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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來見我?誰?”春兒瞪圓了眼睛。www。QΒ5、com\\
“是……是朱家公子啦。”
“不見。”春兒氣呼呼地坐在那兒,雖然下午亭子里面是很好玩兒,可他也讓自己傻乎乎地“監(jiān)視”了一個多時辰,還惹得花容她們把這事當(dāng)成了笑料,這是絕對不可原諒的。更何況現(xiàn)在夜半三更,萬一被外人看見,豈不是要落下話柄?
瓜片小心地瞄了春兒幾眼,小小聲地說:“陳釀?wù)f,朱公子今天要給小姐帶東西,可是又不能被別人知道,不然的話,別人會說小姐在斗酒會上舞弊。”
帶東西?帶什么東西?也好,正好問問朱子朗那曲水流觴是什么意思。主意拿定,春兒問道:“他幾時來?”
“已經(jīng)來了。”帶著充滿磁性的聲線,朱子朗推門而入。
啊?春兒一驚,看著朱子朗,連話也說得結(jié)結(jié)巴巴:“懶……懶豬,你怎么敢私入我的閨房?”
朱子朗輕聲一笑:“不進來,難道在外面讓人瞧著?”他回頭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陳釀和窖香趕緊抬進來一個小箱子,朱子朗說:“到馬車上等我。”兩個小僮垂說了聲:“是。”窖香看了眼春兒,有點怯怯的。春兒心道,這一眼應(yīng)該是充滿幽怨和嫉恨,恨我可以名正言順嫁給朱子朗。
陳釀臨出門的時候,沒忘了含情脈脈地偷瞧了一眼瓜片,瓜片趕忙說:“小姐,我也出去了。”說完立刻從屋子里消失。
春兒恨恨地咬著嘴唇,好你個瓜片,敢私自放人進來,回頭再慢慢找你算賬!她沒好氣地看看朱子朗:“你膽子可是夠大的,深更半夜跑來,不怕被我爹爹打出去?”
朱子朗微微一笑,打開箱子,然后施施然坐到剛才春兒坐著的椅子上。春兒伸頭一看,箱子里都是一排排白色的酒瓶,個個晶瑩如玉,再配上紅色的塞子,煞是好看。
朱子朗懶散地坐在那里,一縷絲慵然垂在胸口,就著剛才春兒喝過的茶盞抿了口茶。春兒的臉騰地一紅,一把奪過茶盞:“你,你個登徒子!”
朱子朗的嘴唇剛剛被茶浸潤,泛出動人的亮澤,他唇角輕然一勾:“對不住,我以為是在自己房里。”
春兒更加氣惱,誰有這心情跟他調(diào)笑?她板著小臉氣道:“有話快說,說完快走。”
朱子朗抬眼看著面前的女孩子,身著紗衣,長自然地垂著,從紗罩燈里透出的光,朦朦朧朧地灑在她身上,映著那帶著怒氣的小臉,呼吸之間,盡是她身上散出的恬淡清香。朱子朗笑笑:“春兒身上有茶香,莫非沐浴也要泡在茶湯里?”
春兒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她強壓住怒氣笑道:“懶豬身上有酒臭,想必是天天泡在酒水里。”
朱子朗低頭聞了聞自己,似乎是非常委屈:“我身上不臭。”
春兒咬咬嘴唇:“想來是臭慣了,自己聞不出來。”
朱子朗笑笑,眼波蕩到春兒臉上,一臉脈脈溫情。春兒嚇了一跳:“懶,懶豬,你干嘛這么看著我?”
“春兒……”朱子朗輕喚一聲,眸光流轉(zhuǎn)到春兒的床榻,神情很是為難。春兒立時明白,這是他又想耍懶了。春兒氣呼呼地指著那把椅子:“就坐在這兒,不許躺!那可是我的床!”
朱子朗可憐兮兮的垂下頭嘆了口氣:“唉,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