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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第一(1)
由于上海永久和楊家祠堂的入股。/WwW.QΒ5、com/飄香集團整體上市的計劃書不得不推倒重來,雖然有另外兩家的專業人士從旁協助,但有限時間內的工作量還是非常巨大的,也難怪那晚蕭文在散伙飯上開玩笑似的埋怨,他們投資公司都他**是后娘養的孩子,姥姥不疼舅舅不愛,苦活累活干了又干,隔三差五還得被沈放換著花樣教訓,不過,比起紀風他們來,有一點是非常值得慶幸的,那就是,“我們投資公司,哈哈,還是他娘的沈放的投資公司,就憑這一點,我蕭文,也比你們強”。
顯然,蕭文口中的“你們”,指的是“被拋棄”了的羅中貫、紀風等人,他說這話時得意洋洋地揮著手。話音剛落,立刻就遭到圍攻,眨眼工夫便醉的不省人事,癱在椅子上不住地傻笑。
想起那個晚上的種種,沈放總覺得心里像是有把火,暖暖的好不舒服,他在酒宴散了之后,站在寂靜的長街上看著遠去的幾輛轎車,微笑著對邱清荷跟張妍說:“過幾年,或許一年,或許兩年,我們,還會回來的……”
沈放究竟什么時候會回來,能不能回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可是他這句酒后之言,卻很快在品飄香的高層人員中傳開,那些甚至到現在都沒見過沈放一面的員工,在因為換了東家之后的短暫恐慌后,就因為這句話,重新又找到了希望和動力,“沈放會回來的,他一定會回到飄香,然后帶著我們去創造一個又一個奇跡!”
在原來的計劃中,楊家祠堂的攪局,最多能將工業園區的項目拖到四月下旬,因為沈放不得不考慮王淼還有馬書記他們的處境和承受能力。來自中央和其他方面的壓力會越來越重,懸而不決的工業園區項目,會讓落日一天比一天焦躁不安,但同樣是一把懸在王淼他們頭上的利劍,隨時可能因為某個突發事件而導致丟官去職的嚴重后果。
沈放不能冒這個險,也不敢冒這個險,哪怕楊家祠堂那位老爺子開始在北京走動,哪怕王淼反饋回來的消息表明,那些每天瘋狂叫囂的聲音少了好多,但沈放最后還是選擇了在五月的前一個星期,由黃飆開車啟程回黃州。
……
……
姚玉偷偷躲在自己房間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聽到外面爸爸回來了在跟媽媽說話,心呼一聲“糟糕”,急得在床上打亂轉,瞥眼瞧見窗戶開著,也管不了那么多,抓起旅行包就跑到窗前,探頭朝下面看了看,估摸著這個飯點應該不會有人經過,便將旅行包扔了下去。
砰的一聲旅行包落地,姚玉似乎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將預先寫好的信放在桌上,轉身走了幾步,又有些擔心信會被風吹走,便回去拿了本詞典壓住一角,然后開門出了自己房間。
外面爸爸正一邊看著報紙,一邊跟收拾包心菜的媽媽講話,姚玉踮著腳兒竟然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外溜,還沒到門口呢,就被爸爸瞧見了。
“小玉,都快吃飯了,你還出去?過來——”爸爸將報紙折了又折,塞到茶幾下面,看了一眼很不樂意的姚玉,粗著嗓子問道,“最近的學習情況怎么樣,有沒有退步?”
姚玉癟著嘴,有些著急地往窗戶外瞟了一眼,耐著性子回答道:“還不是老樣子?!?
“嗯,要一直保持在前三名才行……”姚齊理欣慰地點點頭,“再過幾個月就要高考了,你不要松懈了,你媽和我不指望你能上清華北大,但同濟啊、復旦啊,你還是很有希望的……不要給我們丟臉,嗯?”
姚玉點點頭,眨了眨眼睛,“沒事了吧?”
“沒事了?!币R理隨口應了聲,似乎反應了過來。奇怪地問,“你干嘛去?”
姚玉嘴唇一哆嗦,脫口而出道:“出去玩會!”
這下連媽媽都瞧出古怪來了,因為自從搬進了區委大院,姚玉就很不喜歡這兒的氛圍,總說那些同年紀的男孩女孩一個個都虛偽的肉麻,所以平時要么就在房間學習看書,要么就干脆在左雨或者竇瑩瑩家里不回來。
姚齊理偏過頭去看了看女兒的房間,門半開著,床上散亂地丟著幾件衣服,不由皺了皺眉頭,隨而又恍然大悟般輕輕“啊”了一聲。
“是不是跟小雨她們約好了一塊去慶祝?”媽媽沒想太多,彎腰拿了錢包取了一張五十的遞給姚玉,還不忘跟姚齊理解釋,“今天是會考最后一天,小玉回來還說靠的很不錯,前三那是板上釘釘的?!?
“哦——”姚齊理笑瞇瞇地看著局促不安的女兒,伸手又將折好的報紙拿了出來,一邊在膝蓋上鋪開,一邊叮囑道,“路上小心些,到了記得給家里來個電話?!?
“好咧!”姚玉高興得跳了起來,撲過去在爸爸媽媽臉上各親了一口。然后連錢都不要了,喊著“我走了”,飛快跑了出去。
媽媽不明所以地看著女兒的背影,哭笑不得地將錢塞回錢包,“這丫頭,不就是出去玩嘛,至于高興成這樣嗎?”
姚齊理笑了笑沒有作聲,沉默了一兩分鐘后,實在忍不住,還是用胳膊碰了一下老婆,“嘿。明兒是什么日子?”
媽媽想了想,“哎呀”一聲,急得起身就要追出去,卻被姚齊理一把抓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