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過了多久,戴思旺好像又回到了童年,自己在碧藍的羅布海上與碧菠在李大叔的小漁船上烤魚吃,海浪有如慈母一般輕撫著小漁船,微咸的海風輕推著小船向海的深處蕩去,碧菠靜靜的蹲在自己的身邊,撲閃著大眼睛定定的看著自己烤魚。\wWw.QΒ⑤。com\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思旺哥,你長大了干什么?!”碧菠摸著自己兩根粗大烏黑的長辮子,有些忸怩的問道。
戴思旺聞言打趣道:“娶你做老婆啦!”
“你!?……。不跟你說了,總欺負人家。”碧菠玉臉上浮上兩朵紅云,假裝生氣的背過身去。
戴思旺哈哈一笑,又嘴上滑滑道:“這都被你知道,其實你長得真不怎么樣,又愛哭鼻子,像我這樣的大人物才不會娶你呢!芳芳就比你好多了,人又漂亮,又會彈琴作詞,想想都叫我流口水。”
“大人物!?大人物才不會像你一樣,經常被古伯伯搞得鬼叫鬼叫的呢,芳芳有什么好的,她會陪你偷李大叔的漁船嗎………”碧菠轉過身氣呼呼的道。
“那小老頭是個法盲,像這種把我的生日禮物都偷去換酒喝的家伙,你跟他談什么‘未成年法’,還不如逃命來的有實效。”戴思旺老氣橫秋道。
“那芳芳怎么說,她那里比我好了……。”碧菠略帶哭腔道。
“又來了,紙巾在我右邊口袋里,自己拿。”戴思旺好笑道。
碧菠熟練的從戴思旺口袋中,掏出一包紙巾,順手狠狠的擰了他一把,在戴思旺大聲呼痛中,她顧自跑到船頭,抹眼淚去了。
戴思旺正想調侃她幾句,突地船身巨晃,把戴思旺掀翻在船甲板上,一個碩大的海蛇頭猛地昂出水面,張開血盆大口一把咬住水面上撲騰碧菠,戴思旺只感到腦際嗡地一震,大聲喊叫著碧菠的名字,掙扎的向前撲去,碧菠也尖叫著戴思旺的名字,眼中充滿了絕望。但在搖晃的這么巨烈的小船上,就是一個水道老手也直不起腰來,更何況是年幼的戴思旺………戴思旺就眼睜睜的看著碧菠被海蛇拖下水去,任他怎么叫喊也沒用………………
驀地感到全身巨痛,神志一清,原來自己又做夢了,堅難的張開雙眼,模糊的影象漸趨清晰,這是一間六丈見方的醫療艙,在昏暗的燈光下,只見室內擺著兩張病床,四壁與天花板上則布滿著各種醫療器材的探頭(希望沒有用來偷窺的東東),對面的病床上仰臥著一個,包扎的像木乃伊一樣的家伙,動也不動,不知道翹了沒有。想必自己昏迷后,被學院的“收尸隊”抬上了守備船救治。
試著運起能量,丹田內能量激蕩,比先前又有進步。可是經脈處處堵塞,還不時傳來陣陣寒流,運起內息想疏通它,能量剛進入經脈,身子就如入冰窖,刺骨的寒意襲來,凍得他呻吟出聲。
戴思旺忍著巨痛又狠心試了幾次,結果都是一樣,不見絲毫起色,甚至蓋在身上的白被單都結了一層寒霜。
忽然一陣軋軋的機械開門聲,驚醒了正在調息的戴思旺,張開眼瞼,正對著機械門,在柔黃的廊燈映照下,一個修長苗條的身影,踱了進來。
苗條的身影走到臺桌前放下手中的端著的器皿,雙手搓了搓,細碎的念道:“見鬼了,這么冷!”
