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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是五歲了,所以很清楚的明白,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亂吃……雖然皇帝陛下不算是陌生人,可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會呆到隨便把他塞在我嘴里的東西吞下去。//www。qb⑤。cOM\\但問題是,那東西一進入我嘴里就迅速的融化了開來,味道有點甜甜的,好像奶油,我努力砸吧了一下嘴巴,卻連口水都無法吐出來。
而陛下把那個東西塞在我嘴里后,就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桌邊,拉了拉那邊垂著的一根并不起眼的繩子,不久就有幾朵菊花進來,幫忙整理陛下身上根本沒有弄亂的衣服。確認自己的打扮沒有什么錯失之后,陛下才撇了一眼趴在軟榻上的我,冷哼一聲,竟然什么也沒有說的就這樣在菊花的簇擁下跑了,我只隱約聽見他在營帳外吩咐護衛,不許任何人進營帳,無論聽見營帳里發出任何聲音,或者營帳外任何人說了什么,都不許對方進來,其中甚至還重點點名了尤其是中郎將。
只是,他把這樣一個人丟著,就不怕我自己跑了嗎?我奇怪的想著,在軟榻上好像蚯蚓一般的扭動了一下身體。盡管現在我的身上還軟綿綿的厲害,不過手腳和身體的力氣已經漸漸恢復了過來,除了左手的傷勢沒有辦法以外,其他地方應該可以迅速的擁有行動能力。即使不求別人,我相信我自己也可以逃跑——何況陛下也沒有命令侍衛,不許帳篷里的人離開。
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無意識的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真奇怪!剛剛似乎沒有那么熱……不對,熱量來得地方似乎不太對頭?我下意識的加緊了雙腿,在床上打了一個滾。畢竟是臨時搭建地營帳里的軟榻,即使是給陛下使用的,也不是很大。因此我一下子從床地這邊滾到了另一邊,但是這樣對解決我身上的騷熱一點作用都沒有。相反地,我感覺小腹那里更加熱得厲害,甚至雙腿無意識的自己磨蹭了起來。
仔細回想起來,陛下手里的東西,似乎是之前丞相遞給他的。而以丞相那個大色狼的德性,毒藥是不至于,但是春藥絕對是拿得出來地,甚至,根據那個混蛋當時的語境,確實只可能給陛下這種藥!
說到春藥,以前我在勾欄院工作的時候(不要用那么讓人誤會的說法吧),也不是沒有見過,只是我沒有想到我竟然有親口品嘗的一天。而且根據這個藥性來看,似乎不是那種單純助興的藥物,藥性顯然要激烈得多。而且一想到丞相是穿越來的。他以前也看過那些武打片和小說,我更加擔心丞相手里的藥。是傳說中。不XXOO就會死的神奇春藥。
不過喂了我吃這種藥,為什么陛下就這樣跑掉了呢?放置PLAY是一種很高檔次地玩法(小常識:放置PLAY可以算**凌辱的一種。指把因特殊原因處于焦躁狀態(比如**,或者無法行動,甚至發情狀態)的M方丟下,讓他一個人,處于孤立無援狀態),凌錢我可吃受不起。
要是這種春藥吃下去不及時解開就會死地話,那么事情就更加的糟糕了!雖然我知道自己是個超級大花癡,但是我可不想在發春狀態中死去,這種死法實在是太羞恥了!
可惜我了解到這一切地時機實在晚了一點,陛下已經走人,所以我只能在床上滾來滾去,不停磨蹭著自己地雙腿,并且下意識的把指尖放在自己嘴里,拼命地吮吸著。老實說,我一直**比較淡薄,所以還沒有那么狼狽過,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話說以前在青樓,也有特殊愛好的客人會要求那里的姑娘自慰給他們看,不過我嘗試摸了摸自己好像洗衣板的胸部,覺得對緩解下腹的火熱一點幫助都沒有!倒是咬著指尖,還可以稍微舒服一些。
也對……我比較敏感的反而是手指,而不是其他地方……咬?!我竟然咬我的手指!?天啊!要是無法畫畫了怎么辦?我怎么可以做那么愚蠢的事情,可是好熱好熱好熱!混蛋丞相,混蛋皇帝,我一定不會原諒你們的!竟然這樣對待我!回頭我一定要把我出于好奇購買的春藥拿出來,喂他們兩個吃下去,然后把他們綁在一起,丟到菜市場入口去,讓他們兩個當眾XXOO!
