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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進去看看那個名叫川沙的犯人。”
警督微微一愣,隨即搖頭道:“不行,他是犯了殺人**罪的重犯,按照法律來說除了司法機關和律師,其他人沒有權利進行探視。”
江古倫抿著嘴苦笑一聲,隨即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證件,遞給那個警督。
警督接過一看,臉色立即變了變,有些狐疑的盯著江古倫看了看,問道:“這證件真是你的?”
江古倫神色肅然,語氣也冷冽起來:“你可以懷疑,但你知道這會產生什么后果嗎?”
警督身子微微一顫,他知道若這證件是真的,得罪了這張證件的持有者,那自己這碗飯絕對是吃到頭了,因為這張證件上有幾個特別起眼的字——國家安全局。
雖然其中沒有標明特別的職務,但其中的厲害關系,又豈是他一個小小的二級警督能夠權衡得了的,額角不禁冒出一絲冷汗,恭敬的將證件還給了江古倫,隨后有些惶恐的道:“這個,自然是不敢,不敢懷疑的,您請進去……”說完這話,警督便對邊上的一個警員耳語幾句。
江古倫點點頭:“那便多謝了。”往回走了幾步,然后在幾名警員的帶領下,拉著川希云走進了看守所內的房間。
那前頭的三名警員走得頗快,神色中似乎有些慌張,想要快步趕到倉房,江古倫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帶著川希云快步跟上去,拉住一個警員:“警察同志,別走那么快嘛,我跟不上。”
警員回過頭來,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著江古倫,語氣輕顫著答道:“呃,好,好。”
江古倫拍拍那警員的肩膀,神色間有些陰沉,好似不經意的說道:“我知道你們這里面有些奇怪的規矩,如果是犯了**罪的犯人,會得到里頭一些獄友的‘特殊照顧’,但事情最好別太過了,如果超過了我的底線,別說這里面那些動手的犯人,就是你們這些干警,哼……”
聽得江古倫俯瞰般的冷漠語調,警員不禁神色大變,從剛才所長看到那張證件后對這個年輕男子態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警員就知道這人肯定大有來頭,要知道所長壓根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吃軟怕硬的主,能讓他忌憚的人,無不是那些背景深厚的人,但警員更知道,似乎有人暗地里交待過,要對那個川沙多加‘照顧’一點,想到這,警員的額角不禁浸透出了冷汗,腳步不覺又加快了幾分。
江古倫拉著川希云跟了上去,看守所并不是監獄,但在里面待的時間也是有長有短,多則幾年,最少是拘留十五天,而被里頭干警或獄霸毆打的,更是家常便飯,在中國,關于看守所犯人被無緣無故打死的事情,更是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在警員的帶領下,江古倫與川希云穿越了一片倉房,途徑的無數犯人或冷漠、或垂涎、或驚艷、或yin邪的目光后,來到了最里頭的一座倉房。
這是等待判刑的重刑犯所關押的倉房,還隔著十幾步遠的時候,江古倫就聽到里頭不斷傳來哀嚎慘叫聲,川希云更是止不住俏臉微微變色,轉頭看著江古倫,低聲驚呼道:“是爸爸!”
江古倫急忙快步走到那倉房邊上,朝里一瞧,頓時目眥盡裂,里頭三四個犯人死死拽著一個中年男子,另外三四個人不停對他拳腳相加,手段極為陰毒,中年男子的頭部已經被打得鮮血直流,耷拉著腦袋,顯然是到了出氣多進氣少的地步。
“爸爸,爸爸,你們快住手,住手啊……”川希云聲嘶力竭的大吼著,眼淚從眼角不斷滾落。
身后的三個警員也趕緊跟了上來,急忙指著那些正在行兇的犯人,嚴厲的警告道:“住手,別打了,聽到沒有?”
