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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寫了四千多字了,但是寫完直接該電腦,忘記保存了,之后花了幾個小時狂補而來,所以這章還是少了,差不多三千多四千的樣子,唉,現在時間比較充足了,似乎不適合一個段落一個段落的寫了,之后我就隨意更新吧,或者四千一章,或者一大段。言謹于此。
白胡子的~~~~呃!!
似乎隔了僅僅只是一剎那,仰或是從冰封的時間里解凍,張欲凡猛然從地上以一個古怪的姿勢竄了一下,看那架勢,如果他開始動作的起始不是以他在地上的躺姿,那應該是個吃驚后向后一躍的動作。
不過現在,那僅僅只是躺在地上向著大地怪異的扭動!
“啊,疼疼疼疼?!辈恢绖幼饔|動了傷口還是腦袋砸在了地面上,張欲凡抱著腦袋和后頸部位低聲呻吟了起來。
這究竟是哪?
極目四周,這里已經不是那處交戰的密林,入目也不是天空和樹枝繁葉,而是房梁磚瓦,身下,更是一片堅硬平坦的石質地板!
石質地板平滑規整,甚至看不到一絲鑲嵌的痕跡,仿佛渾然一體,整個房間地板應當都是這種鋪蓋方式,當然,房間其他地方的情緒張欲凡并不知曉也看不到,但他身下,一個足足有他身子大小的陰陽太極圖卻印的分明!
張欲凡心中一驚,立刻運轉真元,檀中劍閣處,立刻微微一亮,那之前從不停歇的真元,再次流淌起來!
只恢復了一半?若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自然回轉,這可是不短地一段時間,幸好,還剩一半,這已經足夠應對很多了,而且,毒也不見了?不對,只是被解除了大部分,還剩下一些殘余在筋骨血脈里,若要化去,恐怕少不得要三四年修煉,即使有好的藥石,也需一年靜養!
看來是被人給救了啊。從玉陽子手里,不但完完整整的救了下來,還順帶給解了毒。
那么,問題來了,是誰救了我?
張欲凡坐起身,劍閣之火便是他的真元,真火不息,他的真元便源源不絕,這并非劍丸之術中的,而是飛蓬劍典結合劍丸之火張欲凡所獨創的,也正是他可以持久戰斗的保障!
抬起頭,這間似乎不怎么小的房間里,在張欲凡所躺的太極魚正對的正中央,一個白胡子的老家伙正微瞇著眼睛,失神?罪過,應該是道家的打坐吧。
白胡子的……老道士?!張欲凡明白,這就是自己最后所看到的那道青光吧。
“你是誰?”
“你醒了?”
張欲凡問,同時,老道士也開了口,兩人同時一愣,接著道士哈哈大笑了起來,撫須仰首,眉飛色舞,笑的好不開懷!
笑笑笑,笑你妹??!張欲凡不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在地上,先開口道:“前輩,您是哪路高人?救我,是為了什么?”
道士笑聲嘎然,干咳了幾聲,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救你是另有目的?而非偶然出手?”
張欲凡撇撇嘴,上下瞅了老道一眼,“老前輩啊,你看你這一身胡子眉毛,怎么說也絕對不是個尋常前輩,就算不是名貫玄門,也至少是小有名氣吧,大半夜在青云山附近亂轉?偶遇?切。”
老道哈哈大笑,道:“我若說我還真的是偶遇呢?”
張欲凡一愣,道:“因為偶遇就隨意救人?老頭,你不是這種人!”
老道一怔,眼中訝色閃過,口中卻疑道:“你如何知道我不是那種人?”也對老頭兩個字沒什么反應。
張欲凡冷笑一下,道:“你又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老頭一愣,接著莞爾。“你莫要與我做詭辯,算了,你知不知道,我知不知道,都無所謂,不過見到你,我卻知道,我真沒有救錯就是了。”
張欲凡一愣,這老頭倒是挺精明的,一嗅道自己想把話題拉遠就立刻結束了,看來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不過,想想,這老頭所說的話,所表露的表情,再加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若推斷起來,也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張欲凡苦笑一聲,道:“前輩救我,是為了……高漸鹿?”
老道的眼中,終于露出了正兒八經的驚訝之色!
你果然是他的傳人么?果然,無論行為,神色,語氣,聰慧幾乎都同出一轍,高漸鹿,這便是你的傳人?初見這孩子的時候,我還以為遇到了幼年的你!
老道撫了把胡須,看樣子是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雙眼微瞇,又開始了那一副看起來冥想其實是走神的樣子。
張欲凡搖搖頭,站起身,看了看四周,這里果然是一座寬敞明亮的大房子,空氣中飄蕩著欣然淡雅的熏香,房屋之外雖然看不到,卻能聽到陣陣輕風拂過樹葉的沙沙和鳥語,除開老道所坐的正位外,在自己腳下太極魚陰陽兩側不遠處,平行排放著六個蒲團。
“這是哪里?”張欲凡沒有坐地板的嗜好,他走到右邊當首一個蒲團上,正襟而坐。
老道保持著出神的樣子,嘴里卻如實的回答,“這里是青云山下通天觀,離青云山門,不過四十里?!?
張欲凡哦了一聲,忽然想到一件事,頓時,他的呼吸都緊湊了起來,而且還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氣,才沉聲道:“我,這是第幾天?”
老道瞥了他一眼,從神游方外中回過神來,答道:“是第四天了,你身上傷勢不重,但所中之毒卻極其厲害,足足用了四天才將你救醒?!?
四天?。堄矞喩矶家痪o,語氣卻平靜的問道:“那,最近幾日,這青云山附近,有沒有發生什么大事?”
老道點頭道:“這卻是有的,前兩日有人竟擅闖青云,引起了巡山弟子的警號,不過來人修為不低,竟給他逃了。根據弟子所報,不似魔門之人。其余的,倒沒什么。”
張欲凡身子一松,重重的舒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的笑容。
不過,老道隨機臉色一凝,道:“還有一事,我不知道與玉陽子有沒有關系,三日前,大竹峰弟子報,說山下有一小村名叫草廟,全村上下百余口,竟被人殘殺干凈,僅余兩個幼童,如今已經拜如青云門下。不過,我也曾讓弟子前去調查,看出那些尸首上的傷口均是刀劍傷痕,不像修為之士所為………”
說著說著,老道就發現,張欲凡已經深深低下了頭,渾身一動不動,連氣息都沉靜了。
“怎么了?此事,莫非有什么不對之處?”老道問道。
張欲凡靜靜搖頭,聲線沉靜的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皼]有。對了,老……前輩,話說了那么久,還不知道你的大名呢,看你說話的語氣,其實是青云門人吧,不知道你是青云門的哪位高人?”
張欲凡心計深沉,縱然心中已經急濤拍岸熊熊怒火,但表面卻已經平靜如常,這點,連老道士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