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瑯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倒是沒有……”許頌縮縮脖子,紀由心看到和他隔了一位的蘇桉向這邊看過來,不由諷刺:“怎么?你有什么見教?”
蘇桉轉過頭去:“沒有,你高興就好。”
“切。”紀由心翻了個白眼。
大約二十分鐘后,主持人上臺宣布典禮開始,今天的活動主要是平臺項目官宣和推介,目的在于招商,平臺高管上臺宣布網站今年的總體規(guī)劃,然后分別介紹了幾個大型項目,同時邀請劇組上臺,《一流律師》是最后一個上場的,之后是表演環(huán)節(jié)。
舞臺的燈光漸漸變成夢幻的紫色,梁津作為表演嘉賓登上舞臺,后面站著他的伴舞,前奏響起,他拿著話筒,鞠躬后站定:“這首歌是我正式出道后的第一首歌,每次唱起這首歌,我就會想到選秀的那些日子,是大家的支持和愛讓我能站在舞臺上。”
第一排的坐席距離舞臺不遠,所以紀由心能夠明確地感覺到梁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我熱愛舞臺,也希望舞臺永遠不會拋棄我,我為舞臺而生,也愿意死在舞臺上。”
紀由心的手指突然緊了一下,目光冷冷地沉了下來。
幾乎沒有人知道,這是他十六歲開第一場演唱會時對粉絲說的話。
時隔這么多年,再次聽到這句話,竟然是一直想要取代自己的競爭對手對他說的。
他幾乎忍不住想要沖上臺去把那人揪下來的沖動,就在這時,喻少閑忽然偏過頭來,嗓音低沉:“還好么?”
紀由心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喻少閑是擔心他,雖然這個人未必知道這句話代表著什么,但是他至少知道梁津是為了戳誰的傷疤。
于是喻少閑看到會場淺紫色的燈光中,紀由心微微抬起下巴,精致無暇的側臉冷笑一下:“就憑他?”
說著又松了勁兒,眼巴巴地看著喻少閑:“不過還是有點難過,喻老師,求安慰。”
周圍都是攝像機,紀由心其實就是隨口一說,沒指望喻少閑能如何安慰他,畢竟這人不解風情是出了名的。
卻見喻少閑凝滯了一下,緩緩抬起骨節(jié)分明的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第二顆扣子:“這樣可以嗎?”
紀由心愣了足足三十秒,“噗嗤”笑了出來。
不得不說,喻少閑平日里無論穿著還是長相,永遠都是高不可攀的冷淡,可以直接擺到博物館的那種,但是今天因為要出席活動做了造型,頭發(fā)全部梳上去更顯得輪廓英挺利落,劍眉星目隱隱透著文雅,而此時白襯衫的兩顆扣子隨意敞開,長期健身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又不過分夸張,竟然顯出一絲隨性風流?
紀由心捏著下巴點評:“喻老師確實風情萬種。”
“閉嘴。”
而臺上的梁津,原本自從站到上面開始,注意力就在紀由心身上,他希望看到紀由心難過甚至失態(tài),沒想到一個轉身的間隙,再去看時,紀由心竟然在和他身邊的那個老男人說說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