言罷,在手腕上的微型電腦處按了幾下。
戴思旺只感到室溫又升高了,舒服的閉上微酸的雙眼,長出了口氣。
“您醒了?!”一個溫柔好聽的聲音在戴思旺耳旁響起。
戴思旺應聲張開眼睛,一張宜嗔宜喜的俏臉就停在眼前,大眼睛里滿是欣喜之情,心中一震“碧菠”兩字差點沖口而出,這女孩與碧菠怎會如此相像,那眼神,那俏挺的瓊鼻,似笑非笑的表情,都刻滿著碧菠的影子。
“我叫陳曉麗,是r124護理室的護士,請多指教!”女孩在戴思旺發光的眼神下,有些慌亂的道。
戴思旺微微一笑,又牽動傷口,痛得齜牙咧嘴,笑得比哭還難看,再加上頭上布滿熔化了的水珠,模樣著實有些狼狽不堪。
陳曉麗噗哧一笑,掏出手帕,輕柔的摸去他臉上的水汗,隨手拉了拉被角。
戴思旺心里一陣激動,自己從小到大只有少數人對自己真正的在意過,不由對眼前的美女起了好感,旋又安慰自己,自己只是由于現下受傷,心情低落,不免有些脆弱,不可能對她產生非份之想吧!
“您好!我叫戴思旺,現下麻煩小姐了。”戴思旺定了定神道。
“千萬不要如此說,昭顧傷殘本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您不用如此客氣,您的被子不能再用了,我馬上叫后勤部給您換一條。”
戴思旺也感到被子濕露露的,重了許多,當下就不客氣的道:“那就麻煩小姐了。”
陳曉麗對他抿嘴一笑,起身端起器皿。
戴思旺看著陳曉麗姣好的背影,消失在軋軋的關門聲中,心中不由的嘆了口氣,要是碧菠還在該多好啊!自己傷得如此重,怕是她又要哭鼻子了,想著想著淚水不由模糊了眼睛。
受傷的男人真是脆弱啊!
※※※
躺在床上已經三天了,戴思旺在陳曉麗與室友驚訝的目光中,已經可以巍顫顫的下床了。外傷好得如此之快,實與小老頭從小對戴思旺的“非人照顧”有密切關系。
在這三天里,戴思旺了解到,那個包扎得像木乃伊家伙名叫國興,來自卡奇星,聽他自己說家傳腿法頗有二下子,只是眼下雙腿上夾著重達幾十公斤的鐵板,不像別人腿折了只是像征性的夾塊鐵板,不知道這是不是與他家傳腿法有關。
“曉麗你快點了!”國興對坐在他身后拆紗布的陳曉麗叫道。
“好了!好了!怎么像個孩子。”陳曉麗有些好笑道。手上確不停,把他包在頭上的紗布,熟練的繞在手指上。
戴思旺半靠在床頭,正為經脈的問題傷腦筋,聞聲向兩人瞟去。
這時候國興的紗布已拆到胸口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清他的相貌,只見這小子長得臉如白玉,鼻梁高挺,一對彎彎的眉毛下,是對神采飛揚的鳳目,佩上雪白整齊的牙齒,確長得瀟灑不凡,就是有些秀氣了,倒也與戴思旺的灑脫不羈,剛陽過人相映成趣。
“國興小子,不要鬼叫鬼叫的,像娘們出嫁似的。”
由于三人混得爛熟,因此口上不客氣,也不怕得罪人。
“戴小子,你不要囂張,等少爺傷好了,非讓你知道少爺的厲害不可!”
“你們男孩子總喜歡打架,難道受傷不痛嗎?”
“小子,看你白白嫩嫩的像個小妞,到時輸了可不準哭。”
陳曉麗見戴思旺說得有趣,忍不住輕笑出聲,更讓國興對自己的相貌感到“痛心”,當下“玉臉”一紅,惱羞成怒的道:“戴小子,我要讓你為今天的話后悔………。”
“……………………………………”
“………………………。”
當下二人不顧美人在旁,酣暢淋漓的互損一番,聽的陳曉麗笑得花枝亂顫,涕淚交加,抱著肚子直叫救命。
突然一陣尖銳的警報聲,船速驀地加快,驚醒了有些忘形的三個寶貝。
“這是怎么回事?”戴思旺與國興有些不解的向臉色微變的陳曉麗問道。
“你們有沒有發現,原本從納斯列星到地球只有四個地球日的時間,眼下你們都躺了四日了。”陳曉麗怯聲道。
“好小子,肯定是空間跳躍窗出了問題。”國興拍著床架道。
“我想不會如此簡單,從曉麗的臉色看,應該是那個空間跳躍窗,已不在聯邦控制下才對。”戴思旺沉思道。
“你的意思是說古良京多星系叛變。”
“不會這么嚴重吧?!”國興驚叫道,轉頭向陳曉麗望去。
陳曉麗想不到自己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戴思旺就可以推斷的**不離十,當下有些佩服的道:“思旺說得沒錯,古良京多星系就在你們進行‘收割戰’的當日,在昂瑪帝國的支持下,對外宣布獨立,成立古良京多帝國,聯邦當局大為震怒。看來又要打仗了,而我們去地球的瑪修斯里跳躍窗,恰在古良京多星系內,所以…………。”
陳曉麗說著說著突然發現兩位男生,都神游物外,根本沒有在聽她的話。
良久,國興嘆道:“看來宇內亂局將至!”
