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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水若寒看清楚了那團黑影,不由叫苦。/wWw、QВ⑸.coМ\
一條直徑足有三米的巨蟒,吐著一條巨大的血色長舌,前端分岔的兩條信子在水若寒的眼中無異于冥猙獰的狂笑。最無奈的莫過于那龐大的身軀似乎不怎么受那奇怪力量的阻撓,長度足有上百米的身軀,游行的速度并不顯得怎么慢。不過水若寒覺得那應該是受那寵大身軀本身的限制原因。
水若寒急急站起,還沒忘了把腳下的布包撿起放入懷里。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行動為什么會在這一瞬間變的這么迅捷,也許是這段時間,自己體內的氣流一直在周而復始地不停轉動,再加上人本能的求生**把自己的潛能全部激發了出來了吧。不過,水若寒可不認為現在是思考這個的大好時間。
左腳一蹬,先前就已經注入的真氣頓時激蕩出來,整個人也開始直直向前飛去,一路上左右腳不停地點地,每個踏足之處,真氣都可以激蕩出一片干靜的地方。他不敢停留,也絕不敢在此時來一次對大地母親憋腳的頂禮膜拜。
水若寒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身體的每個細微的動作,絕對不敢有一絲多余的動作,后面的龐然大物已經來到了自己先前呆的位置,停了下來,似乎對這個人類竟然還能做困獸猶斗有些不敢相信。
水若寒見此,更是加快了速度,他的靈臺空前清明,絲毫不敢做任何的停留。再加上奔跑了一段時間后,他對身體的控制也已經漸漸熟悉,掌握了一些小竅門后,他開始思索著如何在消耗最少的能量的同時,得到更好的效果。
巨蟒終于在呆了一會兒后,仰天狂嘶了一聲,開始向已經漸漸遠去的水若寒追了過去。
水若寒無暇回頭,卻聽到身后的嘶吼聲越來越近,心里一急,體內的氣流開始全速開動,整個身體又蒙上了一層白光。腳上一用力,飛掠的速度更增,雖然還及不上自己原先在石屋外面練習的三分之一,但已經能夠甩開與巨蟒的距離。能離開一點是一點,是水若寒現在心中想的。
巨蟒發現了目標竟然逃離的更遠了,不由憤起,再次狂嘶一聲,血紅的信子更加張狂地吐著,彎曲的身體一下子游行得更快了。不過只是和已經達到了全速的水若寒同樣的速度,一蟒一人就這樣保持著大約四五百米的距離,一前一后地追逐著。
水若寒感到身體內的真氣在急劇地運轉,雖然真氣的運行可以在體內自行進行補充,但是像這種付出遠大于收入的超去狀態,水若寒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堅持多久。他一點也不敢稍作停留,甚至連這種想法都不敢有。只好狂提真氣,一路狂奔。
也不知道這樣追逐了多久,吳天感覺到體內的真氣已經油盡燈枯了,奔跑的速度也開始慢了下來。好在身后的巨蟒似乎也有點脫力,停了下來,在后面不停地吐著紅信子。
水若寒雖然想繼續與巨蟒拉開點距離,但是已經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只好也停了下來。雖然之前已經在頭腦里計劃好了如何駐足停頓,但因為真氣嚴重不足,只好再次向觀眾展現出了他獨一無二的“全趴式”。
回過頭看,幸好巨蟒仍停在原地吐著信子,不幸中的成幸。
趁著這個時機,吳天急急掏出懷中的食水,雖然食物看起來有點怪異,水也喝著有點怪味,但此時此景,已經不容他挑剔了。他吃了一些食物,又喝了點水,然后把東西重新放到布包中,在懷中掖好。并不是他不餓不渴,但是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前方才會再出現食水,只好能省一點是一點,否則剛才他早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消滅光了。
雖然吃的東西不是很多,水若寒卻發覺真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注入氣海,而且全身的經脈似乎完全接通,真氣在身上毫無阻礙,甚至可以說是肆無忌憚地橫沖直撞,身體有過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暢感。
還來不及細細體會這種舒暢感,水若寒突然感到后背傳來一陣寒意。回頭一看,發覺巨蟒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前進了近百米,由于怕給吳天發覺,所以爬得無聲無息的,導致速度也不得不慢了下來。
水若寒此時精氣十足,靈臺也空前清明,否則,只怕再過上一小會,自己都已經成了巨蟒的腹中之物了。
