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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中常侍變成什么樣子都和我無關了,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就在我?guī)缀跤X得自己無法繼續(xù)支撐下去的時候,就聽見伴隨著鞭子的響聲,丞相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來:“黎凌-
這個笨蛋,結果他還是無法把我和前世阻隔開來嗎?聽見那個叫喊,我抽搐了一下嘴角,卻感覺到一陣寒冷,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是這次的摔倒還是小問題,接著一個重物卻對著我砸了下來,定睛一看,卻是被凍成了冰棒狀態(tài)的中常侍大人。
果然比起自己來,殺死我反而是必須優(yōu)先執(zhí)行的命令嗎?因為掐著我,所以這次中常侍沒有躲閃丞相的攻擊,所以被凍了個正著,而丞相的鞭子在甩了一圈后,第二次向著中常侍砸了過來。這次鞭子的力道可沒有一點減緩的跡象,看樣子丞相已經(jīng)徹底的放棄了捕捉中常侍,而是要把他處理掉了。
中常侍顯然以意識到了這一點,他那機械性微笑著的臉上露出了悲傷的神色,見我看著他,他竟然還對著我苦笑了一下。
大約是這個笑容太凄慘了吧!我覺得正常情況下我沒有這么好心的,但是我還是掙扎著伸出了幾乎沒有力氣動彈的左手,在鞭子甩到之前,用力的對著鞭子迎了上去!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痛死了!
要是有后悔藥吃,下次我一定不會再干如此愚蠢的事情了。不知道左手好了以后,會不會影響我畫畫,雖然左手不是拿畫筆的手,但是作用也不小啊!我剛剛怎么會愚蠢的覺得即使受點傷也沒有問題,這根本是受點傷,而是會徹底廢掉啊!
還有丞相也是,你為什么那么剛剛好的對準了我的手,鞭子那么窄,我的手卻也不大,而且動作又慢,你完全可以不用砸個正著的呀!
“凌,凌姑娘……?”冰凍似乎奪回了中常侍自己的神智,覺察到我的動作,中常侍驚訝的看著我。
而丞相的怒吼也傳了過來:“黎凌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善心了?你在做什么蠢事你知不知道?那只老妖婆不知道對我動了什么手腳,一使用法術就進入了禁制狀態(tài)。我已經(jīng)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你竟然還自己湊過來!傻瓜嗎?接下來我會殺死你的!那只老妖婆似乎想藉此得到你的靈魂。”
這種事情你要早說啊!無緣無故的把我摔在了地上以后才說,我怎么會知道?等等,這不是意味著除了中常侍以外,連丞相大人都進入了要殺掉我的行列嗎?還是說,中常侍也被貴妃控制了……不對啊,貴妃要是有這個實力,她直接去對付皇上和國師不就好了。
在我還在思索現(xiàn)在的可怕狀況的時候,丞相的鞭子卻重重的甩了過來,他這次不是對準中常侍,如果是對準了我,注意到這種情況,我真的很想要揍丞相——這個混蛋真的是想要救我嗎?那么把我丟到了武器可攻擊范圍內干什么?
聽著向我襲來的鞭聲,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但是鞭聲卻在中途停止了下來,伴隨著丞相的奇怪呼聲,我緩緩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鞭子在我身邊幾厘米被截住,而一個高個子的修長青年攔在了我的前方,只用了兩根指頭便截住了那根鞭子。
“凌前……”我喃喃的叫出聲來,那青年便慢慢回過頭來,那青色的帶著小疙瘩的黃瓜皮膚,還有迪斯尼卡通造型的五官,還是把我嚇一跳。
不對,這當然不是凌前——事實上,人類根本不可能長成這個樣子。不過這是我根據(jù)凌前繪畫的卡通圖,我望著受傷的左手袖管里露出的圖紙斷定道。
剛剛我在對丞相進行坦白的時候,就做好了最糟糕的準備,而這張圖,是我用來壓箱底的寶貝,和凌云那張畫像一般,是我力量最強的圖畫,也是被我稱為完成狀態(tài)的美人圖的東西。要說不同的話,凌云那張不能弄壞,而凌前這個涂鴉可以弄壞。
畢竟以終極美人圖來說,這種涂鴉實在是……凌前要是知道了,會把我打成扁平狀,再踩上一百腳吧!忽然看見這種涂鴉,也難怪丞相大人會發(fā)出那種驚呼。
不過丞相大人的心理素質果然很高,或者說被控制了不由自主,嘴里驚呼歸驚呼,但是手下卻一點都不留情,繼續(xù)一鞭子對著我抽了過來,于是那個黃瓜凌前就和丞相大人纏斗在了一處,而且還不停的有黃瓜汁濺到了我的臉上。
畢竟是黃瓜,果然不經(jīng)得打啊!
我皺著眉頭想到,中間幾次看見丞相那痛苦而扭曲的表情,顯然和中常侍不同,丞相即使在被控制狀態(tài),也非常堅持的反抗著身體的禁制,我希望丞相可以在那顆黃瓜被徹底弄壞之前,恢復原狀,否則我就死定了!除非……除非有其他的救星出現(xiàn)。
我才這樣一想,就感覺到一陣陰影籠罩到了我的身上,我抬起頭,卻看見一張熟悉的面無表情的臉正望著我,我欣喜的叫道:“中郎將大人!”
在我那么叫喊的時候,卻奇怪的望見了中常侍一臉害怕的表情。
中常侍為什么這種表情呢?
我才奇怪著,卻見被凍著的中常侍艱難的移動了一下位置,覆蓋在我身上,痛苦的對著中郎將說道:“你不能……”
但是中常侍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看見中郎將冷冷的一伸手,就聽見一聲木頭脆響,中常侍那清秀的臉孔一下子變成了沒有人氣的木頭。
“中郎將,你這是干什么?”我憤怒的叫喊著,想要移動身體,卻因為身體的麻痹而無法動彈,反而是受傷的左手因為痛楚反而可以行動,我不顧痛苦伸出了左手,發(fā)現(xiàn)中常侍的身體已經(jīng)被砸成了兩段。
他怎么可以這樣做?他怎么能這樣做?我憤怒的望著中郎將,他卻依然望著我,眼底沒有任何情緒。倒是另外一個聲音冷冷的響了起來:
“很好,席孟修。把這個女人給朕帶回宮去!”(全本小說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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