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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占元看來,徐邵文如果遇刺身亡了,那可能會是一場嚴重的外交風波,而且涉案的地點還是漢口,對自己絕對會有巨大的影響。但是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徐邵文安然無事,并且下午日本人也做出了相應的解釋,這一解釋看上去也是十分的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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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四川派來的特勤衛(wèi)士抵達漢口之后,徐邵文讓賴光輝開始調(diào)動了一些人,換上了便衣出去進行調(diào)查。他現(xiàn)在可以不理會究竟是不是日本政府要謀殺自己,但是最起碼要知道這些日本殺手是怎么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行蹤的。
賴光輝帶總了八個精明的特勤人員,分別派他們前往了南京、南昌等地進行勘察。自己則帶著剩下的一些特勤人員在漢口展開了調(diào)查。
就在賴光輝展開調(diào)查的同時,徐邵文對準備返回武昌的王占元秘書和軍務幫辦代了一句話,表示自己會在近期之內(nèi)去拜見王占元。
王占元的秘書以為徐邵文是對王占元處理這次事情的態(tài)度不滿意,所以要前去親自訊問,當即就連忙說了道:“徐將軍您受驚未定,王都督就是考慮到這個原因所以未能親自前來。他說等到徐將軍調(diào)養(yǎng)下來之后,會親自來拜見徐將軍您的呢。”
徐邵文低沉森森的笑了笑,于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送走了王占元派來的幾個代表人物。他覺得無所謂,不管王占元希望不希望自己去拜訪他,自己都會去的。到時候除非王占元拒不招待。否則自己遲早會與其見上面的。
經(jīng)過了兩天的調(diào)查,賴光輝終于查清楚了日本人是怎么得知徐邵文的行蹤的。果然不出所料,是孫建業(yè)的表弟戴鐘河這邊出了問題。不過戴鐘河也不算是故意泄露了徐邵文的行蹤。
賴光輝通過多方的打探和偵查,先一步確立了對孫建業(yè)的表弟,負責迎接徐邵文的戴鐘河展開了調(diào)查。雖然徐邵文之前讓賴光輝慎重,因為戴鐘河背后就是孫建業(yè),雖然他很信任孫建業(yè),可是一旦開始調(diào)查戴鐘河,只怕會讓孫建業(yè)感到不滿,甚至會起疑心。但是賴光輝經(jīng)過多方面的分析之后,除了徐邵文乘坐的客輪有問題之外,在漢口值得懷疑的就只有戴鐘河一個人了。
于是他一方面發(fā)電報到重慶,調(diào)查那艘船航班上的所有工作人員,以及其他的旅館,另外一方面為了節(jié)省時間,就不得不同時開始對戴鐘河開是了調(diào)查。
圍繞戴鐘河的前期調(diào)查只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當然這些動作全部是暗中進行的,或者是派出陌生的特勤人員去接近戴鐘河進行套話。這段時間戴鐘河聽說徐邵文遇刺了,心中也感到很是震驚,他一邊向四川的表兄弟孫建業(yè)發(fā)出電報,一邊自己親自去打聽徐邵文現(xiàn)在的情況。只不過現(xiàn)在徐邵文住進了**前敵司令部大院子之內(nèi)后,他一時半會兒是沒辦法與徐邵文取得聯(lián)系。
賴光輝調(diào)查清楚了戴鐘河在接到孫建業(yè)安排要來接待徐邵文之后的一些活動,主要可疑的地方有…,第一點是那天晚上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在晚上九點鐘特意跑來找戴鐘河,商談一批貨物的事情;第二點則是第二天中午,戴鐘河在處理完畢自己的商事之后,獨自一個人在一家小酒樓上喝了點酒;第…就是戴鐘河喝完酒之后,回到家中就醉倒了。
前一個事情可疑之處就是為什么偏偏在孫建業(yè)發(fā)給秘密電報給戴鐘河的當天,這個生意上合作伙伴就跑來找戴鐘河有事呢?他會不會是收到了什么風聲,故意來試探戴鐘河呢?據(jù)戴鐘河說,晚上9點這個合作伙伴急匆匆的跑來,談的卻是一些不是很急的貨物。
第二件事情是賴光輝感到懷疑,戴鐘河平日很少喝酒,為什么在接到孫建業(yè)發(fā)來電報之后的第二天中午就去喝酒了。而且這家酒樓距離戴鐘河平日出入的地方很遠,而且還是一個魚龍混雜、沒有檔次的酒樓,對于他這樣有錢有名的商人怎么會看上眼?會不會戴鐘河在這里故意與日本殺手進行接頭呢?
最后一件事情,戴鐘河平日既然不會喝酒。怎么會喝醉了呢?是不是被人灌醉的?那么灌他的人是誰,戴鐘河一點都不清楚?更重要的一點,他喝醉了之后會不會嘴巴不嚴密,把一些不該說的話給說出來了?
賴光輝的前期調(diào)查越查越覺得戴鐘河可以,于是就把重點放到了戴鐘河身上。經(jīng)過了三天時間的明察暗訪,花了不少錢收買戴鐘河的一些朋友、打工折,從他們口中間接的逃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那天戴鐘河喝醉之后,是被一輛黃包車送回來了。據(jù)這個黃包車車夫說,戴鐘河當時上車就已經(jīng)罪的連行走能力都沒有,似乎是被小酒樓的酒保送出來的。因為時間隔得太久了一些,這個黃包車夫每天接客態(tài)度也不太確定究竟是不是被小酒樓的酒保送到黃包車上來的。
于是賴光輝派人到了戴鐘河當天喝酒的這個酒樓,通過很多種方式才打聽到,原來那天送戴鐘河上黃包車的人根本就不是酒保。這家酒樓的酒保是一個瘦弱矮小的少年,根本沒辦法扶得動戴鐘河那樣略顯發(fā)胖的人,而且這個少年也很確定,自己這一個月來根本就沒有送過任何喝醉酒的客人。
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賴光輝覺得自己應該公開對戴鐘河采取一些行動了。緊接著在一天晚上,幾個特勤化裝成普通人,在戴鐘河回家的路上把他綁了起來,塞進了一輛轎車里,一直運到漢口江邊一個廢棄的碼頭作坊里面。
經(jīng)過幾番威脅,甚至還動了幾手進行拷打,戴鐘河終于交代了那天在酒樓里發(fā)生的事情。原來戴鐘河那天是覺得自己上午剛剛處理完畢商事,賺了一大筆錢,覺得心情很舒服,為了不讓自己的老婆發(fā)現(xiàn)喝酒,就故意躲在很遠很偏僻的小酒樓小酌了幾杯。戴鐘河原本只向喝幾杯小酒就算了,可是沒想到隔壁酒桌上突然走來了一個濃妝妖艷的女子。
經(jīng)過這個妖艷女子的攀談和勸酒,戴鐘河一下子就喝醉。接著他也不知道自己說過什么。但是卻記得最后并不是這個妖艷女子送他出門,而是最開始妖艷女子同桌的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將戴鐘河扶出了酒樓,找了一輛黃包車就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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