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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她開花結果,來年春還能嬌嬌俏俏地綻開。
可世間越是勉強的,越是不能得,她的隱忍,她的掙脫,又何嘗能瞞得住他,只是不說罷了。
他沒真正愛過一個女人,他的阿母不忠,妻子不忠又精于算計,這世間的女人讓他失望透頂,他抗拒她們的接近,也從未親過
一個女人。
理由很可笑,提防她們在胭脂上下毒,想害他死在她們的肚皮上,被后人恥笑。
可她唇上不慣涂抹胭脂,他給稀里糊涂親了。
見她不語,小娘子眼里充滿了擔憂,“都督?”
桓猊卻想她實在遲鈍,無可奈何,不由吻在她唇間。
唇上溫熱襲來,蕓娣不禁睜大眼,幾乎毫無防范,被他逐漸侵入,失寨丟城手足無措,許久后桓猊才舍得放開,然而蕓娣心里
沒了章法,稍抬眼,桓猊捧著她的臉兒,又要再吻上來,蕓娣忙道:“都督。”
她小喘著氣,小臉兒被風吹得猶如玉雪,眼中盈盈紅軟,似有話要說,桓猊動作慢慢止住,一雙眼卻幾乎不曾轉開她臉上,眼
中的炙熱幾乎讓她承受不住,“你可愿意?”
蕓娣總算回過神了。
褪去慌亂之后,她讓自己冷靜下來。
在這么要緊的當口上,讓她拒絕他心意,對誰而言都要命。
可若讓她點頭應下,又做不到。
他說他心悅于她,可喜歡她什么?這張空皮囊?這副尚且青澀的身子?
這不叫喜歡。
他打過她,罵過她,把她推出去當肉墊,拿親人的性命威脅她,更是侮辱了她。
這更不叫喜歡。
那么他為何說心悅于她?他那位春姬呢,怎么不同她談談情?
但倘若不答應,只怕他要了自己的性命。
蕓娣垂下臉兒,耳根微紅,臉兒雪白,像是羞紅了臉,卻又含混道:“我不知道?!?
粗大的指節輕輕蹭過她臉頰,似是最親昵的觸碰,但又帶著一絲擦疼,男人在她耳邊低語,“什么叫不知道,有就有,沒有就
沒有,不能有半點含混。”
蕓娣抿著嫣紅的嘴兒,半晌,掩去心下的抵觸,微微翹起唇角,抿唇出一絲羞澀,“有的?!?
桓琨緊繃的眉梢驟松,起先露出淡淡的怔然,隨即是喜悅,毫不掩飾的喜悅,他又湊上來,親吻她的唇角,大舌卷進來,是不
容她拒絕的霸道。
蕓娣被親得呼吸滯澀,漸漸喘息,不禁用手抵在胸前輕推,示意他能不能松開,卻是桓猊入迷了,不舍得松,雙手從她腰間上
下游動,一只手捏住乳兒,一只手揉弄股瓣,力道劇烈又兇猛,好似虎狼化身,幾乎要揉壞她的身子。
直到二人懷里忽然冒出一聲可憐巴巴的嗚咽,蕓娣險些驚跳而起,被桓猊牢牢按住肩膀。
他終于肯舍得松開她,大手從懷里一掏,像變戲法兒般掏出一只幼嫩的小狼崽,天色昏暗,蕓娣目光定了兩瞬才看清楚,直到
那小狼崽又發出聲嗚咽來,她不禁用指尖碰了碰它的身子,驚呆了,抬眼問,“這是?”
桓猊言簡意賅,“我在秋山里掏的?!?
蕓娣明白了他身上的血味,顯然是碰上母狼,與之搏斗留下來的,想到母狼在他劍下也難逃一死,覺得他臉上的血漬落在她衣
領黏噠噠的,委婉道:“你可有受傷?”
“你在關心我?”
蕓娣解釋:“小狼崽一般都睡在狼媽媽肚皮上,被您帶回來,想必剛從狼窩里脫身,那狼媽媽……”
桓猊扭過她下巴,目光如利箭牢牢釘在她臉上,“你在關心我?”
他看她的眼神幽深卻又熱烈,蕓娣說是,就見桓猊眼中一亮,她從未見過一雙眼的目光可以這般亮,仿佛是遠山下的人間燈火
在他眼里閃爍,他道:“叫我名字。”
蕓娣抿唇輕喚,“桓猊,”她放緩聲音,知道他心中仍是懷疑,他的情緒需要她耐心安撫,眉梢不覺一軟,臉上終于露出一點
笑意,映著身后萬千燈火,嬌俏如一朵銀花,“桓猊,我心悅于你?!?
大手撫上她嫣紅的唇,輕輕揉著,仿佛在揉他一顆無數安放在秋山躺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想明白的心,桓猊胸口似有什么要噴薄
而出,但他克制住,吻了吻她的鬢邊。
有這句話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