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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墨鏡摘掉,徐南方瞇著眼望去,雖然不能看太真切,但卻也看得出是一個二三十歲的青年,徐南方看不清他的臉,但卻能感受到他那雙射出寒光的眼,他的目光從盧總身上飛過,就像掃在一棵草上一樣。//WWW。qb5.Com//是了,所有的生命貌似在這雙眼里,都如同草芥。他的冷冰冰是發自內心的冰冷。
這一群人把門口給堵住了,徐南方聽到外面有些嘈雜,好像是整個餐廳的人都全體出動了,她聽見有人喊著:“打架了,打架了!”聲音越來越遠,帶著驚慌和無措。
看來是這幫黑衣人的出現把餐廳里的其他客人給嚇跑了。
吉姆看到為首的人,臉上露出了喜色,“你們,你們可算來了!”徐南方心里明白了,這幾個人是尚君澄的救兵。看陣勢,這個人壓根就不把肥油放在眼里。
為首的黑衣人吹了吹墨鏡上的灰,冷眼看著肥油。他帶來的人已經把吉姆和尚君澄給扶了起來,尚君澄一起來就跌跌撞撞地朝徐南方奔來,誰知走了兩步,絆到了一張倒下的凳子,又重新摔了下去,被黑衣人扶起,就只能暫時坐在一旁喘息。
“你們是誰?”肥油被堵住了去路,十個人對他們三個,肥油當然知道自己要吃大虧。但是看這幾個人的樣子也不像是白道上混的,“在誰的手底下混?李子還是安哥?”
肥油說的兩個人是在河北這一帶比較有名的黑道頭子。
他話剛剛說完,為首的男人一言不發,還是一臉的冰冷,倒是其他的人哈哈大笑,一個人補充道:“什么李子,安哥,給我們老大提鞋還差不多!我們老大放個屁,他們不得從大老遠趕過來給我們老大點煙!”
男人終于發話了,聲音有些低沉,像是一個歷經了滄桑的聲音,卻又冰冷陰暗,“少說話,多做事!”只簡短的六個字,那些手下就不再廢話,而是忽然就從身后掏出了鐵棍和亮噌噌的西瓜刀,對著盧總的兩個手下就是一堆猛砍。
赤手空拳對利刃,只不過片刻的功夫,兩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肥油盧總萬萬沒想到這伙人一上來就直接明刀明槍的干上了。他的兩個壯漢手下還沒來得及發狠,就被那男人給整成了血人。
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徐南方心跳陡然加速,她不是沒殺過人,但卻沒怎么見過有人能像那個安坐在椅子上的人,看著自己手下的人砍死人卻連眼睛也沒眨一下,仿佛屋子里彌漫的血腥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噢,不,應該說在他眼里死人和活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肥油已經徹底地慌了神,面前這個男人沒有露出兇狠,但他的恐怖卻不是兇狠兩個字可以概括的。肥油這個時候才知道害怕,“你們,你們到底是誰?是……是什么人?”
吉姆已經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血泊中的兩個壯漢,想到自己剛才被他們打到屁滾尿流就覺得丟人,但這時候看到兩人奄奄一息,心里頭還是發毛,但吉姆現在救兵來了,直想著報仇雪恨,對著坐在那的黑衣人指揮道:“這個人渣,居然還想要我們君澄的一只手!”
他說著這句話,再看盧總,那塊肥油已經出了一額頭的冷汗,連汗都是油涔涔的?!拔遥銈冋l敢動我?我可是某某集團的老總,我認識……”他話還沒說完,就有一個黑西服的人一把捉住了盧總的手臂,高舉著一把還往下滴血的西瓜刀,對著盧總一陣獰笑,“你認識聯合國秘書長也沒用??!你也不看看你得罪了誰!”
他說這話的時候,吉姆已經趾高氣昂起來,盧總看了尚君澄一眼,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拿起指甲刀修指甲的黑衣人,豁然明白過來:“原來他是你的人。今天都算是我沒漲眼睛,今天得罪了。你說個數,只要我老盧能出的起,一定奉上。大家今天不打不相識,也算是交個朋友……”盧總顯然以為尚君澄是和黑道上有關系,他認為他的幕后推手就是這幫人。黑道人是橫,但對錢財只會嫌少不會嫌多。盧總事到如今,只有破財免災,看到這幫人的兇狠,再不敢充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