮符,貼在屋門和院門的門框上,妖孽再不敢進入家中。”
說完,胡老四從兜里又掏出一疊黃色的紙符,有些吝嗇的揀出來兩張,放到桌子上。
姚名堂緩過神兒來,從褲兜掏出幾塊錢零錢塞給胡老四,訕笑著說道:“胡老哥,這……這留下兩張是不是少了點兒?紙符在門框上貼著容易掉下來,要不你多留下幾張行不?”
“夠了!”胡老四收下錢,搖了搖頭,仰著臉說道:“那鎮符在門上貼一段時間之后,即使掉了,也留下了印記,妖魔鬼怪不敢進家門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姚名堂急忙收起桌子上的兩張紙符,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可是,可是昨晚上那些個耗子,是從院墻底下掏洞進來的,沒過門兒啊。”
“屋門上不也貼一張么?怕啥?”
“可耗子在院子里聚一堆,那看著也瘆的慌啊。”姚名堂有些擔憂的說道。
“那……那好吧,再給你一張,貼到院墻上。”胡老四從帆布袋里又掏出一張,說道:“再加五毛錢。”
“行行……”姚名堂滿口答應著,從兜里又掏出皺巴巴的一些零錢,數出五毛錢來,遞給了胡老四。
胡老四收了錢,滿眼透著開心,不過臉上還故意做出高深的樣子,背著帆布兜就往外走,嘴里說著:“放心吧,家里不會再有事兒了,我走了。”
從屋里走出來,胡老四看了我和陳金一眼,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向外走去,姚名堂兩口子跟在后面走了出來,招呼著:“胡大哥,慢走啊!謝謝啦!”
胡老四剛走到院門口,陳金突然喊道:“哎呀我操,院門上蹲著倆耗子!”
這一喊不要緊,胡老四哎喲驚叫出聲,兩步躥出院子,跑出幾步后才扭頭看向院門門框,這才注意到陳金歪著個腦袋哈哈笑了起來,氣呼呼的哼了一聲,紅著臉走了。
“你……”姚名堂氣得伸手要打陳金,可是一想這不是自己家孩子,況且陳金他爹陳鎖柱那是什么人?終于沒打下去,撤回手來,罵道:“你們這幫小犢子們!唉……”
“他爹,你說這胡老四真有那么神?可剛才他干啥偏偏要說有東西上了俺的身?俺沒覺得咋回事兒啊。”姚京娘好像剛反應過來似的,疑惑的問道。
姚名堂一瞪眼,吼道:“那你剛才哭啥?瞧你嚇得都跪倒地上了。”
“這……”姚京娘瞅了我們幾個幾眼,估摸著有些不好意思,也沒說什么。
“那還不是妖孽在你身上,見到胡老四施法害怕了才跪下的,哼!”姚名堂堅信不疑的說道。
“啥呀?那是剛開始他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把俺給嚇著了。”姚京娘反駁道。
“你……個敗家娘們兒!給我滾屋里去。”姚名堂怒了,瞪了我們幾個一眼,然后拉著老婆就往屋里去了。
我一見他們兩口子進了屋,跳下月臺向街上跑去,跑出去之后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陳金這家伙,虧他想得出來,剛才胡老四那一蹦一跳一躥,速度絕對不次于年輕人,能夠達到這樣的水準,可見剛才有多么恐慌了。
現在想起來雖然并不覺得那有什么很好笑的,不過估計是當時年輕,正是沒事兒閑著找樂子的時候,所以感覺特別的好笑。
大概是自己的所作所為把兄弟逗樂了,自己也覺得無上有面子吧,陳金趾高氣揚的從姚京家走了出來,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郭超和姚京倆人卻都是滿臉苦笑,像是欠下了胡老四一屁股債似的。路路剛才就沒進院子,在街上跑著玩呢,見我們走了出來,也撒著歡的跑過來,舔著陳金和郭超的手,可就是不來我跟前轉。
郭超忽然說道:“不知道他們幾家有事兒沒,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