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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想解釋自己車禍后不敢開車，因為她發現李珩也不開車，一直都是司機接送，沒想到李珩干脆利落：“好。”

她張張嘴，還想說點什么，臨時改成：“好吧，祝你晚安。”

第二天一早等她到機場，沒想到老宅里有人來了，老爺子的司機也來了。

章辛站在大廳里，這司機是二老太太的娘家親戚，章辛也不記得他叫什么，做事倒是挺利索，站在她身邊一聲不吭。

飛機下來一行人，她印象里那次見奶奶是在醫院里，后來她在北方住了半年，最后還是無功而返回南方去了，再到死都沒見過她。

除了小時候在南方住過兩年，后來除了每年回去拜年，媽媽去世后她就不怎么去了，后來奶奶也不再惦記他們姐弟了，除了……

她想到一半，覺得怪沒意思的。

但老太太一行人出來了，陪著的阿姨推著老太太，和老宅那位姨奶奶不同，這位很樸素，穿著青灰色的對襟衣服，老派而古板。

章辛穿了件黑色t恤，藍色牛仔褲，不光簡單，看著還不喜慶

老太太出來一眼看見她，本能不喜歡。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不喜歡一個人的眼神，同理。

互相徘徊

章辛像個職業演員一樣, 見了老太太就笑瞇瞇說：“我爸爸昨天打電話囑咐我一定要接到人，弟弟還在學校出不來。我們先回家嗎？”

她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這次老太太北上，是商量了很久了。

老爺子這么多年子孫和樂, 但對這位隱忍識大體的發妻，始終覺得愧疚的。姨太太再溫柔小意，不也會膩的嗎。

大房不就成了解語花了, 男人不論歲數, 都一樣。

要不然老宅司機不會來的, 而且是開著老爺子的保姆車來接人。

等章辛說完了, 老宅的司機才說：“老爺子在家等著您了。”

老太太溫和說：“醫院那邊說好了，家里我就不去了。要不然讓一家子不得安生。”

章辛聽著覺得好笑，從前是拼命想參與進去, 覺得充滿了使命感。現在好了, 她也是個看客，就覺得這場戲很有意思。

她再沒有說過話, 就那么跟著，直到把人送到醫院，爸爸已經在醫院里等著了，她負責把人送到，就和爸爸打招呼說領導找她。

章擇明有心想教訓她幾句, 但是最后還是沒說話。

章辛出了門就知道, 他們有話說，所以母子兩個人都沒有對她有任何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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