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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把路走岔了，十幾歲第一次喜歡的女孩子，早已經走遠了。

第一次牽著她的手，第一次親吻心跳如雷鼓，覺得她這輩子都跟定他了，那些被誤以為一生的瞬間，轉瞬即逝。

他收起表情，不再讓她為難，笑呵呵問：“你現在男朋友對你怎么樣？怎么讓你把買包的愛好都戒了？還不如我呢？”

章辛白他一眼：“誰跟你似的，你有沒有譜啊？”

顧巖貪婪看著她只管笑，她承認自己有男友，承認那個人比她好，她說的坦然自信……

再沒有比這個更傷人的了，仿佛劈頭給自己一酒瓶子。

他終于不敢問了，岔開話題笑著開玩笑：“可不能節省，男人都不值得。咱長這么大就沒有為花錢舍不得過，知道嗎？”

章辛失笑：“知道，我花你那么多錢，你有沒有背后罵我？你這么教唆我？”

“你看不起人吧，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小公主，其他的可以吵可以鬧，花錢這件事天經地義。”

是的，顧巖給她花錢是真的舍得，要什么給什么。

她笑起來：“我一點不心虛，將來等你結婚了我送你一件大禮。”

顧巖故意笑著說：“是嗎？那我等著。”

我等著我的小公主。

章辛看了眼時間，嘆氣：“行了，不和你胡扯了，你趕緊忙你的吧，我也要忙了。”

兩人匆匆分別，顧巖看著她匆匆上車而去，不知怎么，就覺得仿佛他走不進這個春天了。怎么也追不上她的腳步了。

她的助理動作很快，聯系了對方，沒想到徐斯年會知道。

南遷的打算只有公司內部的人知道，徐斯年直接打電話問羅維：“你們老板要把公司遷到南方去？”

羅維：“對。”

“你怎么不和我說？”，徐斯年一聽就有點急了。

羅維笑著問：“我要怎么和你說？這是產業的必然結果。章總非常清醒……”

“你是說，這個章辛決定的？”

羅維：“當然，章總對產業的思路非常清晰，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