見到警察出面,那些犯人果然老實下來,心有不甘的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放下了中年男子,也就是川希云的爸爸川沙。
中年男子頓時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微微咳嗽兩聲,青淤而紅腫的眼睛微瞇著,意識已然有些模糊。
“把門打開。”江古倫赤紅著雙眼,臉色也顯得有些猙獰,原力在身體內不斷鼓蕩著,一股蓬勃的氣勢似乎從四面八方而來,包裹住他身后的那三個小警員。
聽得江古倫陰森森的語氣,小警員們不禁遍體生寒,仿佛感覺被一只遠古怪獸鎖定住了靈魂,全身上下的汗毛都倒豎起來,當下不敢再有絲毫怠慢,快速走到牢門前,拿著鑰匙的手指止不住的顫抖著,在鎖孔周圍打轉,就是不能對準之后插進去,小警員大急,冷汗從額前涔涔流下……
一只大手忽然從邊上抓了過來,擰住了那把鐵鎖,輕輕一扭,堅硬至極的鐵鎖頓時像是爆米花桿子一樣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被江古倫完全捏成了碎片。
三個警員頓時瞠目結舌,面對這幾乎違反了自然定律的現象,由不得他們心中不深深感到恐懼著,心中的驚懼像是致命的毒藥一般快速蔓延到全身,身子在下意識的顫抖。
但牢房內的七八個犯人卻沒有看見這一幕,他們只是各自回到自己的床前,全然不管地上不知死活的川沙,然后翹著二郎腿悠閑地看著江古倫——身后的川希云,那一雙雙如狼般的眸子中透露出各種情緒,對yin欲的貪婪,對女性**的占有,以及赤luo裸的**和審視。
川希云無暇顧忌那些犯人們能令普通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只是快步奔到自己的父親身前,蹲下身子扶起了他,然后定定的看著江古倫,嬌聲疾呼道:“古倫……快,我爸爸……”
江古倫順手從口袋里掏出那個隨身攜帶的小鐵盒,然后脫下川沙的上衣,用小黑膏在手上摩擦了一陣之后,勻稱的涂抹在了川沙的身上,念力所探及之處,每一個受傷的地方都被江古倫照顧到,也正因為這樣,他的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川沙的全身上下,肋骨已經斷了三根,襠部被擊打數次,嚴重扭曲變形,已經幾近爆裂,鼻梁骨斷裂,胸口的衣服完全被血漬浸透,皮膚表面幾乎沒有了一處完好無缺的地方,淤青和紅腫隨處可見,模樣慘不忍睹。
江古倫相信,若是再來晚一點,自己見到的很有可能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要是那樣,哪怕擁有小黑膏也將是回天乏術。
透過小黑膏強大而有效地藥力,川沙身體中所受的損傷正被快速的修復著,江古倫用念力切斷了他所有的感覺神經,雖然這樣不利于恢復,但川沙剛剛才遭受了這么大的痛苦,若是再讓他繼續承受小黑膏帶來的炙烤,不知他能不能堅持得住。
江古倫的手不停在川沙的身上按著,念力透過五臟六腑,將他全身上下的淤血全部逼了出來,一股股黑色的鮮血從鼻孔、嘴巴、耳朵、不斷冒出來,直到清理得一干二凈,川沙的臉色也沉靜下來,精神一松,便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但川希云知道,父親已經沒有了大礙,至少生命是保障了下來。
“麻煩你們幫我拿身干凈的衣裳來,幫他換上,我要帶他出去。”江古倫回頭看著那三個警員,冷冷的語氣中含著不容置疑的態度。
面對江古倫完全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語氣,警員們略一猶豫,便急忙點頭答應下來,他們可不敢保證,若是再觸怒了面前這個原本就已經出離憤怒的男人,會帶來一種什么樣的后果。
江古倫示意川希云站在一邊,一步一步的走到那七八個犯人中間,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一絲猙獰的微笑,冷冷的問道:“你們很喜歡打架是吧?”
一個光光的頭上頂著一個刺目紋身的彪悍男子嘿嘿笑了兩聲:“是又怎么樣,小子,你也想被揍成剛才那個男……”
“砰”的一聲轟天巨響,光頭男子的話還沒說完,身軀猛然從地面飛起,重重撞在了墻壁之上,然后直接穿透了厚實的墻壁,落在了另外一個倉房,他連慘呼都還沒來得及,便活生生的痛暈了過去。
紅磚散落一地。
倉房內的每一個犯人都驚呆了,愣愣的看著江古倫,然后又看了看已經處在另一個倉房之中的光頭男,心中不禁流露出一絲深深地恐懼,面前江古倫如眾神掃視螻蟻般的冷冽眼神,他們的雙腳在不住的發顫,瞳孔已經縮得不能再縮,牙齒更是不由自主的打顫著。
江古倫又走到了下一個犯人面前,也不搭話,只是輕飄飄的一腳,一聲清脆的聲響和男子的哀嚎慘叫后,直接踢斷了他的膝蓋骨,江古倫輕聲問道:“你剛才打了幾下?”
