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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驀的滅了。\\www.qВ5.c0М
可我們等了半天也沒人出來。
“怎么回事?難道從那一頭的窗戶走了?”司徒煜惋惜道:“讓她跑了,真可惜!”
“也不能算可惜,起碼她沒發現我們的行蹤,所以,她還會再來。讓秋月和飛星以后多來探探。能知道是誰最好,不能知道也不能貿然抓她,觀察趙沁蘭的行動就是了?!?
他贊同的點點頭,我們就這樣撤退了!
第二天,為德妃送喪。
謹皓一直沉默著,或許,他能從這件事中成長一些,能明白人生命的脆弱而更加珍惜眼前人,也明白即使有再高的地位,死了,便什么也沒了。
只是要他明白這些需要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是不是又太殘忍了些呢?
本來一切正常,可途中卻有個宮女來稟告,趙沁蘭希望能來送德妃一程,還附她的一封信。
謹皓看完后批準了,我一直好奇,里面到底寫了些什么?
趙沁蘭一襲樸素的白衣,臉色有些蒼白,卻也掩飾不住她嬌美的面孔。少了過去的嬌縱,多了幾分禮節,和以前叛若兩人。她要真的改掉從前的惡習倒還讓人寬慰,只是想起了昨夜的事,殘存的一點憐憫也悄然無蹤了。
她今天的表現讓人側目,毫無從前的目中無人,對一些貴人的搭話也和和氣氣。不過我沒心思觀察這些,只是一直在想,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呢?會不會是剛才的宮女?一個名不經傳的人居然有膽子在德妃的葬禮上替一個打入冷宮的妃子傳話,也的確讓人匪夷所思。
她并不是直接上奏皇上,她還沒有這個資格,是小春子報給皇上的。要是別人要求傳話,小春子也許要不愿意灘這趟渾水,可要是趙沁蘭的話他就一定會通報。那個宮女如果就是右丞相的派來的神秘人,就肯定知道小春子的背景,就敢讓他傳話。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神秘人另有其人,只是隨便找個宮女。當然也可能是趙沁蘭自己找的人,可這種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她得罪過不少下人,據聞她打入冷宮后也過得并不如意,怎么會有人幫她呢?
如果右丞相派來的不止一個人呢?也許這不過是個小角色,真正厲害的在后頭!畢竟神秘人親自出馬的可能性較小,但也不排除她利用我們的這種心理而特意走這一步險棋。
剛剛經歷一系列的變故,又馬上要應付緊接而來的風暴,我感到有些心力交瘁,但我必須堅持下去,他們必然會趁著現在的亂局進行他們的動作,謹皓可以消沉一段時間,可我不行,不然這場仗,就真敗了。
德妃葬在郊外的皇陵,入殯儀式都已完畢,準備休息一段時間后,再返回皇宮。
我在一處僻靜的院子里,因為我想好好休息一下,不想有人打擾。這次出來沒有讓秀兒通行,讓她守在宮里,怕這么多人出來宮里又出什么狀況。其實主要是我不想總聽她說些催促我的話和她想出的對付這個女人那個女人的計策。
“晴!”聽到這個聲音,讓我從發呆中驚醒,并對這個聲音的出現驚訝不已。是記憶里的聲音,可卻也讓現在的我產生了莫名的悸動。
我回頭,出現在我充滿驚異的眼里的是一張英俊憂郁的臉和一雙充滿了思念的眼睛。
“秋寒!”我不知道為什么,就這樣喊出了他的名字??捎趾孟蟛皇俏液暗模y道說,是何天晴未消散的靈魂?我已來不及過多的思考這些,“你怎么進來的?”
“區區一個皇陵,沒有皇宮的守衛森嚴,我怎么會進不來!昨天聽說你們來皇陵下葬德妃時,我就知道,終于又能見到你!”這幾句話竟然就引出了他的男兒淚!
可我又想起,我不是何天晴,不是他愛的那個何天晴。而他對我而言,除了記憶里的那些,就僅僅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蛇@些,讓我怎么告訴他?我又怎么忍心告訴他?
他看著我,激動的說道:“這些日子,苦了你。是我沒用,不能帶你走,讓你在那個鬼地方受苦了?;实塾袥]有欺負你?德妃死了,淑妃死了,我好怕你也會有事!”
他說了一大堆話,可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還是不知道說什么。我轉過頭,回避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