戴思旺則靠在床頭,胸口起伏,閉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時宇航船,漸漸地恢復正常的速度,經過這一折騰,三人再也沒有談笑的心情。陳曉麗迅速的收拾完房間,轉身出去………。
又過了二天,戴思旺旺已可以自由的下床活動了,國興大該由于有家傳腳法,腿上還綁著厚厚的紗布,他自從知道戴思旺與小泉三朗這種高手有得一拼,就再也不敢向戴思旺叫囂了。其實戴思旺現下經脈堵塞如同廢人,實是他叫囂的好機會!可是給他天作膽也不敢與小泉三朗兩敗俱傷的高手叫戰。
如同往常,陳曉麗,國興,戴思旺三人在r124房間閑話家常。
“曉麗,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到地球,整天喝這種毫無意義流質食物,連嘴角都長毛了。”國興晃了晃手中的營養液,摸著嘴角上的胡須叫苦連天道。
“哼!你的腿傷還沒有痊愈,最忌葷腥了,要是讓王博士知道了,非把我罵死不可。”曉麗嗔道。
“那老太婆真煩人,等我傷好了,一腿就干掉她,讓她囂張!”國興大言不慚的道。
“那你昨天為什么阿姨前阿姨后猛拍馬?”戴思旺不識相的道。
“這你小孩子就不懂了,那老太婆………呃!王阿姨真是好人,對我們年青人最好了。”
不用眼睛看,也知道王博士來了。
只見一個,臉上刷了幾斤面粉(不知道這幾年是不是農業大豐收),鼻架金絲眼鏡,身似竹桿的徐娘,鬼魅般的出現在門口,末看清其人,倒是一陣刺鼻的香水味先沖人而來。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明天黃昏就可以到達學院了。”王博士臉無表情的說完,生硬的一轉身走了。
三人聞言互相一看,突然一齊怪叫一聲“萬歲!………”。
※※※
宇航船冉冉的降在卡塞尼體育館內,體育館的看臺上,早已座無虛席,學院的領導早已在主席臺上等候多時。
當戴思旺等人從宇航船下來之時,歡聲雷動,讓人熱血沸騰。
沃德院長在主席臺上,居高臨下的掃視著,在中間的平臺上,排列的整整齊齊的三千多人。說這些人排列的整整齊齊一點都沒錯,因為有些人是躺在擔架上,有些柱著拐杖,有些則干脆躺在病床上,在學院有計劃的按排下,想不整齊都不行。
沃德院長兩手虛抬,全場漸漸靜下來,眾人知道最緊張的時刻來臨了。果然院長平和威嚴的聲音在全場清晰的響起:“先生們女士們,歡迎你們參加亞拉齊格綜合學院第七十八屆,能武部招生大會!”
掌聲如雷。
“來自各星球的上萬名優秀學員,經過一個月的努力拼搏,終于決出了一百名最出色的學員。下面我宣布這一百名優秀的學員是…”
全場氣氛嚴肅。
“0021246號,納比亞同學!”
“1256020號,博思德拉同學!”
“………………………………”
“……………………”
“……………。”
“0084820號,蔡化力同學!”
“……………………”
“5682220號,國興同學!”
“…………。”
沃德院長每念一個名字,看臺上就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戴思旺也有幸第二十四個從院長的口中念出。不過令人意外的是,葉青這小子也排在第八十二位,西源就更不用說了,這小子排在第六位。
戴思旺側耳猛聽,就是沒聽到艾爾的名字,看樣子這小子是沒戲了。
當院長念出最后一個名叫金翔倉的考生時,原本坐在椅子中的先生女士們,毫無風度的舞空而起,使得館內的空中滿是人影,鬧轟轟的有如世界末日。院長要這批人下周要到學院招生科報到的通知,不知有幾人得聞。他們一個個都忙著算自己在這次考試中贏了多少錢。結果當然是有人歡喜有人哭了。
戴思旺傻愣愣的看著在空中叫囂的人群,正不知該怎么離場的時候,一個穿白裙的人影閃電般的撲進懷來。
“思旺哥……………”懷中麗人泣不成聲。
“小芬!呵,小宇!”
