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啼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著。”蒲千陽把被掃蕩一空的餐盤向前一推,隨后就跟著祝云宵朝著一側旋轉上升的扶梯方向走去。
然而等到兩人從扶梯走出來,卻發現周圍的氣氛與之前的熱絡狀態相比有一些微妙的變化。
有一張正對著樓梯口的長桌此時被撤得只剩下了兩把屬于賓客以及一把屬于發牌荷官的座椅。
而此時,其中一張座椅上已經坐了一人,并在兩人來到二樓的第一時間就把目光投了過來。
很明顯,那人已經恭候祝云宵多時了。
-------------------------------------
坐在那里的吳蕓輕輕轉動了一下手下的籌碼,“兩位,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請坐。”她朝著空的座位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而被她邀請的人,自然就是祝云宵了。
把手放下來后,吳蕓又說:“公平起見,不如這次小蒲來當發牌員吧。”
被點名的蒲千陽抬手指向自己,“我嗎?不太好吧。我最多懂個三腳貓的規則而已。”
吳蕓微笑:“正因為你不會,所以,我們才可以保證足夠的公平。”
言語中完全是不容拒絕的態度。
蒲千陽用眼神征求祝云宵的意見,在對方輕輕點頭后,便走到了荷官的位置上。
“一副全新的牌,自然要從洗牌開始操作才對。”吳蕓雖然嘴上指導著蒲千陽可眼神始終都盯在祝云宵身上,“我建議你多洗幾次,期間多換幾種切牌方式。不然你以為手里的牌順序已然打亂,但對我們來說其實與明牌沒什么區別。”
既然人家都這么指點了,那蒲千陽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
即使在普通人中已經是洗牌切牌佼佼者,可蒲千陽手下傳出的洗牌聲響與與遠處那些荷官手下發出洗牌聲響依然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術業有專攻,沒辦法的。
吳蕓看著在自己對面入座的祝云宵,柔聲地問:“我們是不是很久沒坐在一塊聊天了。”
祝云宵淡淡答道:“其實算起來應該也沒有很久。前年除夕大宴的時候,我有替湯彥跟你打過招呼。”
吳蕓搖搖頭,“我倒是覺得很久了。”
她用手掌沿著比桌面稍微高一點的位置平切出去。
“上次你叫我媽媽,還只有這么高。”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獨屬于母親的慈愛。
既然話題已經走到這里了,祝云宵便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你難道不知道為什么后來我不再這么稱呼你了嗎?”
吳蕓的動作稍顯凝滯,在收回手后,她說:“我承認,我當時確實忽略了你的感受。”
但是……
雖然很想將“但是”以及“但是”之后的辯解內容說出口,可吳蕓突然發現,這些解釋完全沒有意義。
一來,現在坐在她對面的祝云宵也當過白手套,那么如今的他自然能明白在祝瀟突然消失并且留下滿城風雨后作為將祝瀟引進門的師父、夫人,以及帶祝瀟入龍虎局的上一代白手套的自己到底面臨的是什么樣的局面。
可他選擇不接受。
二來,時間不能倒流,傷害已然造就,并且在經年的擱置中化為了深可見骨的疤痕。
那是自己怎么彌補都無濟于事的溝壑。
“對不起。”最后吳蕓長嘆了一口氣,對著祝云宵真誠地道歉,“云宵,你,可以原諒我嗎?”
祝云宵沒有回答可以或者不可以,只是將雙手平放在了桌面。
這是行家中等待發牌的標準姿勢。
“前輩,請吧。”他看著吳蕓,“拿你應該拿的牌。”
現在的我不需要你的放水了。
而那位愿意配合你放水的人已經不在了。
-------------------------------------
祝瀟又一次在吳蕓的暗箱操作下惜敗于祝云宵。
雖然他早就發現了吳蕓的小動作,但是他不打算拆穿。
才不是發現的時候木已成舟完全來不及了呢!
看著因為獲得了當日家庭練習作業減免權限而歡脫地小碎步蹦走的祝云宵,祝瀟無奈地看向吳蕓:“親愛的,你知不知道中國有句古話叫‘慈母多敗兒’啊?”
“不知道啊,我又沒讀過書。”吳蕓歪過頭,無辜地朝自己丈夫眨眨眼。
祝瀟瞇起眼睛,“又來跟我賣慘是吧!”
為了切實地表達自己的憤怒,祝瀟站起身,挽著袖子就朝著吳蕓走了過來。
吳蕓立刻也站了起來,一步步朝著遠離祝瀟的方向后退。
兩人圍著剛剛祝云宵坐著的高背沙發椅形成了秦王繞柱之勢。
“哪有賣慘一說!”她一邊移動閃躲繼續用真誠的眼神看著祝瀟,試圖打動對方,“我是真沒讀過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