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倆急忙走了進去,院子里已經圍攏了好些人。郭超正在從東墻跟兒竹子架起的雞圈里往外一只只的拎死雞。院子里已經扔了一地的死雞,無一不是雞毛凌亂,雞脖子上雞血斑斑,有的雞還缺胳膊少腿的。東南角茅廁旁邊的狗窩前,路路那狗東西此時橫躺在地上,四肢伸展,狗脖子掙得老直,狗眼泛白圓睜,死不瞑目,狗套將路路脖子間的毛磨的掉了一圈,狗鏈子也可以看出被掙扎后的痕跡,各個扣環都有清晰地掙裂痕跡,狗身上到處都是抓咬后撕裂的一道道傷口,鮮血已經凝固,粘著未脫落或已脫落的毛,一綹一綹的,死狀極慘。
我四處看了看,幸運的是,西墻根兒的雞圈里,那幾十只雞還在圈里面活蹦亂跳的刨食兒吃。
郭超他爹郭長根蹲在月臺上抽著煙,陳鎖柱站在旁邊,低聲的說著些什么,似乎在勸慰郭長根。郭超娘搬了把小凳子坐在正屋門口,拿著手絹抹眼淚兒,接受著幾位鄰居婦女的安慰。怎么說那也是幾十只雞啊,在那個剛剛改革開放的年代里,幾十只雞對于一個農村家庭來說,是一筆很可觀的財富。
街坊四鄰都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竟然是銅鎖娘那個老不死,領著倆老師妹老戰友正在和一圈的村里人絮絮叨叨,全是些不著邊際的鬼話,嗯……不能說是鬼話,因為在目前狀況下邪事多發的村里,萬事皆有可能。
陳金用胳膊肘碰了下我,說道:“銀樂,你看這像是什么東西干的?”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心里想著什么東西有這么厲害。
“會不會是黃狼子干的?”陳金小聲說道:“雞脖子都咬斷了,聽說黃狼子就是吸雞血的?!?
我瞪了他一眼,壓著嗓子硬邦邦的說道:“你見過黃狼子把這么大一只狗給撓死咬死?”
陳金被我的話給噎住了,撇了撇嘴說道:“那可不一定,要是一群黃狼子就有可能了,猛虎難敵群狼啊,況且路路是被拴著的?!?
“嗯?”我糊涂了,陳金這話說的好像有點兒道理,可即便是一群黃鼠狼,難道就真的發了瘋的與一只這么大個兒又如此兇悍的狗干仗?它們又不吃狗肉,不喝狗血,呃……或許還真吃。
郭超此時已經把死了的雞全部從雞圈里拎里出來,把手洗干凈,湊到我們倆跟前,愁眉苦臉的說道:“你們不是說胡老四跟奶奶廟那位神靈談好了么?怎么俺家還是遇上這邪事兒了啊?”
“呸,烏鴉嘴,指不定是黃狼子干的呢,狗屁邪事兒?!标惤鸫妨艘幌鹿募绨?,說道:“都跟你說了,晚上別把狗拴起來,這不,出事兒了吧,操?!?
“郭超,那昨晚上你們就沒聽見啥動靜?”我皺著眉頭問他,畢竟死的不是一只兩只,這么一大群雞,還有一只兇悍強壯的大狗,看那死相和現場,分明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打斗。
郭超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也就是天快亮的時候,聽見路路狂叫喚起來,接著雞飛狗跳的亂了套,我和俺爹趕緊起床,也就穿衣服那么一會兒功夫,院子里就安靜了,我和俺爹出來一看,路路已經躺在地上喘氣兒了?!?
“也沒瞅見別的什么東西?”我問道。
“沒有,我和俺爹一大早還專門在墻根兒都轉悠了半天,連個洞都沒有?!惫质且魂嚢β晣@氣。
這下我更加相信是邪物所為,這來無影去無蹤,干了這么大一件事兒,一點兒痕跡線索都沒有留下來,那也只有鬼怪能辦到了。只是胡老四前幾天分明說過,奶奶廟里那東西已經同意不和我們鬧下去了,絕對不會禍害我們,那又是什么東西干的?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