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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雷動九天第二百八十九章酣戰
凌晨…,唐宋準時清醒。/Www。qb5、com//
睜開眼睛一瞧。在粉紅曖昧的微弱燈光中,四具雪白yu體有如喇叭花一樣將自己纏得嚴嚴實實,幾乎找不到一絲縫隙……
這一幕讓唐宋不由回想起昨晚的某些場景,嘴角頓時溢出一絲微笑。
跟副老大聯系問候了一下,確定了去北京拜訪他的時間后,唐宋國內需要聯系拜年的對象也就算差不多了。雖然他在這邊的熟人不算少,但老實說,交情還真有限,就算以前的關系還不錯,但自從后來自己出了那檔子事情后,便是有交情也淡了,唐宋也不想再跟他們有什么瓜葛。比如賈成信,比如于凱,比如王長青……雖然以后見面還免不了要打招呼,但也只是陌路熟人罷了。
至于后來認識的各個軍方要人,比如南京軍區莊曉宇,上海警備司令張**,又或是東海艦隊副司令方東信,平日也沒什么聯系,這猛然一個電話過去的話,還以為他要高攀誰呢。不如算了。再說了,有副老大在上面,而自己又在緬甸折騰出那那么大的局面出來,再要跟國內軍方要人牽扯不清的話,那副老大還不知懷疑自己要什么呢。為了以后的清凈,自然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不過,唐宋倒是跟另外幾人聯系了一番,這些卻牽涉不到多大的利益關系,那反而有了些交情,比如忘年交一樣的寶玉石協會會長孫廣富,比如從緬甸請過來的唐情玉石上海店店長高守前輩……
然后,唐宋便開始分發壓歲錢。
以自家眾女的身家,千萬壓歲錢自然算不了什么,不過是讓她們興奮一下罷了——有錢拿,誰會不高興呢?沒誰會嫌錢多。至于六衛,那就更開心了。她們還從沒一下子看到這么多錢過,這要是在緬甸花的話,光這么多就夠她們舒舒服服過半輩子了。而這,只是壓歲錢而已,她們還有工資,還有下一年,還有下下年……。可以想象,在用不了多久的將來,她們都將是緬甸新生階層的富豪,而這一切,都是唐宋帶給她們的。
再之后的故事場景,那就有些香艷了。
不知道是已經有過幾次的習慣。還是說一切都已經看開了,當唐宋搞定一切,收獲不少主動送上門的香吻后回到主臥準備洗漱休息時,便發現素卿鐘情兩女正躺在主臥的大床上看著電視……
這場景讓唐宋大感意外的同時,心中更是興奮欣喜莫名。
因為中央空調的吹拂,臥室里倒是溫暖如春,兩女都穿著一身吊帶,素卿是神秘的紫色,而鐘情則是熱情的大紅。只這兩件輕巧的吊帶,便讓本來溫暖如春的臥室仿佛進入了夏日一般,更何況,兩條吊帶而已,里面什么都沒穿,那又能掩蓋幾許*光呢?
唐宋隨意瞟了一眼,便覺得心里一熱,身體的血液開始沸騰。只不過,兩女對他的出現卻是視若未見,依舊聚精會神地看著春晚,似乎眼前就沒他這個人一樣。
唐宋自然知道這是她們在矜持呢,只是,她們的行為卻將她們的矜持出賣地一干二凈。相信自己只要稍使手段,便能讓她們回歸到剛出生時大自然的狀態……
微微一笑,唐宋便鉆進洗手間……十分鐘后,唐宋便從里面赤條條地鉆出來了。
床上,本來還裝出一副不理睬唐宋樣子的兩女,乍見他這幅模樣,眼睛偷瞟了兩下,一朵朵紅云便慢慢浮上了臉龐……素卿終于忍不住斥了一句:
“你還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小混蛋,不,小色狼……”
唐宋身體一下子便竄進被子里,嘿嘿一笑:
“我相信,過一會兒素卿姐你一定會知道我的好,而不會再覺得我討厭。”
可真是赤luo裸的挑釁啊,不過,聽了這話,兩女不由想到某些場景,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軟了幾分,責罵的話哪里還能說的出來……
爬到兩女中間,唐宋輕而易舉地便一手擁著一位美女了,然后他的手再輕而易舉地探入吊帶里面,探索險峰的無限風光……
鐘情先軟了,然后便是素卿,喘氣,細吟,探尋,索取……
此時此景,唐宋心中的得意滿足,簡直不是言語可以形容的……
兩兩相吻后,唐宋很干脆地將被子一掀。在兩女弱不可聞的驚呼中,三人便坦誠相見了。如此情景,兩女更覺得自己不堪起來,尤其是四面墻上甚至天花板上的鏡子,將她們的一舉一動全都表現得分毫必現……
微微一笑,唐宋輕輕將鐘情的腦袋向下按去……
眼中閃過一絲哀怨,卻還有些期待甚至放蕩的神色,鐘情輕而易舉便將唐宋高聳入云的堅挺納入口中……只是,以唐宋的碩大,又豈是鐘情那櫻桃小嘴可以容下的。如此,素卿便清楚看見某物的進進出出……,頓時一聲驚呼,素卿玉手在唐宋身上無力地掐了一下,低吟細語:
“要死了……你竟然這么壞……”
唐宋貌似猥瑣之極地笑道:
“我這還不算壞呢……”
說著間,便將素卿腦袋也按了下去……倏忽間,素卿便明了了唐宋的意思,頓時不依,便要掙扎,只是,那廂鐘情已經很自覺地退位讓賢,而這邊,她又如何能抗拒得了唐宋的意思?
