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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風鈴那一晚說要來藍蕊院找長歌玩以后,第二日果然跑到藍蕊院里來了,小鳳小心謹慎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可是三天時間過去了,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只要百里流疏一跨進藍蕊院,風鈴就自動跑出去,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小鳳看著姐姐眉眼間越發小女人嬌態,心里便明白幾分,姐姐怕是一心一意地留在云霓了,所以自己更不能讓那個風鈴郡主使一點的壞,雖然這兩三日她沒有什么動靜,可她真的不相信這女人會不使壞。全\本/小\說/網
午后的陽光折射出細長的光芒從濃密的樹葉間照射到樹下,長歌和風鈴正坐在樹下喝著下午茶,幾樣精致的點心擺在手邊,風鈴不時的講著笑話,長歌不理解她的腦子里哪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很獨特的一些事情。
“姐姐,明天我就回宮了。”風鈴纖細的睫毛眨動一下,投射出淡淡的光暈,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唇角掛著一抹笑,令長歌有些目眩,這一刻,風鈴的臉好似有些不真實,帶著說不出的怪異,甚至是一抹妖異。
“什么時候想出來了,再過來吧。”長歌客套的叮嚀一聲,不知為什么她總是無法和風鈴交心,明明她是這樣一個天真活潑的女孩子,但是自己就是沒辦法把她當成知心的朋友般相處,這就好像有些人一見面就可以成為朋友,有些人相處一輩子也成不了朋友。
“嗯,”風鈴點了一下頭,站起來望著長歌輕笑,那笑竟帶著勝利的意味,長歌甩了一下頭,懷疑是自己多想了,再思看時,只見風鈴滿臉痛苦地蹲在地上,捂住自個兒的肚子,大聲地叫了起來:“姐姐,我的肚子好疼,好疼啊。”
長歌一見,心里立刻升起不好的預感,可此刻她顧不得想太多了,飛快地朝身邊的芊芊叫了一聲:“立刻去叫御醫過來。”
這里,長歌吩咐叫小琪和小瑩的丫頭把郡主扶回自個兒的藍蕊院,安置到客房的長榻邊,焦急的在房里來回的踱步,雙手不停的搓起來:“這御醫怎么還沒有來啊?”床榻上的風鈴不停地哼著,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間滾下來,一滴一滴地順著白皙的臉頰往下流。
小鳳從外面跑進來,大聲的叫喚:“姐姐,御醫來了,來了。”
小鳳跑進來,身后跟著王府的御醫,還有呂管家帶著一堆下人圍在門外,要知道郡主在襄親王府出事可不是件小事情啊,所以他們候在門外等候消息,已經派人去通知王爺了。
御醫走進來坐到床榻邊給風鈴郡主把脈,臉色凝重,號了一下脈,難以置信的再號了一次,床榻上風鈴郡主不時地抽搐著身子,御醫站起身,嚴肅的問長歌:“郡主吃了什么東西不成?”
長歌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難不成郡主是因為吃了東西才如此的嗎?正在疑難,門口響起呂管家的聲音:“王爺來了,郡主中毒了!”
百里流疏大步走進來,看御醫正在詢問藍兒,藍兒一臉無措的不知如何作答,不由得怒從心中來,冷冷的掃了御醫一眼:“郡主怎么了?”
