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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萌看上去驚慌失措,想要維護自家人,實際上根本就是故意讓這些人往更壞的地方去想姜招娣。
“對啊!那家工廠會雇一個瘋子去干活啊!我看就是故意的。”
“可不就是嘛!故意寫情書,把人給叫到家里來打,這還真陰損啊!”
“誰說不是呢!”
“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居然把人給打成了這樣,這都昏過去了。”
錢母一聽這么回事兒,哭的更厲害了。
“姜招娣,你給我出來,我就在這不走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事兒你們老姜家必須給我銀寶一個交代。”
錢母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再一個小丫頭身上吃虧,現(xiàn)在更是心疼的要命。
“不能吧!招娣那丫頭也是咱們看著長大的,該不會受了什么欺負吧!要不這門怎么會是反鎖的,窗戶還開著。”
這人堆里還真有個清醒的,只是這話剛說出來,就被錢母給媽的不敢抬頭了。
“你放屁,那情書你們都看見了,我家銀寶過來就是她叫來的,她憑啥打人啊!她自己不要臉,還打我兒子,我呸!”
吵鬧聲不絕于耳,姜萌這顆心沉下去,悄咪咪的靠近桌邊,拿著裝過水的碗悄悄的溜出去,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昏迷不醒的錢銀寶身上的時候,姜萌悄悄的把碗給洗了,放回原處。
“不成,我得找著那個下賤的娼婦,讓她給我兒子墊背。”
錢母剛嚎完這一嗓子,姜招娣就帶著陸元錦進了門。
“我就在這呢!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姜招娣這中氣十足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剛剛洗了碗重新鉆回人群的姜萌也嚇了一跳。
“你,你,我要你給我兒子賠命。”
錢母抬手沖上來,反倒是被姜招娣抓著手腕給推了出去。
“別在這放屁了,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兒子,他光天化日的跑到我家里來欺負我,還不許我打他嗎?”
姜招娣這怒氣沖沖的樣子,讓所有人都跟著起了疑心,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隨便就能鬧著玩兒的。
“你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要臉,勾引我兒子不成,就惱羞成怒了,把我兒子給打成這樣,怎么都叫不醒。”
錢母看著姜招娣,滿眼都是憤怒和狠毒,心里還盤算著,鬧臭了姜招娣的名聲,讓她嫁給自己兒子,以后就能天天磋磨她出氣,讓她再也不敢囂張。
“表姐,不是你給人家寫了情書嗎?這情書還在這呢!”
姜萌實時開口,人雖然站在邊上,但是聲音確實清楚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面。
“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qū)戇^這種東西?”
姜招娣氣的不行,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那個好表妹的,這件事情肯定和她脫不了關(guān)系。
“招娣丫頭,這信就在這呢!你咋還能不認呢!”
人群之中有人把信封和信紙拿出來,看見這東西的瞬間,姜招娣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情。
怪不得這錢銀寶有恃無恐的來找自己,原來是有這么個東西啊!
不等姜招娣開口,陸元錦那雙打手把信封和信紙拿過來。
“這是你送的嗎?”
陸元錦相信姜招娣,但是事情可不能就這么算了,這傳出去了,對姜招娣的名聲可是非常不好的。
“不是,我都沒見過這東西。”
姜招娣面色疑惑,但是心里卻非常清楚,這東西肯定出自姜萌的手。
“你寫幾個字來。”
陸元錦話音剛落,姜招娣就知道陸元錦想要干什么,立刻從自己的書桌里拿出紙筆,在所有人面前,信手拈來的默寫了一遍長歌行。
陸元錦拿著信紙和姜招娣寫的長歌行進行了一下對比,只需要一瞬間就能看出來其中的不同。
“各位,大家過來仔細看看,這封信根本就不是姜招娣寫的,這筆跡根本就不一樣,大家仔細一些,肯定能看出來的。”
陸元錦一手拿著一張紙,所有人都看過去。
“還真是啊!前面這幾個字還挺想的,但是后面根本就不像一個人寫的。”
“你看信上最后幾個字,和最開始那幾個字,這寫的相差太大了。”
“但是招娣剛寫的,都是一樣的啊!”
“這是有人故意模仿了招娣的筆跡寫的這封信啊!”
姜萌本就著急,這種情況下她也不能站出來阻止,本來盼望著這些人都是泥腿子,看不出什么來,結(jié)果偏不如她意,還真就讓這些人給看出來。
姜招娣沒說什么,這一下子,所有人就都知道這事兒是誤會了自己,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模仿自己的筆跡給錢銀寶寫這樣的情書。
今天的事情就是被人陷害的,原本只是個下流的事情,這么一折騰,一下子變成了被人陷害,故意毀人清白的事情。
這可就嚴重多了。
確認了這件事情的人都臉色凝重,誰都沒有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