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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夏盯著齊亦北的臉半天沒動地方,突然問了一句,“你的那些兄弟是不是也都長得像你這么帥?”
齊亦北微微一歪頭,瞄著凌初夏,“你想讓我給你做媒?”
凌初夏挺了挺胸,“你看我有沒有機會?”有沒有機會也像人家穿越的搞個皇室戀情啥的。
齊亦北笑道:“齊瑞南已經(jīng)有了王妃了,齊宇西沒有王妃但是他也不會娶個女人,其他的弟兄年紀(jì)都跟你差得太多,不合適。”
“齊瑞南?”凌初夏奇道:“他的王妃不是早就死了嗎?還有齊宇西,對于他的記載少之又少,有人說他上山出家了,難道竟是真的?”
“差不多吧,至于齊瑞南的王妃,的確是死了一個,不過后來他又娶了一個,還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
凌初夏聽了個糊涂,齊亦北也沒打算解釋,又說道:“你若是恨嫁,墨瑋天不錯,身家清白,又有發(fā)展前途。”
“他?”凌初夏扎扎眼睛,又撇了撇嘴,“還是算了,一點審美眼光都沒有。”
齊亦北又有點好奇,墨瑋天出了名的好眼光,尤其是看女人。
凌初夏哼了一聲,“他聽的那些小曲兒都難聽死了,我給他表演一個,他竟然說我唱得像念經(jīng),真是豈有此理!”
又來了,齊亦北很后悔又提起墨瑋天這個人,凌初夏叨叨咕咕半天,最后還問了一句,“你說是不是?”
齊亦北點點頭,凌初夏清了清嗓子,“我給你唱幾句,你聽聽。”
齊亦北實在是不想聽,但是凌初夏已經(jīng)開口了。
不同于時下流行的婉轉(zhuǎn)戲文,凌初夏唱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念念叨叨的,連個抑揚頓挫都沒有,曲詞唱得飛快,果然像念經(jīng)。
正當(dāng)齊亦北忍受的當(dāng)口,那邊寢宮的大門被從內(nèi)拉開,傅悠然睡眼惺忪的站在屋里大聲道:“哪兒做法
事了?怎么沒告訴我?吵得我不好睡覺。”
齊亦北連忙走過去,留下凌初夏站在原地。
凌初夏很沮喪,人家穿越她也穿越,看人家穿越的哪個不是一開唱就震驚四座?哪個不是流行歌曲中選幾首最經(jīng)典的竊為己用就能落
個才女的名頭?怎么到了她這就成了念經(jīng)了呢?難道真是古今審美眼光不同?難道七個音律真的沒有五個音節(jié)唱出來好聽?不能夠啊。她聽那些戲文可是難聽得很,一點娛樂性都沒有。奇怪,奇怪。人家都穿到哪兒去了呢?
傅悠然看看齊亦北,又看了看凌初夏,愕然道:“你們在干嘛?”
凌初夏訕訕地笑了笑,“在唱歌。”
齊亦北怕傅悠然誤會,舉起手里的令牌道:“她來換牌子。”
傅悠然打了個哈欠,“換牌子也不用搞得驚天動地的。”說著伸著懶腰又要回去,齊亦北拉住她,“不要睡了,不然晚上醒著不好。”
傅悠然又打個哈欠,將頭靠到齊亦北肩上,“困。”
齊亦北扶住她的腰,“我陪你走走?”
傅悠然點點頭,又見到凌初夏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心生警惕,凌初夏想來不掩飾她對齊亦北的好感,一見著老齊就眉開眼笑的,三天
兩頭來換牌子不說,今天還唱什么小曲,真是不得不防。
“那個誰,把這幾個月的牌子都拿給凌姑娘,省得她拋來拋去的。”
沒一會,凌初夏手里多了五六個顏色不一的令牌,凌初夏有點不好意思,“不用不用,過期了我來換就行。”
傅悠然可不想給她這個機會,故作親善地笑了笑,“如果你覺得麻煩,我就在宮外賜一座宅邸給你。”
凌初夏有點心動,御賜府邸,不知道會不會記入史冊,說不定將來回去翻書能翻到自己的名字。
不過又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皇宮的吸引力大一些,便搖頭道:“我在這住的挺好。”
傅悠然興趣缺缺地擺擺手,“那你就繼續(xù)住吧。”說罷轉(zhuǎn)身對齊亦北道:“我們?nèi)ビ▓@轉(zhuǎn)轉(zhuǎn)?”
齊亦北點頭答應(yīng),凌初夏也急著出宮,三個人走到白帝宮門前分開。凌初夏突然回頭道:“如果你們真的要回大晉,可別忘了帶我一
起,還有你答應(yīng)的事。”
“你答應(yīng)她什么事?”直到凌初夏走遠了,傅悠然才一臉不快的問道。
齊亦北想了想,才想起來,“沒什么,如果回大晉去,答應(yīng)送她兩本古籍。”
“你想回去了?”傅悠然心中有些煩躁,“你想回去為何不跟我說?反倒要與她說?”
齊亦北這才留意到傅悠然情緒不對,愕然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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