御醫一見王爺進來了,忙恭敬的回首:“下官查出來了,郡主是中毒了,中了一種百花散的毒,所以在問藍姑娘。”
百里流疏臉色一沉,閃過暴風雨的怒氣:“郡主中毒了,你問藍姑娘干什么?你應該盡快開出方子來把郡主的毒去了,還敢在這里胡言亂語。”
御醫一聽王爺的話,臉色一暗,慌忙退了出去開方子,交到管家的手上,吩咐他盡快去取來煎了給郡主服下,要是延誤了,只怕郡主的小命就沒有了。
呂管家一聽哪里敢耽擱,早派人飛快的去打了藥煎了送進來,郡主的丫頭小琪和小瑩一左一右的撫著郡主的身子,把藥給郡主喂進去,然后服侍郡主躺下了,風鈴郡主疼的直皺眉,還不忘央求著百里流疏:“這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不關藍姐姐的事。”
長歌心里一陣愧疚,再怎么說人家是在她這里中毒的,自己終究脫不了干系,可是自己也吃了啊,怎么會沒事呢,可偏就郡主吃了中毒了,不由的疑惑萬分,自己連聽都沒聽過什么叫百花散。百里流疏叮嚀郡主隨身的兩個丫頭好好照顧郡主,自己拉著藍兒離開,望著藍兒一臉擔憂,忙柔聲安慰她:“好了,沒什么事情,藍兒不要太擔心了。”
“可是?”長歌的話還沒說完呢,院門外響起了呂管家的驚慌的聲音:“王爺,不好了,皇后娘娘來了,王爺還是快點去大廳吧。”百里流疏一聽,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這手腳好快啊,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她這一手不正說明是設好的套嗎》要不然怎么這么快就傳到宮里去了呢,長歌一聽皇后娘娘來了,臉色頓時惶恐,皇后本來就和自己不對盤,現如今郡主又在自個兒的院子里出了事,只怕皇后一定會借題發揮的。
百里流疏看長歌的臉色不太好,讓她先回屋子里去,自己去和母后說清楚的,長歌鎮定心神,該來的躲不掉,自己何必害怕呢,挺起纖細的胸膛,笑著望著流疏:“走吧,既然郡主在我的院子里出事了,皇后娘娘待會兒一定會傳喚我的,何必讓人跑兩次呢,不如我們一起去吧,有什么問題,大家一起面對才是。”
流疏見長歌的小臉蛋恢復了氣色,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伸手握住她的手,兩個人一起往襄親王府的正廳而去,正廳里蕭殺冷寂,皇后娘娘冷著一張臉端坐在上首,百里流浩和百里流冰分別坐在她的左手邊和右手邊,看著百里流疏竟然還有心情拉著這女人小心翼翼地走進來,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郡主都中毒了,他這個襄親王府的主人竟然還像沒事人一樣,而且郡主是在這女人的院子里中毒的,現在需要立刻把這個女人關到牢里去才是真的。
百里流疏以穩健的步伐走到皇后的面前,恭敬地給皇后娘娘請安:“兒臣恭請母后圣安,”長歌緩緩的跪下來給皇后請安:“小女給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根本不看百里流疏,很里的眼神直盯著長歌秀麗的容顏,纖指一伸大喝一聲:“好大膽的賤婦,竟然連郡主都害,來啊,立刻給我把她關到刑部大牢里去,“長歌身子一軟,強自鎮定,沒想到皇后娘娘一句話沒問,就要把自己下到大牢里,看來是有人事先稟報給娘娘了,是誰呢?
隨著皇后娘娘的話音落,襄親王府大門外涌進一批侍衛,都是皇后娘娘從宮中帶來的侍衛,分立在兩邊,準備上前抓走藍長歌,百里流疏一躍身站起來,冷冷的開口:“誰敢在襄親王府抓人?“
皇后娘娘的眸光直視著百里流疏,閃過從未見過的陰鷙,充斥著血腥嗜殺,咬牙厲言:“襄親王,你竟然膽敢阻止本宮抓人,難道想抗旨不成?”
百里流疏心下閃過詫異,母后雖然驕楊跋扈,但卻不是個殘忍的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眼神染上深黑色的磁鐵般深沉的霧障,薄唇勾起邪笑:“母后有何理由說是藍兒下毒了?要知道當時藍兒和郡主吃的是一樣的食物,為什么郡主中毒了,而藍兒卻沒事呢?”
皇后娘娘細眉一凝,脫口而出:“一定是她事先服用了解藥,所以才會沒有大礙。”
百里流疏的眼神閃過警惕,疑惑地望過去,直迫著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被兒子的清冽逼人的眼神盯的心虛,眼里閃過妒恨,自個兒的兒子都是為了這個女人和自己針鋒相對的,今兒個絕不會放過她的,神情斗的興奮,咬牙命令站在下首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