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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這人坐都坐不穩,還好意思說我們。\wWW。qΒ5.c0m\\先管好你的椅子吧!”也不知這女子是自負武功不錯還是與我一樣,也是初入江湖,就這么嘲笑他,不過這名男子也的確夠窩囊的,一打就倒了,估計也就是個三流水準,和電視里跑龍套的差不多。
他狠狠看了一眼青衣女子,大概自覺理虧,沒回她的話,拍拍身子站了起來,卻對我喝道:“你是哪個門派的,懂不懂江湖規矩。老子剛才說的又不是你!”他定是心知武功比我差,不敢對我怎么樣,便拿出什么所謂的江湖規矩來壓我。
我也不懼他,悠閑的喝著茶,并淡然道:“出言不遜就該打!”
他見我并未在意,底氣不足的放出狠話:“有種的報上姓名和門派,流沙幫的人不是好惹的,你以后沒好日子過。”
我吹了吹杯里略有些燙的茶水,波紋四散,輕抿了一口,“無門無派,姓名你也沒資格知道。”
青衣女子站起來,笑著看著那人:“原來是流沙幫的人!”她的語調間透著反意,那男子竟沒聽出來,還一連自豪的說:“知道就好,怕了吧!”
青衣女子笑了一陣,“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我真的好……怕!”她的好字拖得老長,盡顯嘲諷之意。驀然間,她抽出兩根桌上的筷子,閃電之速,直向那人射去。
“啊……”那人一聲狂叫,猛退到墻邊,兩根筷子剛好在他臉的兩側插在墻上,不偏不倚。若再差一點,這人的腦袋就毀了,足見青衣女子的功力!
“姑奶奶,饒命,饒命啊!”真是個呸種。我別過臉,不再關注這件事,卻撞上了我斜前方一桌上一名男子的目光,他正看著我們這邊的情形,詭異一笑,輕輕了搖頭后,放下銀子走了。
那會是誰呢?我怔怔看著那個背影。
“這位姑娘剛才好身手!”青衣女子的一句話又將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她正笑吟吟的看著我。
我微笑說道:“過獎了!”
“姑娘如果是一個人可以過來和我們一起吃,也熱鬧些!”
我猶豫了一下,又想到‘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江湖哪能沒有朋友呢,便答應了。
“太好了,這下可熱鬧了。”青衣女子應該和我差不多大,卻似乎臉上永遠洋溢著笑容,讓人暖到心底,仿佛花間精靈,好象周圍的一切都跟著她一起笑。
剛聽到他們提到徐念,不知道能不能打探出穆秋白的下落,我試問道:“剛才無意聽到你們提到一個叫徐念的,不知是不是徐德華的女兒徐念?”
“是啊!”青衣女子連連點頭,“你也是收到她的信去幫她的嗎?”
“什么信?我不知道,也不認識她,只是聽別人提過。那個人,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滅絕山莊的穆秋寒。”
那個老鼠說:“我認識,但無深交。”
“我雖不認識,但知道他是穆秋白的哥哥。”青衣女子臉上閃過一絲失望。
素衣女子只瞟了一眼我手上的劍,也沒說什么話。
聽他們剛才的談話,似乎是遇到麻煩了,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是不是也要一顯我的狹義心腸呢?雖然好像有些多管閑事,不能這么說,即使在異世界,我也要一顯雷鋒叔叔助人為樂的良好品質。
“你們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我也就是一閑人,可以的話,愿助各位一臂之力。”我道。
我現在說話都越來越偏向于這個時空了,或許再過個十幾年,幾十年,我大概都把生活了十八年的現代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