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朝蘭與候公子已被放到一旁,狄小石這時將后者拎出來道:“彭真人,我狄家滿門被害,跟這個姓候的及令侄有莫大干系,此番我是來尋求一個明白的。”又簡略說了一遍狄家慘劇及追蹤過程。
彭潞驚得面色立時發白,駭然道:“狄真人,舍侄生性有些頑劣是不錯,但決計做不出這等謀財害命傷天害理之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還請狄真人多加明辨。”
狄小石還未答話,童磯便跳將出來,厲聲道:“能有什么誤會?我姐夫家十來條性命可就擺在那兒,難道還會冤枉你那個混賬侄兒不成?趕快把那個畜生交出來讓小爺活劈了,你若是敢包庇護短,休怪小爺連你一塊收拾。”
彭潞又窘又急,更是氣怒,卻又不敢發作,老臉陣紅陣白一時出不得聲。
眾知奉亦都驚詫莫名,隱為眾人之首的穆長離道:“彭老弟,其中是否誤會,將令侄叫來一問便可知曉。”
彭潞醒悟,迭聲道:“是,是,是。”
不片刻,彭應春就被帶來,一直不聲不響的何朝蘭甫望見他,就像頭瘋貓般撲了上去,又抓又撓,凄聲厲叫:“你這頭畜生,你騙我害我也就罷了,為什么還要將我婆婆一家全害死?為什么?”
彭應春見到何朝蘭便知事發,登時面如土色,一句話也不敢辯說,任她將自己抓得滿臉是血,稍后聽得狄家上下橫死之事,更是魂飛魄散駭得一跤跌倒,撞天價叫屈道:“這是天大的冤枉啊,當時我只是下了一道**符,將狄家人迷暈后,找到寶衣就連夜跟你離開臥牛鎮,后來回灞水城的路上也從沒與你分開過,又怎有機會去殺人?”
狄小石問何朝蘭道:“他說得是否屬實?”
何朝蘭點點頭,她一向自恃姿色,滿心的不甘怨恨,又悲憤地去摳彭應春:“你甜言蜜語口口聲聲說要與我長相廝守,為什么又如此絕情拋棄我?”
彭應春為求活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我圖得只是銀子,有了銀子,哪里都能找到女人,你又不是什么天姿國色,何必留在身邊?”
猶如一盆冰水當頭潑下,何朝蘭當即面轉死灰,眼神散漫,便似一剎那老了十年,再無氣力撒潑,踉蹌坐倒在地。
狄小石也不去管她,弄醒候公子,問他與彭應春:“知道們們合謀引誘何朝蘭偷盜火眼貂皮袍還有誰?”通過觀顏辨色,這兩人委實不像是兇手,也沒有置狄家上下于死地的動機及必要。
兩人一齊搖頭,異口同聲道:“沒有人了。”又均痛哭流涕哀求道:“我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絕無害人性命之意,請狄大爺饒過我們一條小命,我們日后必定做牛做馬為奴為婢感謝狄大爺的恩典。”
“閉嘴。”
狄小石皺眉略微思忖,又問候公子:“你早知我有火眼貂皮袍,為何等了這么久才起意下手?”
候公子想了一想,道:“小人雖然早知道狄大爺有寶物,但更知道狄大爺的厲害,所以一直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但是去年年前,有一天徐軒瑞徐公子請小人和彭應春喝酒,無意中聽他說起狄大爺上京趕考之前把這件寶衣留在了家里,所以小人又動了心思,這才與彭應春一起商議圖謀,說定由他出面,事成后我給他千兩黃金作為酬勞。”
彭應春雞啄米一樣點頭附和。
“徐軒瑞?”
狄小石眼前如撥開一層迷霧,豁然開朗,心中疑問頓時有了答案。徐軒瑞完全有理由這么做,緣由就出在自己與龐慧珠所立的三年賭約上,為了讓自己無法參加今年的春闈,徐軒瑞暗地挑動候彭兩人的貪念,在他們謀財之后派人下手害命,如此一來,便可以讓候彭二人當替死鬼,誰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盡管這只是自己的推斷,徐軒瑞既然如此處心積慮謀劃此事,想必亦會將兇手滅口,叫人找不到任何證據。不過,自己需要證據去定徐軒瑞的罪么?狄小石冷冷一笑,對候公子道:“不錯,現在我知道了你不會是兇手,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候公子情知不妙,瘋狂大叫道:“我爹是灞水城的通判,我也有功名,就算你是修行者,也不能隨便殺我。”又拼命向達人府的眾知奉求救:“穆知奉,楚知奉,你們拿官府的銀子,可不能見死不救……”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