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百里流疏領(lǐng)著輕塵回想起王府時,長歌也已醒了,正在藍蕊院等著他們兩個人呢,輕塵拿著雞血玉獻寶似的遞到娘親的面前,小臉蛋上揚起得意的輕快。/wWw、QВ⑤。coМ\\
“娘親,你看漂亮嗎?皇后娘娘賞的。”
長歌伸手接了過來,真的好漂亮啊,光滑水潤,冰涼如水,兩眼頓時放光,雙手一動放進自個的懷里,輕塵睜大眼,有這么無賴的女人嗎?立刻出聲抗議:“娘親,那是我的,我的?”
長歌斜睨了某小子一眼:“你的,你的就是我的,連你這小子還是我的呢,還敢跟我討價還價,一邊玩去。”擺明就是耍賴了,你能怎么著吧。
輕塵一臉無語,有見過無恥的,可沒見過比娘更無恥的,竟然搶人家五歲小寶寶的東西,廳里的人好笑的看著母子倆斗法,百里流疏一臉滿足的望著屋子里的歡笑聲,以后他的生命中永遠只有笑聲,再沒有孤寂冷漠。
“藍兒喜歡這些東西嗎?”百里流疏大手一揮撈進懷里,長歌立刻想起白天的事情,面上立刻浮上潮紅,這男人也太無所禁忌了吧,用手去推他,可惜紋絲不動,只好無奈又小聲的點頭:“是啊,寶貝誰不喜歡啊?”
“那回頭我送一些給你吧,”百里流疏好笑的捏她的瓊鼻,這些東西他多得很,以后都送給她把玩,而他的寶貝就變成了懷中一個,霸道的吸取她身上的芳香,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
“好啊,好啊,”長歌立刻高興的點頭,趴在人家的懷里,還不忘沖邊上的小子得意的擠眉弄眼,怎么樣?我會有很多東西的,氣死你臭小子。
歡樂的氣氛中,呂管家走進來,恭敬的開口詢問:“王爺,晚膳在哪里用啊?”
百里流疏點頭示意把桌椅安設(shè)在廳里,難得這么多人團聚在一起,心里高興,吩咐了呂管家好好擺一桌酒菜上來,呂管家應(yīng)著飛快的下去準備,王府里好久沒有這么開心過了。
一時間小丫頭走進來安設(shè)桌椅,擺碗碟,上酒菜,很快設(shè)好一桌豐盛的酒菜,百里流疏抱著長歌坐到首位上,長歌不依的立刻低吼:“我自己有腿,我要單坐。”堅決抗議和某人坐在一起用膳,可惜某人好像根本沒聽見,抬頭笑著招呼塵兒坐下來,少白等也坐到一邊,就連小鳳也坐下來,正好滿滿一桌子人,大家開動起來。
長歌伸手去拿筷子,卻被流疏擋了回來,不滿的抗議:“難道我不吃了?”
流疏寵溺的開口:“我伺候你啊,來,想吃什么?這個乳鴿蒸蛋怎么樣?”