感覺著口中的異樣以及那撲鼻的異味,素卿真想一下子就咬下去。從此就斷了這小子的是非根……這家伙,還沒跟他算賬呢,現在居然就作踐起自己來了。不過,抬頭看到唐宋那一臉興奮滿足漏*點的臉龐,似乎又有些舍不得了。暗嘆一聲,心道真正相愛的人,便是要想盡手段取悅對方的,就如女為悅己者容一樣……
正處在近乎有些變態的極度愉悅中的唐宋倒是不知道,自己差一點就斷根了……看著雅素卿那等天之嬌女也跟鐘情一樣,以最低賤的方式取悅自己,唐宋那心一下子就不知跑到哪兒去了。一片空白,無思無想……
忽然間,唐宋坐了起來,湊到依舊在自己胯間的素卿耳邊嘿嘿一聲賤笑:
“嘿嘿,我的泰水大人不是不準我欺負你嗎?現在我就欺負著試試……”
雙手微動,在素卿情不自禁的驚呼聲中,便將她換了個姿勢,變成臀部對準唐宋了……
那點若有若無的遮擋,唐宋輕輕一拉便尸骨無存,一拍那有如青花一樣圓潤經營的兩片,頓時激起一片臀波蕩漾,在素卿猝不及防的低吟中,唐宋便已經一槍直搗黃龍!
輕顫,頻動,低吟,輕語,伴隨著一聲聲刺耳卻又誘惑地砸水聲中,一邊原本看著的鐘情也有些不耐起來,雙手漸漸在自己身上摩梭起來……
唐宋保持著自己的姿勢,手一伸便將鐘情給拉了過來——自*,哪有別人摸起來舒服……
依舊保持著頻率頗高的進出韻律,唐宋直接吻在鐘情唇上,雙手卻在瞬間游遍鐘情全身,**著她最極限的承受能力,刺激得她便如身下的素卿一樣也忍不住低語起來。
當鐘情雙手在唐宋的指引下無意識地從下面探入素卿腿間時,當自己的要害被唐宋一次又一次的侵襲時,兩女的動靜漸漸放大,漸漸忍耐不住了……
胳膊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更無法承受唐宋那似乎永無止境地侵略,素卿便只能用腦袋頂在床上,那一波*襲來的難以言語的感受卻讓她的玉手一次又一次的捏緊床單,放下,再捏緊……腦袋已經控制不住地搖晃起來,三千青絲隨慣性而舞,有如最浪漫也最漏*點的舞蹈一樣,平日說話很是平和溫婉的雙唇,現在就如裝了擴音器一樣。那不能自已的聲音一波高過一波,如哭似泣,如唱似吟,高低起伏,不絕于耳:
“啊……啊……死了……死了……哼……嗯……快點……再快點……用力……再用力……”
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上海灘三朵花之首的雅素卿同學還能有這樣的一面?還能有說出這等話語的時候?想著平日素卿在無數人面前那副沉靜孤傲的冷艷之姿,想著那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絕代芳華,便是素卿不要求,唐宋也一定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
顧不得再去**鐘情,唐宋專心致志與素卿大戰起來。
老實說,這種事情,只要他一用心,那簡直就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雖然這樣說有些夸張,但至少打遍身邊諸女無敵手倒是沒有一點水分的。