“沒,我沒打,我只是抓住他?”那人驚恐的求饒著。
“啪!”一記大耳刮子直接抽在了他的臉頰上,江古倫漠然的問:“誰允許你回答剛才這個問題的?”
“…………”那人立即感覺口腔左邊的七八粒牙齒已經被江古倫這勢大力沉的一記巴掌抽得完全脫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想要開口申辯著什么,但想到江古倫的話,立即閉緊了嘴巴。
“啪!”又是一聲震顫每一個人心靈的響聲,江古倫反手一抽,直接將這人抽到墻壁上貼著,走過去揪著他的頭發問道:“我剛才問你問題,你為什么不答?”
“呃……”那人欲哭無淚,心中只想快點死過去好結束這非人的折磨,痛得眼角已經滑落了幾滴淚水,那模樣看上去甚為可憐。
但已經憤怒得冷靜異常的江古倫心如磐石,絲毫不為所動,見那人不答話,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他的每一下雖說不是全力而出,但也是盛怒之下出的手,直接將那犯人的所有牙齒都打了個精光,然后輕描淡寫的弄斷了他的四肢。
折磨完這個,江古倫又走到下一個犯人這邊,同樣是一聲不吭的弄斷了他的手,然后開始問他剛才打了幾下,那人見了剛才那人無論怎么回答都免不了一頓殘忍的折磨,卻也硬氣,知道在江古倫面前反抗無異于蚍蜉撼樹,干脆昂首挺胸任其擺弄。
江古倫見得這般模樣,嘴角的獰笑愈發濃郁,也不動手,念力噴薄而出,透入這人的全身之中,找到他所有的痛覺神經放肆撕扯蹂躪,頓時,那男子立即發出嘶聲裂肺的慘嚎聲,當真是聞著心驚,見者膽顫。
而且江古倫的念力控制得極好,哪怕這人痛暈過去,也會當即把他弄醒,直到他臨近崩潰,江古倫才將他的四肢折斷,猶如丟一攤死肉般丟在另外剩余的五個人面前。
接下來,江古倫又是一步一步的朝著那五人走去。
五人均是面色慘白如紙,但在江古倫面前,他們完全無法生出一絲反抗的力量,看了看已經癱倒在地上的三人,輕顫著求饒道:“大哥,饒命,饒命啊,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說,都說……”
“警察同志,救命,救命啊,這個惡魔,你們快點抓住他。”
三個小警員已經被江古倫嚇得有些魂不附體,哪敢上前一步,一個個飛快的逃出了倉房,不忍再見這殘忍血腥的一幕。
剩下的五個人,每一個人都想著逃跑,但每一個人都沒有絲毫力氣,只因為他們被江古倫的念力死死控制住,根本無法動彈絲毫。
都不過是普通人,又怎么能在高高在上的神靈面前,哪怕生出一絲膜拜般的仰望。
江古倫依法炮制,將其中四個人均折磨得痛恨自己來這個世界上走了一遭,人事不知以后,方才走到最后一個可憐蟲面前,一個眼角到下顎有一道長長刀疤的男子,他就是剛才打川沙打得最狠的人,就那么一瞬間,江古倫便看到他猛踢川沙的襠部不下三次。
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頰,幾乎在那刀疤男子有些受寵若驚的時候,江古倫猛的加大力道,一個大耳刮子抽得他分不清東南西北,踉蹌著癱倒在地上,顧不得嘴角不斷流出的鮮血,眼神中帶著深深地恐懼,直直的盯著有如魔鬼般的江古倫。
“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回答得好,我就放過你,你說好嗎?”江古倫忽然笑得很溫和,就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五好青年一般,但刀疤男卻感到一陣深深地心悸,面前血淋淋的事實告訴他,千萬不要相信這個男人的笑容。
江古倫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沉聲問道:“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我愿意!您問,我什么都說……”刀疤男子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神色卑躬至極。
江古倫滿意了笑了笑,神色略微深沉下來:“那你先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弄死他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里面的規矩,你們打人只是想收點犯人家屬提供的好處,不會隨意置人于死地,竟然下了這樣的狠手,那肯定是上頭有人說話了吧?”
“這個……”刀疤男一時猶疑不決,顯然被江古倫說中,但他心頭有些顧忌,不敢將對方的名號報出來。
江古倫嘿嘿一笑,大手摸上了他的腿骨:“你不說也沒關系,我從不強求人……”
“不,我說,我什么都說……”刀疤男被江古倫的手觸及身體,立即感覺一陣發自內心的恐懼,連不跌的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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