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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得罪可是虞二公子,虞家在上海大部分的生意可都是地下賭場和夜總會,就連韋斯頓會所以前也是虞家的,后來虞大老板把股權轉讓給了嚴五爺,”張探長津津有味的講述著,這種在背后說三道四的習慣,是他在工作時打發時間的最好辦法,“虞二公子在上海可是出了名的記仇,這次僥幸遇到徐公子,讓蘇婉兒逃過一劫,但是今后恐怕上海任何一家歌舞廳都不會再用蘇婉兒了。wwW.qb⑤.cOM/”
郝劭光也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就算還有一些歌舞廳不是虞家的,但是礙著虞家的威勢,也不敢去開罪,蘇婉兒只不過是在韋斯頓有點小名氣的舞女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牌紅星,在這一行的飯碗肯定是要丟了。”
徐邵文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弱小者總有數不盡的苦水。他沉默了一陣,沒有說話。
“我猜啊,蘇婉兒要想繼續在上海生存下去,只能去做那些不齒的勾當了。”張探長調侃的笑了笑,他沒有徐邵文那樣有熱心,反正事不關己,自己做為旁觀者可以用戲謔的眼神去看待。
徐邵文在聽到這個“不齒的勾當”之后,立刻就會意是什么意思了。不過,他從蘇婉兒拒絕和虞二公子發生關系就能看出,這個女子應該還保留著自己身份的自重,在這個女子內心深處還是會抗拒這種出賣**的事情的。但是誰都不能肯定,在生活最急切的時候,一個人的底線到底有多少。
郝劭光和徐邵文在租界分界線的街口和張探長道了別,軍警這邊就收隊返回了軍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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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軍警署的營部,郝劭光、鄭志明都懶散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鄭志明還時不時的做著今天發生事情的筆錄,而郝劭光干脆就閉目養神起來了。
徐邵文正在擦拭著自己的三五式手槍,雖然這是警備司令部配發給自己,但是在這個時代,一般來說配發的東西在沒強求歸還的前提下,那就是屬于配發的人。這把手槍很有可能會陪伴自己走一輩子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在署衙值勤的士兵匆匆的走了進來,報告道:“徐邵文少尉,有一份從北京發來的電報。”
徐邵文頓時精神了起來,同時也疑惑不解,自己才到上海一天的時間,北京那邊有誰會發電報給自己呢?他將手槍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然后快步走到門口。
“發電報的署名是何人?”徐邵文一邊接過電報內容,一邊問道。
士兵回答的說:“署名是水竹先生,是從北京東華口電報局發來的。”
徐邵文一聽水竹先生,心中更是一陣緊張了起來。自己才剛到上海第一天,徐世昌就發來電報,看來這個伯父還真是關心自己。他略略的點了點頭,讓士兵退下了,自己拿下電報單子回到桌子前坐了下來,然后細細的讀了起來。
其實就在這份電報沒有發過來之前,徐邵文自己都在心中有一個疑問。他是陸軍大學的學員,所學習的課程內容全部是軍事統籌,就算是外出學習隊附勤務,也應該被調入正規軍之中深造,怎么會偏偏來到這個專門處理雞毛蒜皮小事的軍警第三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