在狂風暴雨,有如雷霆降世的瘋狂攻擊下,分分鐘,素卿便陷入崩潰的境地,那裝了擴音器的雙唇就是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吐出單音字了。其實,誰還管說不說話呢,一切都是難以自控的下意識行為。
這個,某些動作行為話語都是可以相互傳染的,所以,現在雖然少了唐宋的捉弄,但鐘情居然也有本事將自己折騰到跟素卿差不多的境界,嘿,還真是高手啊,只不知,她現在就已經這樣了,等下還怎么應付唐宋的侵襲呢。
雖然說主臥的隔音材料絕對是一流的,但又如何能止住擴音喇叭的廣播呢,某些聲音便這樣穿越層層阻隔,飄蕩在隔壁幾間臥室的賓客耳中……
雖然說不用猜都能知道那三個家伙在干什么,但能干到這種程度,能聽到那位平日端莊靜淑一副大婦形象的天之嬌女發出如此聲音,雨霏詹妮還是絕對有些不可思議,然后便從這些聲音聯想推測到他們的動作姿勢——這水平,簡直就跟唐宋的音道差不多了,想不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平日他獨享的技能,現在已經很普及了……
相視兩眼,兩女俏臉都是一片潮紅,便只能將電視的聲音再調大些,只可惜,某些生意一旦入耳,又哪里能輕易忘卻?此刻,電視里放的什么內容已經沒人關注了,只是豎起耳朵從層層疊疊的各種聲音里篩選某些自己渴望的——那感覺,就跟聽壁一樣,有些小偷小摸的。那若有若無的動靜讓她們都想直接關了電視,只是,現在聲音已經調大了,哪里還有臉面再調小?便只能很失望地繼續豎起耳朵了。
最痛苦的應該是跟碧雅睡在一間臥室里的小丫頭曲飛煙了。如果說雨霏詹妮還要努力支起耳朵才能聽到某些聲音,那雖然距離上稍微遠些的小丫頭,卻是想將耳朵捂住都不行,那聲音就跟見縫插針的水銀一樣,死命地往耳朵里鉆——早知道還要受這種罪,那倒不如不跟唐宋那壞哥哥學了。
因為距離的原因,一邊的碧雅倒是什么聲音都聽不見了,只在那兒專心致志地欣賞春晚……不過,看有些輾轉反側心神不定的小丫頭卻有些奇怪,不由詫異道:
“飛煙,你怎么了?”
唐宋身邊所有女人當中便屬她們兩個最小了,一個年紀最小,一個輩分最小,所以雖然見面才一天的時間,但她們兩個已經打得火熱了,甚至于各自某些暗地里的心思,都已經被對方從某些細節里瞧了出來,那關系也就更近了——或者說,她們都像結成了什么攻守同盟一樣。現在,飛煙忽然出現如此異樣,碧雅當然要關心了。
小丫頭趴在被子上,捂住自己的口鼻,雙手塞住自己的耳朵,甕聲甕氣道:
“沒事,只是有些不舒服,你看自己的電視吧……”
哪里還能安穩地看下去?碧雅將小丫頭那玲瓏的身體翻過來,卻見小丫頭原本白皙的臉上有些微紅,似乎還有汗流出來一樣,碧雅吃了一驚,一手毫不猶豫便覆蓋到小丫頭的額頭上,詫異道:
“你發熱感冒了?要不要吃點藥,還是打上一針?要不然大過年的感冒,可不是件舒服的事情。”
小丫頭大叫:
“沒有,你別管我了!我沒事。”
“那可不行,有病不治,明天你哥哥會罵我的。”
曲飛煙忽然坐了起來,不耐煩道:
“我真沒事,你就別管了。”
“不行……你得告訴我到底怎么了,那我才放心。”
看著一臉執著的碧雅,小丫頭無奈道:
“你真那么想知道?”
“當然!”
