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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聽見自己這眉頭沒到的請求沒有拔腳就走,這工作人員的勇氣又多了幾分。
他拿過之前放在墻角無人注意的斷成兩節的木板展示在祝瀟面前。
原來它們其實是一直以來掛在廟前的牌匾。
祝瀟這才發覺,自己登臨山頂是感覺到的那一絲不對勁來自于何處。
合著是牌匾被摘了啊。
只見那木質牌匾“坤庸宮”中的“申”和“庸”都缺了大概四分之一的內容。
“這牌匾是我們這里第一個考上大學的人寫的意義非凡。”緊張地有些出汗的工作人員解釋道,“原本已經有些舊了想著找機會重刻一個。結果前臺下雨這牌匾居然裂開了,中間一截還不知道被沖到哪里去了。”
“當天輪到我值班來著,工作出了這么大失誤我也不知道怎么匯報……”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其實有點強人所難,但是他也是沒什么辦法了,只能病急亂投醫。
于是他心一橫,說:“麻煩您模仿個八九不離十就行,之后刻牌匾的事情我來負責。”
原本以為自己會被拒絕,卻沒想到那邊祝瀟來了一句:“好啊。”
拿過對方不知道從哪個地方翻出來的筆墨紙硯,祝瀟端詳了那斷成兩半的牌匾片刻后便落了筆。
庸坤宮。
書法室小時候祝瀟從童子功練起的,橫豎撇捺折都有著自己的習慣。
這在萬萬次練習中千錘百煉所得到的習慣是如此地根深蒂固,以至于他從此就被刻印了模樣,不論經歷過什么都改不了的。
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員看著祝瀟的筆走龍蛇由衷地感慨:“你學得好像啊。”
“是吧。”祝瀟笑道,完全沒有自己在騙人的自覺。
哪有自己學自己的。
等拿起那份全新的“庸坤宮”與牌匾上的字進行對照后,因終于能把工作中的失誤掩蓋過去而滿心歡喜的工作人員正欲向這位游客道謝時,卻發現對方只留下了一個朝著山下走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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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十多個小時的分析和校對,蒲千陽總算是在祝云宵的幫助下把祝瀟的鬼畫符手稿整理成了一份正常人類能看懂的樣子。
“那么現如今,唯一不確定的內容就是這個了。”蒲千陽用筆將屏幕上一個被一個圓圈起來的符號用紅筆標注了起來。
這邊蒲千陽還在思考著這個符號會不會是什么重要暗示的時候,另一邊的祝云宵用一種略微顯得難以啟齒的表情說:
“這個可能是祝瀟的自畫像。”
自畫像?
蒲千陽用雙指操作平板將那個符號放大到極致,左看右看都沒能從這堆線條里理順一個眼耳口鼻出來。
祝云宵俯身將手寫筆從蒲千陽的指縫間抽了出來,另外點開了一個軟件。
伴隨著祝云宵的運筆,一個與那個符號有八成相似的符號出現在了在白色的底色上邊。
“因為草書的帥字,是這么寫的。”
蒲千陽將兩者并列排放,竟有些無語凝噎。
好好好!
蒲千陽毫不懷疑要不是對方早二十年就已經不在人世,自己非得跟他來一番物理對峙不可。
將分析出來的行動文件保存并發送給祝云宵后,蒲千陽抬手揉了揉酸漲的眼,“那么除此了密碼機的去向外,所有的謎題都解開了。”
“接下來就是在一場盛大的表演中將這一個二十年前還算精妙的布局昭告于天下。”
“準備好了嗎?祝先生?”
看著那平板上并列在一塊的兩個雖然走勢稍顯不同,但其彎折錯頓都一脈相承的字,祝云宵堅定地回答說:
“義不容辭。”
第314章 停啊!
“各單位準備。”導演的聲音從幾百臺耳麥中同時響起,“這次錄制是直播啊,一鏡到底的那種,大家沒有犯錯的機會啊。”
“燈光組,就位。”
“攝像組,就位。”
“收音組,就位。”
蒲千陽按住左邊的耳麥,學著別人的樣子回了句像模像樣的“空中組,就位。”
雖然空中組是他臨時編的名字。
導演那邊聽到這個“空中組”明顯哽了一下,但最后他什么都沒說,只是一如無數次工作時候他所做的那樣宣布。
“開始!”
伴隨著導演的口令,那邊模擬著當年地虎安保的工作人員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拿著不同身份劇本的嘉賓也陸續登場。
他們的任務是保護房間里的物品不被“怪盜”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