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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曾經熟悉的山岡上,再次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社會,水若寒竟然出奇地平靜,完全沒有任何的欣喜。//www。qb⑤。cOM\\或許也不全是平靜,他可以清楚地感到自己的心在劇烈的跳動,只是外表看起來依舊那么冷漠,平淡。
阿晨則一直盯著水若寒看著,心里琢磨著什么時候也叫老頭子給自己整整容。
谷亦涵也有點認不出現在的水若寒了,雖然感覺上水若寒并沒有改變,但現在的水若寒,更有引人注意的奇特的感覺,一張帥氣的臉龐透著一股英氣,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難以言明的奇特魅力。
水若寒又想起昨晚,老人將自己叫進了谷亦涵房間底下的那個密室,然后自己就不明不白地暈了過去,醒來之后,已經是第二天了。姐弟兩人過來叫自己出發的時候,就一直盯著自己猛瞧,直到現在還是這樣
水若寒摸了摸自己的臉,心里嘀咕著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你們都看了半天了,有什么好看的?”
谷亦涵盯了一會兒,有點害臊地轉頭他顧。
“姐夫,你真的不知道自己變了什么了嗎?”阿晨死死盯著水若寒的臉。
“什么變了?”水若寒有點抓不著頭腦,也沒注意到阿晨的稱呼有什么不妥,只是谷亦涵就不知道是何感想了,她此時正背對著阿晨他們。
“你現在變的好帥,好帥,真的好帥啊!”阿晨一連用了三個“好帥”,好像不如此便無法顯示自己的仰慕之情。
“……”水若寒無言。
“嘿嘿,你現在終于達到了做我姐夫的全部條件了!”阿晨誓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水若寒真的無言了,他沒想到阿晨說話竟然一根腸子通到底,一點都不做掩飾。轉頭向谷亦涵看去,沒能看到她的臉,但從那已經紅到了耳根的脖頸已經可以想到前面的滿天紅霞。
“姐夫,你看,我姐也沒有反對,是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夫了喲。”
此時正值夏季的午后,南方的驕陽正狂暴地催殘著各種生命,但水若寒仍感到有一股寒流從背后升起。
“姐夫!”阿晨已經一口一個“姐夫”地叫上了,“老頭子有沒有對你說什么啊?臨走前還神神秘秘地拉著你說了一大堆話,還很怕我們聽到一樣?都是一家人了呀?”
“阿晨,你再亂說看看?”谷亦涵雖然言語中充滿了威脅,但是那張臉實在是無法讓阿晨感到有一絲絲憤怒。
谷亦涵終于也轉過身來,看著水若寒,她也很想知道答案,只不過她一直不敢問。
水若寒用手搔了搔后腦,那種話怎么能在這個場合說呢,如果只是阿晨在場,也許他就會很爽快地講出來,可是面對著谷亦涵,他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說。
谷亦涵見他不肯說,雖然也能體諒到他有自己的難處,但仍免不了地嘟起了小嘴:“不說就不說,有什么好為難的。”
水若寒心內大叫冤枉,的確是那些話對于她難以出口嘛,反而成了自己隱瞞她的嫌疑了,這都什么世道嗎?沒有辦法,看來只好坦白了。
“你真的想知道?”水若寒內心求神拜佛地祈禱著她能改變心意。
“嗯!”谷亦涵一臉的認真將他的希望徹底打了個粉碎。
“還有我呢,不光是我姐吧,姐夫?”阿晨也趁機添亂。
水若寒伸手搔了一下后腦勺,好一會兒才很困難地說道:“師父說他給我改了容貌,還說不這樣的話,怎么配得上涵姐。”
這番話原本更加漏骨,水若寒想了半天才想出這么個比較委婉的回答,但還是把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的谷亦涵羞了個滿臉通紅。
阿晨倒沒什么,拉著水若寒站到了姐姐身邊,退后幾步,煞有其事地來回打量了兩人幾番,點點頭:“嗯,的確很有夫妻相。”
水若寒開始懷疑起阿晨通過飛船的主電腦在網絡上都干什么去了。
三個人中,谷亦涵年齡最長,今年十三歲,阿晨和水若寒都小一歲,今年十二歲。三個人雖然都在飛船中不見天日,但是,能過飛船的中央主電腦,他們完全可以聯通外界網絡。一方面是進行各種實地測試,另一方面嗎,也就只有三個人自己心里知道了。而且,剛經過磊天老人魔鬼般式的訓練,完全沒有想像中那種營養不良的佝僂樣。三個人無論是身體或是思想,都已經遠遠超于同齡人了。當然,如果不是水若寒很“主動”地吸收了許多的社交文化,相就就算他們都已經熟透了落地了,照樣沒門。
“走吧,咱們趕緊下山去,還有好多事要做呢。”水若寒不忍再難堪已經低得都快看不到頭的谷亦涵,將話頭岔開。
谷亦涵投過感謝的一瞥。
“哦,走了,下山了。”阿晨興奮地歡呼著。
走在曾經熟悉的山道上,水若寒的心情突然有點壓抑,但在阿晨的嘻笑打鬧下,三個人也一路有說有笑地下了山。
“姐夫,去看看你曾經住過的地方吧。”阿晨口無遮攔地想到就說。
谷亦涵向阿晨投過去責怪的眼神,怪他哪壺不開提哪壺。
水若寒的心突地一緊,想了想,畢竟那些都是已經過去的事了,就算自己現在再去在意什么,似乎也沒有什么用了。淡淡地笑了笑:“好啊。”
阿晨沖著谷亦涵做了個大大的鬼臉
此時,大多數人都在午休,因此路上并沒有多少人,一路上竟然都沒有碰到一個人影。三個人也不敢太過招搖,都沒敢使用什么武功,一路上說說笑笑地走向水若寒曾經居住的小屋。好在那小屋也離山上不遠,三個人很快就來到了屋子面前。
看著曾經呆了快半年的陋屋,外面的鐵鎖已經生銹,無聲地向外人訴說著這里已經有許多的時日沒人活人光顧過了。屋角的蜘蛛網上,一只蜘蛛無聲地趴在上面,有氣無力地盯著眼前這三個不速之客。
阿晨上前,將鐵鎖輕輕一扭,銹得已經不行的鐵鎖就這樣,宣告了他使命的結束。
上前推開門,一層厚厚的積灰就這樣落了下來,打了三個人一個措手不及,阿晨急速地向后掠去,谷亦涵看著水若寒站著一動也不動,也就沒有任何動作。
水若寒卻突地動了,將谷亦涵拉進了自己懷里,身體微向前屈,將所有積灰都替谷亦涵擋了下來。
環視了一下四周小小的空間,發覺竟然沒有什么改變,除了床上的鋪蓋已經了無蹤影以外,其它的一切都沒有什么改變。
“姐夫,這就是你住的房子嗎?吳家也太吝嗇了點了吧?”阿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走了進來。
“阿晨,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嗎?”谷亦涵怕觸動水若寒的舊傷,喝斥著阿晨。
水若寒含笑地拉住了谷亦涵的手,對她的體貼多了幾分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