既然公主殿下的求知欲那么強,那就不要怪她了。小丫頭恨恨地從床上下來:
“你跟我來一下就知道了。”
當兩女頗有些鬼祟地走出臥室時,小丫頭心中不由有些嘀咕:想來這會兒哥哥的耳朵不會還如以前那么好吧?要是這當兒還分心做別的事情,那未免也太不專心太不會享受了,嗯,希望他聽不到我們的動靜,否則明天一定有的挨罵了——當然,也有可能沒臉罵她們,誰讓他自己做下如此不要臉的事情呢。
當雨霏詹妮還在臥室里偷偷摸摸從電視的雜音中搜尋某些動靜時,卻不知門口已經走過一雙更偷偷摸摸的小美女……
看著近在咫尺的主臥房門,碧雅很是詫異地回頭看了小丫頭一眼,難道說她的難受異常狀況跟這里有關嗎?不可能吧?正驚訝間,忽然一聲異樣的長嘶從門縫里傳了出來。
咦,這是什么聲音?好像極度痛苦,又如歡愉到了極點,怎么,怎么從來不知道世上還有如此詭異的聲音?難怪,難怪小丫頭聽了會難受了,便是自己乍聽之下,也感覺心跳有些不正常,腿腳更是有些發軟……
當這些念頭閃過腦海時,碧雅忽然一怔,本來還打算敲門進去看個究竟,問問師傅到底誰處在如此痛苦與歡愉之間的玉手頓時停在了半空——她已經明白過來那到底是什么聲音,又是在什么情況下才能發出來了。
剎那間,碧雅臉紅如血,那手更是忙不迭地縮了回來——真要敲門的話,只怕明天自己就得羞愧地打道回府了。
轉回頭,恨恨瞪了曲飛煙一眼,這死丫頭,差點就害死她了。而且,就算自己沒敲門,只怕她現在的動作也沒能逃出師傅的耳朵——這么長時間下來,她也已經知道了唐宋的某些秘密,比如耳朵比狗還好。
小丫頭做了個鬼臉,怪得了誰來呢?是你自己想知道究竟的,嘿嘿……
兩人躡手躡腳,偷偷摸摸往回走,那感覺,真比做賊還要小心三分。
只是,在唐宋的耳朵面前,再小心又有什么用呢?難道說她們還能隱藏住自己的心跳血脈?
當雅素卿一聲長嘶,便像泥一樣軟癱在床上后,原本聚精會神努力干活的唐宋心神頓時便松弛了一分,然后便感受到了異樣,居然,居然有人敢聽他的墻角?
耳朵一動,隨便在幾間臥室里搜索了一下,便很容易知道了門外兩個大膽的家伙到底是誰?
只是這清楚之后反而讓唐宋哭笑不得了。要是雨霏又或是詹妮的話,大可以呵斥一番,甚至直接將她們拉進來,但她們兩個,可真不好弄啊,誰讓自己現在做的這事,委實見不得人,更無法光明正大地責罵她們了。
想不到啊,一個才十來歲的小丫頭,一個堂堂泰國公主,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她們,到底是怎么發覺,又怎么出現在這兒的呢?剛想著呢,唐宋便明白過來,一切還是自己的問題啊,誰讓自己把小丫頭的耳朵鍛煉得那么好呢,這就是自己的下場啊。以那丫頭的耳朵,除非是在真空中,否則光憑臥室那點隔音材料,頂屁用啊!何況,今天的素卿還那么瘋狂,要不是房間的隔音材料還算不錯,只怕那聲音都能傳出幾里外了——其實,似乎不管是誰,他只要輕輕一折騰,大概都會是這狀態的,似乎不應該怪罪到素卿頭上,只能怪自己太強悍了,讓她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不管怎樣,某些壞習慣還是要教訓教訓的……唐宋哼了一聲,傳音道小丫頭耳中:
“丫頭,一段時間沒見,皮癢了不是?”
小丫頭一聲驚呼,腳下一快,便第一時間跑進自己的臥室,然后鉆到被子里不動彈了。
碧雅被小丫頭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剛要問怎么了,耳邊便傳來讓她心跳的聲音:
“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哦,我的公主殿下。”
剎那間,碧雅面紅耳赤,也學著小丫頭一般竄進自己的臥室,鉆到被子里挺直了。世上讓人最難堪的事情莫過于此了,偷看別人行那周公大禮,而且還被抓了個現行,關鍵問題是她還是堂堂公主之身,這真是情何以堪啊,讓她明天還怎么起床,還怎么面對素卿鐘情,還怎么面對自己的師傅?
一瞬間,碧雅死的心都有了,更將罪魁禍首小丫頭恨到牙癢癢,要不是她,自己怎么會這樣。十七年來,都還從來沒遇到這么丟人的事情啊。
唐宋滿意地嘿嘿一笑,看她們兩個小丫頭的樣子,今晚這個教訓不小啊,想來以后再不敢做這等偷雞摸狗的事情了。唔,有些事情,似乎只要有小丫頭在,那都不太方便呢,是讓她現在的耳朵那么好呢?雖然還不及唐宋自己,但用來觀察某些動靜卻已經足夠了。看來,還得想個辦法解決一下啊……
想著間,唐宋便將進攻對象便已經換成了還一無所知的鐘情……其實,她已經自動纏上來了。先前那場大戰,已經將她**得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