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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說的對,我一早就不該陷進去。\Www.QΒ5。coM//我更不該對自己說什么留下美好的回憶,有些事情,已經邁出第一步,就再不能收回腳。”徐南方眼圈又紅了,這話是對葉飛羽說的,卻更是對自己說的。“我以為自己可以收放自如,可是,沒想到老天爺卻跟我開玩笑,開那么大的玩笑。現在,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或許她的話,葉飛羽根本就聽不明白,她也沒有打算讓他聽明白,“現在我才知道,我自己也克制不了自己。尤其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葉飛羽,你肯定沒有真正愛過誰,你可知道,有時候有些事,根本就擋不住,有些人根本就忘不了,放不下。”她也知道和尚君澄越是開心,分開的時候就越是難舍。但愛情就像是鴉片,明明知道戒煙的時候會很痛苦,但在快樂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吸上一口。更何況現在的情況,是尚君澄壓根就變作了無可救藥的毒藥,徐南方簡直已經六神無主。
“我沒有真正愛過誰?”被徐南方冠以了這樣一句話,葉飛羽的語調都變了。看來他的重心根本就沒有在意她和尚君澄的糾葛,而是十分敏銳地就抓住了這句話。
他苦笑了下,身子差點歪倒,好容易才保持住自己的身子能夠繼續靠著樹。
徐南方直到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葉飛羽有些搖搖欲墜,而他的模樣,就像是大病了一場一般。或許是徐南方想說些別的事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或許是想讓自己忘記一些事,刻意地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葉飛羽。表現里多少有些關切,“你沒事吧?”
葉飛羽淡淡地一笑,總覺得那笑里頭有一絲埋怨。可是葉飛羽又埋怨自己什么呢?難不成因為自己現在才問他這句話不成?
她看著葉飛羽的神情,忽然想起他之前拉著自己手時。那手臂是那樣地冰涼,簡直要凍成千年的寒冰,她不禁眉頭一皺,說道,“你的手好涼。你病了?”葉飛羽別過臉,似乎不想讓徐南方介入太多似地,淡淡道,“沒什么。你也不用管我,我的目地已經達到,這一輩子沒什么遺憾了。”他的話冰冷的,好像故意要和徐南方撇清關系似的。
徐南方一愣,好半天才算是明白過來葉飛羽這句話的意思,心里頭倒也十分理解。想來是葉飛羽剛剛大仇得報。一下子損耗了太多精力,人地心情也從谷底一下子到達了最高峰,不論是身心都已經疲憊不堪。她不由婉言勸道:“那你也該好好為自己打算一下了。這世界很美好。你不如到處走走,散散心。”這句話是對葉飛羽說的。但在勸葉飛羽的時候。徐南方又何嘗不希望自己能夠走出陰影,可是在她的心里面。恐怕自己永遠都不會有走出陰影的一天。
說到底徐南方的溫言讓葉飛羽好不容易撐起來的冰霜臉龐又軟化了,有時候某些人不經意的話就能夠把另一人辛辛苦苦營建的防線給徹底地打垮。他嘆了一口氣,幽幽道,“璀璨之星你也拿到了,想好了什么時候回去嗎?”