我一邊在軟榻上滾來滾去,一邊在意淫著怎么報復,企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軟榻上就好像著了火一般,越滾越熱,不,應該說我的小腹越來越熱,我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連狩獵開始的號角聲都聽起來相當的模糊。
真可惜,這次沒有辦法畫畫了,早知道沒有辦法畫畫,還不如乖乖的待在纖雨殿的。我模模糊糊的想著,隱約中似乎聽見外面有人在和侍衛說話,我豎著耳朵聽了幾句,卻什么都聽不清楚,只是身上和火燒了似的,現在我真的急切盼望一個人進來!是黃瓜也好,蘿卜也好,甚至菊花都好——至少有花莖子是不是?(喂,自重!)只要可以讓我解決身上的熱量就好。
“好愚蠢的模樣,你這又是在干什么?”這時候,如同天簌般的,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忽然的在我身邊響了起來,我艱難的抬起了熱得發痛的腦袋,仰頭望去,卻看見一個很俊逸的帥哥,好像很眼熟的樣子。而那個帥哥看我現在的模樣,似乎也有些吃驚,他非常古怪的問道:“你怎么了,為什么臉紅成這樣?”這樣說著,冰冰涼的手覆蓋在了我的額頭上面。
好涼好舒服的感覺,我是說那個帥哥的手,就好三伏天里的冰淇淋一般,我簡直想要一口咬上去,把這個冰冰涼的物體一口吞到肚子里,緩解一下小腹上的騷熱。不過在咬上去之前。我地大腦卻也模模糊糊的想道:咬上去的話,之后就沒有機會了,所以要耐心。耐心!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這樣想,但是我還是半瞇著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著那個帥哥,趴在床上做死狗狀態。而看見我這個樣子,那個帥哥顯然低聲詛咒了一聲,俯下身體,想要把我提起來。我也看準了機會,順勢勾住了對方的脖子。
雖然我地敏感位置很奇怪的在指尖,但是這個帥哥的敏感位置很大眾的在耳根的位置,所以我當我輕輕地撕咬上去的時候,對方的腰顯然軟了一下,而我也正抓住了對方腰軟的一瞬間,伸出雙腿勾在了對方身上,手指順著對方的腰肢滑了下去。
冰冰涼涼的,好舒服!不愧是帥哥。線條非常完美的帥哥,摸起來簡直讓人大吃一驚,讓我有想要畫畫的**了。既然有這個**。那么干脆就畫吧!我嘻嘻的傻笑了起來,伸出手指。在對方地身體上隨手亂畫著。沒有筆就要手指代替著,反正指尖傳來的冰涼。正好可以緩解我腹部的燥熱。
“凌錢,你在搞什么……”那個帥哥卻好像一點都不識相,憤怒地大叫了起來,拼命的想要推開我,但是我怎么會放開難得抓住了解藥呢!所以我地腿牢牢地糾纏在對方身上,手也不住的在對方身上亂摸,更拼命地舔著我可以舔到的東西,在我的努力下,那東西好像熱天里冰棒一般的有融化的跡象,和我一起倒在了軟榻上面。
這時候,我感覺有什么頂在了我的小腹上,似乎那個地方最涼,我直覺的那可以緩解我小腹的燥熱,于是我停下了亂畫的右手,伸手向著那個抓去。只是在我抓住那個東西的時候,就聽見我身下傳來了一陣悲吟:“凌錢,你在玩火,你知不知道……?”
嗦,我才不要你來教育我,明明比我小的說!我對著那黃瓜的嘴一下子咬了上去,然后和他滾做了一堆。當我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或者說,我醒來的時候,似乎已經經過了相當一段時間,我有些茫然的看著營帳的頂部,腦袋還不能接受我剛剛做了一些什么。要說的話,我好像用根黃瓜……不,是用了個帥哥解決了我的生理問題,好像是這樣吧……好像是?這個好像不是可以好像是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