水若寒再次施出剛悟出的步法,再次飛掠出去,速度比之先前竟一下子快了許多。
巨蟒也發現自己的企圖讓目標給覺察到了,更加不甘心到口的肥肉給飛了,殺氣騰騰地就一路追將了過來。
這一追又是半天,等到水若寒累的不行的時候,巨蟒也著實不行了,又停了下來。水若寒又有了機會,險險摔倒地停了下來,不過他轉過身去,看著巨蟒沒有任何小動作,才安心地吃了起來,不過這次他只吃了一小點。他猜想這些食物和水肯定不是普通的東西,不敢再向之前那樣浪費了。雖然只吃了那么一點點,但是精力很快又恢復了過來,那種舒暢感再次回到身體內。
“看來真的是好東西。”水若寒拍了拍懷里的布包,輕輕地笑了下。
大蟒并沒有死心,又擰動身子追了過來。水若寒見狀,只好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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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兒坐在程序室里胡思亂想著。
他真的就這樣死了嗎?他還那么年輕,還有那么多的東西要他去認知,還有那么多的事要他去經歷,可是才九歲他就告別了這個花花世界了嗎?自己也從小歷經苦難,但畢竟還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爺爺,還有一個可以相依為命的弟弟。而他呢,聽爺爺說,他似乎沒有任何疼愛他的人,沒有任何可以相交的朋友,所有的人給他的只是無盡的冷漠和鄙視。他從沒做什么壞事,為什么這么早就讓他消失了呢?
隱隱地,她總感覺到事情有點蹊蹺,似乎有些她不明白的地方,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又怎么叫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呢。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寧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這是怎么了?”涵兒的心里突地蹦出這個想法。他不過只是我所認識的一個并不認識我的陌生人啊,自己怎么會在這想這些呢?難道就因為他是自己除了弟弟以外接觸到的第一個異性同齡人?好像又多了那么一點點,但是什么又不知道。她雖然才十一歲,但是她的想法絕對不止是她的外表看起來那么幼稚,她懂的也并不比成年人少。她突然發覺自己此時此刻,和電視上的演的那種泡沫愛情劇竟然有點相像。
難道,自己真的……
不可能,自己才只見過他數面,什么都不了解,怎么可能?
她搖搖頭,想把這種想法搖出腦海之外。饒是如此,她的臉依舊飛上了一片紅霞,只是她自己不能看到。
另一間程序室內的阿臣正做著不知內容的美夢,嘴角上的口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還不住地咂巴著嘴,發出一兩聲響亮的聲音。
似乎是夢到了什么,阿臣不滿地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再次進入的沉沉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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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天老人興奮地看著水若寒在屏幕上的水若寒的僵尸跳。這一段時間,水若寒的表現多多少少令他有些吃驚,畢竟這么快就能找到方法,而且還能在短時間內將它熟悉并加以運用和改進,這和自己的風格實在是太一致了,這個干孫子真是收對了。看來自己可以提早對他進行最后的特訓了。
漸漸地,一人和一蟒相互追逐賽,水若寒已經開始取得了主動權。現在他的速度巨蟒已經追不上了,但奇怪的是自己當每次自己準備全力奔跑一番以期徹底甩開巨蟒的時候,都會發覺那股拉扯的力量又加大了,一下子,他的速度又降了下去,巨蟒又趁機追了上來。
一人一蟒就著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僵持著。
水若寒身上的食水早就用光了。幸虧每隔一段時間,路上總會放著一包這樣的東西,要不然,他早就已經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身體會在哪里了。
緊緊摸了一下懷里的布包,那里面可是他的生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