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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流疏的話音一落,皇后娘娘臉色一愣,望了風鈴郡主一眼,不悅的開口:“疏兒,你堂堂親王,而郡主也是本宮收的義女,怎么能隨便呢?還是大宴賓客吧。wWw。QВ5.coМ//”
皇上未言語,深沉的望著自己的兒子,帶著看不透道不明的意味,好半天沒有言語。
百里流疏一聽母后的話,俊顏冷沉,不屑的開口:“那就只當兒臣沒過吧,成親之事作罷。”
一句話落地,風鈴郡主立刻恭敬的跪下來,婉轉的開口:“母后,既然流疏不想大辦,我們就簡單一些吧,兒臣也是個好冷清的,不太喜歡熱鬧。”風鈴郡主急急望著上首的皇后娘娘,怕她再反對婚事又變卦了,好不容易這男人才松了口,簡單點就簡單點吧,以后自己成了襄親王妃什么樣的擺場沒有啊。
皇后娘娘聽了風鈴郡主的哀求,臉色立刻和緩開來,笑著點頭:“那好吧,就這么定了,本宮讓欽天監看看最近有什么好日子吧?”
百里流疏立刻拒絕:“兒臣已經選好日子了,就三日后吧。”
風鈴郡主一聽流疏如此迫不及待,雖不明所以,但為免夜長夢多,早嬌羞的點頭應了,皇后娘娘看人家兩個人都沒話,她這個做母后的多什么言啊,便點了頭,揮手示意。
“好,那就三日后大婚吧,到時候本宮一定會親自去為疏兒和郡主主婚。”
“謝母后,”百里流疏和風鈴郡主同時叩謝圣恩,流疏告退回府,那南安王和北辰王見百里流疏走了,亦緊隨其后跟著告退出來,緊追趕上前面的人,大聲的開口問。
“二皇弟,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同意了?”南安王懷疑的盯著百里流疏,這里面一定大有名堂,他才不會相信他真的想成親呢“是啊,二皇兄,你做什么事情可不能落下我們啊?”北辰王不滿的接口,大皇兄一左一右的緊盯著自己的二皇兄。
百里流疏琉璃眸子閃著晶亮望了一下大皇兄,又望了一眼三皇弟,嘴角揚起笑意:“好了,三日后你們就知道了,現在用不著著急,”一臉的高深莫測,引得南安王和北辰王心如小鹿般跳躍,焦急的望著自己的兄弟,可惜人家根本不理他們,的走出宮門,上了襄親王府的輦車。
北辰王拉了南安王的錦袍一下,清冷的眸光閃過不滿:“你說二皇兄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啊?”
南安王慵懶的開口:“好了,我們回去吧,二皇弟做事自有分寸,我們也用不著心急,總之他一定不是真心想娶那個風鈴郡主,說不定設了一個局在等著她呢,所以我們瞪著看好戲吧,回去吧,”兩個人說完,分手上了各家的輦車。
襄親王府里,張燈結彩,到處是一片紅,紅雙喜字貼的到處都是,紅色的帷幔掛滿了整個府邸,花園里盛開著的是各式的菊花,花香撲鼻,蝴蝶翩舞,就是那花叢中被下人給系上了紅色的飄帶。
仆人們的臉上都掛著喜慶的笑容,忙碌中相識一笑,只有一個人不以為意,花轎都快臨門了,他還在書房里悠閑的練書法呢,王府的呂管家一臉冷汗,爺是怎么回事,這可是他自個兒同意娶進來的,這會子連新郎服都不換,一個人呆在書房里好像沒事人一樣。
呂管家招手示意紅袖過來:“你去催爺趕快換好新郎服,已有太監報過了,新娘隨后就到了,快點去吧,”紅袖應了一聲,飛快的拔腳往書房閃去。
很快來到書房門前,恭敬的開口:“爺,新娘子進門了,爺還是換好衣服到前面去迎接吧。”
隨著紅袖的話音落,書房的門從里面拉開來,一身大紅色新郎服的襄親王從里面走出來,鮮艷奪目的紅映得他肌膚勝雪,眉眼如畫,唇角生春,看得身為他的婢女紅袖都呆了一下,今日的爺真是俊逸妖媚別樣的風情。
“走吧,”百里流疏當先一步往外走去,紅袖趕緊跟上爺的步子。
