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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越想捏壞,手上勁兒越發重。
蕓娣被捏的又疼又渾身酥麻,雙腳站不住,伏在男人胸口,“都督,我受不住了,嘴里渴得緊,想讓都督澆我白汁,輕饒我
些?!?
顯然桓猊不想這樣放過她,“你跟我說說,妓女都是怎么伺候人的?!?
“什么法子都有,要看都督想聽什么?!笔|娣吻著他的指尖,手下動作不停,兩顆囊袋輪流揉著,想讓他盡快射出來。
但弄了半晌,男人的物兒不減軟下,反而越來越氣勢嚇人,尤其桓猊一句話說出來,“專門懲罰不聽話的小妓子?!?
這話好像對她說的,蕓娣停下來,抬起霧蒙蒙的眼,“罰人的法子自是多的是,有一種叫騎木馬,專門教訓想逃跑的妓子,將
她按在木馬上,用馬背上突起的粗棍戳她身子,戳了會兒就出血?!?
她說話時,桓猊慢慢把手伸在她肩上,尚未反應過來,猛地被拉了下去,男人一件衣服也沒有脫,胯下已頂出一團鼓大的肉
物,瞧著驚人。
蕓娣垂下小臉兒,黛眉擰了擰旋又松開,半跪在他身前,聽話地伏下身子,從衣擺底下鉆上來。
桓猊垂眼,看到自己身下鼓起來的衣擺,有一顆小腦袋在亂動,喉嚨微滾,喑啞道:“你在做什么?”
卻沒有人回答他。
男人長挺的雙腿上套著綢褲,蕓娣伸出舌頭來舔,從他小腿一直舔到膝蓋,留下濕答答的口水印子。
她小心把綢褲脫下來,那團巨物再沒了束縛,驟然彈跳而出,撞上她鼻梁,蕓娣忍著痛,雙手握住紫紅色的陽具,親了親吐水
的龜頭,接著就含了進去。
“唔……”
二人同時發出輕輕的一聲喟嘆。
沒等她小嘴兒含住,桓猊猛地挺腰往前送,直接把剩下那半截插進她嘴里。
小美人兒是櫻桃嘴,含不下來,嘴巴被撐得圓圓的,腮幫子鼓到了極致,費力地吞吐著,桓猊顯然沒了耐心,扣住她腦袋不許
動,一下下挺腰,將她小嘴兒插得口水直流,嗚嗚地叫,直到射精才拔出來。
蕓娣紅唇顫抖,兩瓣唇幾乎合不攏,下巴上滿是口水,身子顫巍巍地軟在他腳邊,猶如一朵剛被狠狠摧殘過的嬌花。
“都督……”
桓猊拍了拍她屁股,蕓娣軟綿綿起身,雙腳似浮在云間,就被他捏住腰肢,壓在梳妝臺前,一只手被他抓著,半邊身子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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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感覺屁股一涼,有只手撫摸進來,狠狠揪了一下花心,蕓娣夾緊嫩屄戰栗,從雙腿里泄出一股淫水,叫道:“不要。”
這會兒是真急了,桓猊脫下外袍,幾乎全身赤裸地站在她身后,他一只手勾著她臂膀,一只手握住又硬起來的陽具,頂開夾緊
的股瓣,抵到流水的花心。
蕓娣驚了,身子微弓起來,長發落在面上,她道:“都督說過不欺我。”
桓猊卻問,“我說過此話?”握住陽具,在花心附近磨了幾下,又蹭出了好多水,他用這種磨人的手段挑逗著她,“別急,待
會我就用雞巴插翻你,讓你比坐木馬還快活?!?
蕓娣說不要,卻被桓猊掐著腰,從身后搗上來,她做好了被肏死的打算,臉兒都白了,可到最后男人也沒插進來,而是抵著腿
心上下磨蹭。
她兩根細腿兒中間縫隙大,男人握著陽具很容易插進來,不過幾百下就把那塊兒蹭紅了,仍是不止渴,又扇她奶子夾緊
點,“夾這么緊,想弄死你男人?”
“我才沒有。”蕓娣一聽他這稱呼,內心深處泛起來一股抗拒,縮了縮嫩屄夾緊雙腿,身后讓男人撞得猛烈,從梳妝臺撞上銅
鏡,兩只奶子被他大手掏出來,手指頭撥弄一顆。
另一顆隨著前后猛烈的撞擊,被平整的鏡面壓得扁扁的,奶尖兒被玩得又紅又腫,不能看了。
桓猊撕下她身上的衣服,隨手扔到地上,屋里泛起一股脂粉香氣。
梳妝臺上的首飾胭脂紛紛砸落在地上,簪釵相撞清脆作響,小美人兒上身赤裸,被桓猊肆意捏奶,吮著雪白的肌膚,烙下一朵
朵紅印。
男人最愛右乳上的紅梅,大舌將這朵紅梅吮得嫣紅赤血,身下暴漲,挺腰就要送進去,小美人兒卻道:“別?!?
她眼里墜著淚珠兒,霧氣似更深了,紅著鼻尖兒,可憐巴巴地看他,眼里帶著驚懼,桓猊撫摸她臉頰,“現在肯軟了。”他說
著,身下放緩速度,只將她兩條細腿兒并攏,大手牢牢扣住,壓著她身子在腿心里肏弄一頓,百來下后拔出來,用帕子抹了幾
把了事。
完事后,桓猊穿上衣服就要離開,看到地上掉了一堆首飾,那根荼蘼花玉簪落在其中,他伸手拾起來,大手拂開紗帳。
蕓娣正歇口氣,卻見男人去而折回,一口氣又提上來,睜大眸兒望他,這副場景落在桓猊眼里,卻是小美人兒裸著一副雪白的
身子躺在紗帳內,小嘴兒微嘟,紅潤潤,沾染著一絲不明曖昧的白濁,眸子雪亮望他,仿佛小鹿般濕漉漉的大眼睛。
體內那股氣流又燒灼起來,酥麻麻的竄上心頭,桓猊現在想把小美人肏翻天的心都有,最后卻什么也沒有做,他將玉簪緩緩插
在她松軟微散的云鬢間,說道:“你戴這簪子,好看。”
之后沒說什么,離開了此處。
蕓娣一臉不解茫然,直到確定他不會再來,方才歇口氣。
婢女們打水進來伺候,勾起紗帳,瞧見小娘子身上一塊塊凌亂曖昧的紅斑,嘴角涎下的銀絲白濁,暗暗羞紅了臉,只因這都督
府素來不見住這么久的小娘子,蕓娣還是頭一回,她跟都督做什么事,自然凡事瞧著都新奇驚訝。
蕓娣卻是不大習慣有人伺候,尤其是在這種場合下,浴桶抬進來后,也就讓婢女們下去,只留月娘一人伺候,她松了青絲,隨
手將玉簪扔在梳妝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