長歌一臉難以置信的盯著某張俊逸到不像話的臉孔,他的意思不會是一整晚都要喂她吃東西吧,這會不會太過分了,而且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后勁陣陣發(fā)涼,她以后不會就要過這種三歲小孩子的日子吧,晃著流疏的膀子軟儂粘語的開口:“流疏,人家要自己吃啦。”
“乖,來,張嘴嘗嘗看,這可是襄親王府里最拿手的菜,潤滑可口,入口即化。”長歌想抿緊嘴抗議來著,可惜抵擋不了那香噴噴的味道,早不由自主張嘴吃了進去。
“好好吃噢。”早忘了剛才堅決不吃的事情了,大力的猛點頭,飛快的一指:“流疏,還要吃,真的太好吃了。”
然后一整晚某男人一臉幸福陶醉的喂某女人用膳,自己是一口也沒吃,可惜人家愣是不覺得餓,他餓的是另一方面,緊盯著那溢紅的小嘴,他先喂飽了她,再由她來喂飽他,這也很公平啊,賊賊的笑著。
一桌子的人看到快嘔死了,這男人有這么夸張嗎?就算寵女人吧,也犯不著夸張到這地步吧,他們眼神相互掃視一下,女人就是可怕的毒藥,一定要嚴禁碰觸,一發(fā)而不可收拾,看這男人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向妻奴的方向邁進了。
晚膳后眾人在廳里用茶,那流疏便抱著長歌離開,大咧咧的拋下一句:“各位自便,不陪了。”
輕塵早揮手示意他滾吧,看他那樣子他早胃抽了多少下了,天下男人的臉都被他丟光了,還一臉幸福感動呢,女人啊就是禍水,雖然那個禍水是他的老娘。
長歌見百里流疏抱著她往聽雨軒走去,還以為他走錯了,忙出聲提醒他:“走錯了,藍蕊軒在那邊。”流疏把臉伏在她的脖子上,柔聲開口,那聲音像包了蜜糖一樣甜:“以后你就住在聽雨軒里,我們很快就會成親了,母后已經(jīng)同意了。”
“噢,”長歌伸手摟著他的脖子,聞著他身上花草的芳香,沒想到這個真皇后竟然這么快就同意了,沒來由得伏進他的懷里,聽著他心跳加速的聲音,喘氣聲微重,不由得疑惑的想著,他不會是又想?人家不要啦,這身子早軟到不行了。
“流疏,你晚上什么東西還沒吃呢?”某人心里小鹿亂跳,趕緊找話題。
百里流疏邪魅的一笑,貼著她的耳內(nèi)吐氣:“有你這道菜就行了,保準吃得滿滿的。”說著一腳踢開房門,早撲到床塌上去了,長歌立刻發(fā)出一聲尖叫,人已經(jīng)被壓倒了,雙手緊箍到頭頂上,絲毫不得動彈,完全成了待斬的小羊羔。
“流疏,”曖昧的軟語,嬌羞的臉蛋,不斷掙扎的身軀,幽幽的女主體香,還等什么呢,男人早已血脈噴張了,俯下身子化身為一頭色狼,引發(fā)出天雷地火。
香甜的吻,糾纏不休的愛戀,滿室的纏綿,旖旎無限,輕輕的**,燭光搖曳,男人粗重喜悅的吼叫,交織著滿足和狂喜,愛一路延伸下去,無數(shù)次的廝纏,直至她軟軟的哀求著,疏,人家不要了,然后昏睡了過去。
輕聞著她的額,潔白光滑的纖背上,留下他無數(shù)的吻痕,他專屬的印記,輕輕的滑過去,溫柔的印上,他又燃燒了起來,強行壓抑著自己,柔弱的她怎能禁得起他的索取,好在他們有的是一輩子的時間,伸出手樓進懷里。
“藍兒,我愛你,永遠,一輩子。”
睡夢中的女人好似習(xí)慣了他的懷抱,那般自然的蜷縮進去,天衣無縫的契合,她是他的,原來愛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半夜,深睡的人猛然睜開一雙眼眸,屋子外響起輕細的腳步聲,走到門外停住,開口說話:“爺,不好了,地牢里的那個女人被劫了。”
百里流疏暗叫一聲,自己竟然大意了,明知道那個女人背后還有獨孤桀,卻因為藍兒回來而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緩緩的抽出自己的膀子,輕手輕腳穿衣走出寢室。
月光映射下,紅袖一聲紅衣立在門外,臉色如冰霜一樣的寒,見到百里流疏走了出來,恭敬的垂首:“爺,現(xiàn)在怎么辦?”
百里流疏冷眉一睇,挑起唇角:“先去地牢中開口再說,走吧。”身形一閃飛快的往外面走去,小心的掩好門。
地牢門前,燈籠高掛,輕塵已經(jīng)領(lǐng)著三個少年站在牢門前候著了,一見到百里流疏,忙點了一下頭,跟著他的身后一起往地牢里走去,地牢里幾個守牢的牢卒已經(jīng)被救醒了,歪坐在一邊,顯然都傷得不輕,看出來人下手一點也不留情,百里流疏走進去,只見關(guān)押云姬的牢門被生生劈了開來,可見來人功夫十分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