大廳里賓來客往,雖說沒有大宴賓客,可是身為皇室血脈的親王大婚,自然有很多同宗的人要來祝賀,一時間歡聲笑語,人人臉上喜氣洋洋,只有新郎官百里流疏的臉上半點喜氣也沒有,面無表情,唇角時不時的浮上一抹冷笑,當然在這樣歡樂的氣氛里,誰也沒有多想,大家只當襄親王爺個性冷漠的關系。
百里流疏正在抱拳和賓客打招呼,那前面傳來呂管家的聲音:“來了,來了,王爺,快去迎接吧。”
百里流疏臉色一沉,冷漠的開口:“讓她自己進來,”銳利的聲音一下子把熱鬧的氣氛打入僵處,所有人都詫異的抬首望著這位皇室的親王,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不想娶新娘子嗎?可聽說他是親自向皇后娘娘請求讓郡主下嫁他的啊。
呂管家一時不知如何應付,紅袖立刻使了眼色給他,他飛快的奔出去迎接新娘子,大廳里又恢復了談笑風生,但多少有些壓抑,新娘在眾人的遙遙盼首中由喜娘挽扶進來,身后隨行著皇后娘娘,還有南安王和北辰王,賓客見了,立刻跪下給皇后娘娘和兩位皇子請安,皇后娘娘揮手示意眾人平身,自己高坐到上首。
一時間眾賓客分站兩邊,觀看新人行禮,因為百里流疏先前已經提議簡單點,所以很多禮儀都免了,只吩咐欽天監行禮便可,因此,早有宮中總管站到皇后娘娘身邊,大聲的叫了起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這交拜兩個字還沒喊出來呢?那大門外響起清澈的聲音:“等一下?”聲音雖輕,卻冷冷的落入所有人的耳朵里。
百里流疏一下子扔了手里的,飛快的望向大門口,只見輕塵領著三個少年走進來,緩緩分開,中間走出一身藍衣的長歌,幸好先前塵兒已經和她說過事情的經過了,她的心里才好受一點,要不然真怕自己,笑盈盈的睜著一雙水眸,淺淺的開口。
“流疏,我來了,”仿似千年的等候,千年的召喚,一聲軟語,本身新郎官的男人早身形一閃,落到她的身邊,喜悅的開口:“藍兒,你沒事,你果然沒事。”仔細的端詳了一遍,雙后用力把她摟進懷里,真實的感受到她的存在,這感覺太好了。
賓客一時嘩然,議論紛紛,這又是演的哪一戲啊,皇后娘娘臉色一下子青紫,冷哼一聲:“大膽賤婦,沒有看到今日是襄親王和郡主成親的日子嗎?竟然膽敢私闖喜堂,該當何罪?”
而另一端的風鈴早憤恨的掀掉紅蓋頭,以嗜血狂猛的眼神瘋狂的盯著那兩個相擁在一起的人,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才解恨,嬌笑聲從嘴角飛揚:“好你個百里流疏,你既然如此不義,你不義,就別怪我不仁,從此以后我必將和你誓不兩立。”
輕塵一聽上座的女人竟然敢罵自己的娘親,怒氣頓起,一揚手,快如流星的扔出一粒石子,皇后娘娘一下子跌坐在高坐上,一動也不能動彈,此時賓客正吵鬧成一團,除了兩位王爺,其他人根本沒有注意到皇后娘娘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姿勢,惶恐的干瞪著眼。
南安王和北辰王一見母后的可笑樣子,極力忍住笑聲,臉色壓抑得抽搐,掉頭望向門前的那幾個人,剛才雖然知道是由這幾個人發出來的,但還沒搞清楚是哪一個發出來的,不由認真仔細的看了一下。
風鈴郡主見皇后娘娘只說了一句話便不再開言,憤怒的望過去,立刻發現皇后娘娘的異狀,不由得心下暗驚,掉頭打量周圍,旋身看到門前兩個人還緊摟在一起,不由得狂怒氣,早忘了自己該注意的事情,一提身飛快的往門前的人撲去,手心瞬間鮮紅一片,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輕塵暗叫一聲,不好,這女人竟然敢大庭廣眾之下使毒,飛快的一伸手,小身子飛快的一晃,灑出一抹紫藤香,化去那腥臭的毒氣,冷冷的開口。
“給我拿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