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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四似乎真急了,呸的啐了一口唾沫,說道:“你懂什么啊?能談下來當然好說好解決,談不下來的話,別說你,就是我也會跟它來硬的。”
“得得得,我不想聽你扯淡吹牛皮了!”我不耐煩了,很沒禮貌的吐出了臟字兒,揮著手說道:“趕緊的,柳雅文還有我那幫兄弟們到底是怎么了,你能治好不?”
胡老四雖然很不滿意我的態度,可他也知道目前能夠讓我安心,也只有治好了這些人的病,所以只能忍氣吞聲,沒好氣的說道:“那幫人和柳貴生閨女的癥狀一樣不?”
“嗯,差不多。”我想都沒想便說道。
“那沒問題。”胡老四語氣很堅定,看的出來有十足的把握。
我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一半,說道:“你可別治好之后,前腳剛走,邪物就他娘的又把他們給撂倒了。”
“這個……我多下幾道符咒吧,應該能挺上幾天。”胡老四皺起了眉頭,他實在是擔心一旦和那廟里的東西談不攏,那得有多少人被禍害,他胡老四一個人能忙得過來么?胡老四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很嚴肅的對我說道:“銀樂,你可別胡來啊。”
我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自然也就懶得搭理胡老四了,不屑的說道:“行了我的胡爺爺,您老趕緊給把他們治好咯,該做法做法,該念咒念咒,該燒符就燒符,其他的您就甭管了。”丟下這么一句話,我也不回柳雅文家里打招呼了,直接往西街走去。
胡老四在后面著急的喊道:“銀樂,你可千萬千萬別胡來啊!哎呀……”他也沒追我,畢竟還有人等著他施法治療呢。
說實話,就當時咱那心態,別說胡老四他在后面喊上幾句,他就真是追上來也拉不住我。他娘的該死鳥朝上,大不了就是個死。我算是想透徹了,絕對不能再聽胡老四的來個和平解決矛盾的鬼話了,那樣的話,主動權永遠掌握在廟里那東西的手中,至于以后會不會再發生沖突,還會發生什么不可預料的事兒,完全取決于人家心情的好壞,咱只能是整天提心吊膽忐忑不安,生怕啥時候惹人家不高興了再出點兒什么妖蛾子。
這以后的日子真要這樣過下去,那咱們兄弟還他娘的活個什么勁啊?
還是那句話:寧可前進一步死,絕不后退半步生。
是的,我依然不知道該如何去戰勝那廟里的邪物,胡老四那邊兒我也沒有把握他能否和我們并肩作戰。但是對于當時的我和陳金兩人來說,這都不是重點,我們也懶的去考慮那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多么嚴重的后果。
重點是,目前我和陳金兩人已經怒到了極點!不狠狠的痛快的發泄出心中的怒火,那我們倆就很可能自爆。嗯,我承認這樣說有點兒夸張,但是絕對不做作。
陳金的性格比我還要火爆的多,他此刻就像是一只餓浪似的,在自己家的門口徘徊著,齜牙咧嘴的樣子像是隨時都要咬人。他在家里坐不住,心急火燎的等著我的到來。所以大老遠的看見我之后,陳金馬上就跑回家里,拎出來兩把鐵鍬,等我走到跟前之后,遞給我一把,惡狠狠的說道:“銀樂,我讓郭超回去了,這小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就不讓他去了。走!就咱倆,拆它狗日的廟去!”
“走!”我很是干脆的迸出這么一個字兒,順手接過鐵鍬,倆人氣勢洶洶的就要往奶奶廟方向進發。
還沒邁出兩步遠呢,陳金家里卻傳來了陳鎖柱有些發硬的聲音:“金子,你個小兔崽子趕緊進屋來,給你二牛叔敬個酒。”
我們倆同時停住了,聽陳鎖柱說話的聲音,很明顯喝高了啊,我詫異的看著陳金說道:“金子,我二叔在你們家喝酒呢?”
“嗯,大概咱倆出去的時候,你二叔就來了,倆人到一塊兒沒別的,就是喝酒。”陳金點了點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銀樂你等我會兒,倆人喝高了,我進去給你叔敬個酒就出來。”
說完,陳金把鐵鍬遞給我,扭頭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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