盡管知道徐南方和尚君澄地依依不舍,可是他也知道徐南方心里頭自然不會放棄回到古代的愿望。
他不提還好,他這一問,頓時讓徐南方的心情又沉入谷底,她抬起手中地盒子,輕輕地摩挲著盒蓋,眼眶里的淚珠輕輕地翻滾著,她強忍著,帶著一絲無奈地微笑看向葉飛羽,“如果我要回去,尚君澄就得死,可是我不回去,父親就活不過來了……葉飛羽,你倒是告訴我,我該怎么做?嗯?是要我眼睜睜看著尚君澄死,還是讓我看著父親再活不過來?你倒是幫我啊?你不是無所不能嗎?”徐南方地話似乎有點極端,可是面對心機頗深地葉飛羽,徐南方才發覺自己壓根就不能猜到他的心思,也只有寄希望于他,盡管這個希望是那么地渺茫,渺茫到根本就等于零。
“為什么尚君澄要死?”葉飛羽驚問道。徐南方搖搖頭,或許自己的這個說法,在葉飛羽聽來,也有些荒誕吧。
“我只知道,我之所以能到這里來,是因為有人的生死開啟了璀璨之星,那個人就是我父親。現在,到了這里,就又換作了尚君澄……只有他才能開啟璀璨之星,只有他的生死才能和璀璨之星相關聯,才能讓我回到過去。”她看著葉飛羽,想要從他的眼睛里讀出什么,只可惜他的眼中除了驚訝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感情。
徐南方輕輕地擦著盒子,原來盒子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濕潤了一大片,或許是剛才沒留神,淚水早已經沁入盒蓋的布紋中,她正要打開,葉飛羽則把她手中的盒子拿在了自己手中,轉手遞給徐南方一包紙巾,“或許老天爺也想你留下來陪著他。”徐南方聽著葉飛羽的話,直覺得可笑。老天爺根本就是在捉弄她。葉飛羽知道徐南方的決心,就算她舍不得尚君澄,也必定要回去救父親,只是沒想到老天爺讓她用尚君澄的命來換另一條命。
看到徐南方這樣子,葉飛羽只好勸道。“我只是覺得你的這種推斷很有問題,也不是有問題,算是新穎吧,這么說來,你認為是尚君澄的死才能幫你回到過去?!”見徐南方身子一顫,葉飛羽于是又改口道,“你確定是因為尚君澄才能開啟你的璀璨之星么?也許,觸機并不是他,并不是這樣的?也許,也許還有別的辦法。”
別的辦法?也許的確有別的辦法。
“為什么要尚君澄才能開啟?或許老天爺喜歡捉弄人吧,老天爺覺得我在乎誰,便能夠因為誰而打開這扇門。”徐南方說著這話的時候,心念一動,徐南方在告訴葉飛羽她的猜測的同時,卻也為自己的這個論調而心驚肉跳。說起來,在萬歷朝的時候,這塊隕星,也就只有她父親和她同時在場的那一次有一絲異樣,然后徐南方根據易經八卦對隕石的再度開啟又做了一番推測,雖然那番推測只是從外圍的表征,但因為父親的死而導致了隕石的開啟,那么現在,又因為尚君澄才開啟,難道不是因為自己的關系?難道說整個璀璨之星,都是以圍繞著自己而展開的?自己也是那關鍵?
徐南方不禁駭然,難道說她在乎誰,那個人的死生也許就是開啟隕石的關鍵。那么如果她在乎其他人,是不是開啟的關鍵就會從尚君澄轉移到那個人身上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既然已經發生了轉移,那么尚君澄就是不是會得以逃過此劫?就不再需要犧牲他,自己也不需要像現在這樣為難?可是,若真是這樣,尚君澄雖然保住了,那么自己既然重新在乎了別人,那么她新在乎的那個人,不是又要她重新猶豫一次?
她抬起頭看著葉飛羽,就比如說讓她現在開始多和葉飛羽接觸點,是不是就會讓他替代尚君澄?只是這個念頭一蹦出來,徐南方就嚇了一跳。她原來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心狠手辣,可是對于葉飛羽,雖然同對尚君澄的感覺截然不同,但葉飛羽對自己也從來沒有虧欠,甚至還救過自己,她也一直都希望苦難的葉飛羽能夠找到幸福,她又怎么能持有這樣的想法。
徐南方汗涔涔的,趕緊打消掉自己這個念頭。葉飛羽不知道只不過是幾秒鐘的功夫,徐南方的腦袋就已經轉了好幾個彎。
徐南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沒有再這樣想下去,只是看了葉飛羽一眼,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可能你說得對,一切不過是我自己瞎想的。不過,要怎么回到過去,怕是得從長計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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