小獸戴宇停在戴思旺的肩頭,伸出腥紅的小舌頭,在他臉上猛舔,發出嗚嗚的歡叫聲。
“好小子,這次我洪光發達了,哈哈!”
“戴小鬼你還沒死啊!有人差一點就哭死了。”菲菲口沒遮攔道。
戴思旺看著眼前一張張閃著興奮的臉,心里一陣溫暖,輕輕的摟了一下懷中的小芬,放開手,聲音有些激動的道:“亞古,斯科特沒來嗎?”
“小子,我早來了,現在才想起我,是不是有點重色輕友了。”亞古從他身后閃出,原本笑容可掬的臉上,突地一沉。
戴思旺老臉一紅,知道經脈受傷的事被高明的他看出端倪了,于是趕忙道:“我們回去再說!”
戴思旺一行五人一獸,穿過人群,一路雀躍著向“洪光小店”行去,路上隨處可見歡蹦醉跳的學員,想必這些人也像洪光一樣發了不少,正飲酒歡騰呢。
學院南區,聳立在青風山巔上的“洪光小店”,已遙遙在望。
眾人剛爬上半山腰,就看見斯科特,洪琴,洪阿姨三人站在小店門口向他們招手。
小芬越眾而出,飛快向小店奔去,邊揮手邊興奮的嚷道:“媽,姐,我們回來了,你們有沒有準備好?”
“這丫頭!………。”洪阿姨啐道。
小芬氣喘吁吁的牽著她姐的手晃了二下,又轉身興奮的向眾人招手道:“你們快來啊!一切準備妥當了。”
當戴思旺發現小店門口高掛一塊“店主有事停業一天”的名牌時,心里又是一陣激動。
小店一樓大廳空蕩蕩的,只中間放著一大筐鮮魚,旁邊放著烤盆,盆里炭火正旺。
戴思旺見狀識趣的坐在烤盆的邊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烤架,專注的烤起魚來。
眾人見幫不上忙也就各自散去了。留下戴思旺孤家寡人一個,在一樓猛忙活。真是有夠過分的!
戴思旺聽得二樓,桌椅響動,眾人高聲談論著,他們這次到底贏了多少。心里不免有些哭笑不得,這幫人方才還“情真意切”,而現在卻不客氣的把自己冷落一旁了,這什么跟什么嘛!
正當戴思旺有些自嘆自憐之時,斯科特提著一壇“石上吟”下樓來了。
“小戴,身體不舒服嗎?”
斯科特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戴思旺對面,灌了口酒問道。
戴思旺上上下下打量著臉有憂色的斯科特幾眼,失笑道:“你老兄什么時候也變的婆媽了,些許問題難得倒我嗎?”
“你小子不要放大話,看你眉心灰中帶青,內息滯而不前,必是中了寒毒。想必是收割戰時小泉三郎干的好事。”
“不錯!小泉三郎確是難得的好手,冷酷無情,鍥而不舍,難得的是還長得不錯,前途不可限量啊。呵呵!”
“喲!想不到你老兄還是‘大肚’之人,平時還真看不出來呢!”
亞古從樓梯上踱下來,隨口打趣道。
“思旺哥好了沒有啊?”小芬蹦蹦跳跳的從樓上下來。臉上掛著迷死人的甜笑,一根油亮粗黑的辮子在背后躍動,皓齒朱唇,烏溜溜的大眼睛里滿是笑意。一身深紅的武士服,緊帖在曲線玲瓏的嬌軀上,顯得嫵媚動人。看的戴思旺三人眼前一亮。
“小芬剛才看你還穿著一身白裙,怎么一眨眼又換了一身紅了,動作還不是普通的迅速啊。”亞古笑道。
“要你管,思旺哥這件武士服怎樣?是我昨天剛買的,很貴的。”小芬在戴思旺面前轉了幾圈問道。
“唔,不錯!”戴思旺瞟了她一眼,有些頭大道。
小芬見戴思旺反映不是很強烈,嘟著小嘴有些不高興了,輕聲咕噥道“笨蛋!”。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