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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晚上還會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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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春兒和子朗不得不告別了荊楚,在碧海潮的監(jiān)督下上了馬車。/Www。qΒ5。CoM\\這下蘇念蕊姑娘不用擔心沒地方睡了,一下子騰出兩個房間呢。
一路上,春兒看著碧海潮的臉色,一句話也不敢說。想來也是,誰會相信兩個人在外獨處會有多清白?可是,自己和朱子朗真的什么也沒做啊,這不是冤枉死了!她偷偷看看朱子朗,這家伙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瞇著眼睛昏昏欲睡,都是他害的,都是他!
回到碧家,春兒馬上又被關起來,碧海潮還派了家丁守著,胖乎乎的周媽媽更是拍著胸脯保證,絕不會讓小姐出閨房一步。另一邊,朱家也怕中間再出什么岔子,也堅決不許子朗外出。與此同時,朱家碧家馬上籌辦子朗和春兒的婚事。
那天晚上在客棧的事也不知是被哪個好事者看到了,于是在各大酒樓茶館,說書先生們又有了新段子:碧家小姐千里尋情,朱家公子月下輕吻,上演了讓人嗟嘆的一段佳話。春兒聽到龍井她們回來匯報,氣得在閨房里直蹦,說明明只是舔了一口臉上的芙蓉糕,輕吻什么輕吻!丫環(huán)們嘩然,都說:小姐啊,這也夠讓人遐想了,還是不要把這事說出去了,說書先生要是改了段子,指不定改成啥樣呢!
說到這里,丫環(huán)們還一起邀功,說是如果沒有幾個忠心丫環(huán)的幫忙,小姐哪會那么容易出去,小姐找到了子朗公子,成就美滿姻緣,她們幾個功不可沒。真是主仆齊心,其利斷金啊!
春兒一想到就這樣被逼著嫁給懶豬,難免期期艾艾,整天茶飯不思。唉,醉溪啊,難道和你真是沒有緣分?
不到半月,朱家的花轎就抬了來,滿眼都是喜慶的紅色。春兒在丫環(huán)們“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感慨中上了花轎。她一路哭著,碧夫人也哭,一個勁兒地說:“春兒啊,這回如愿嫁了子朗,可要經(jīng)常回來看娘。”
春兒蒙著紅蓋頭哭得更大聲,會想爹娘是真的,可是這回嫁的并不如愿啊!
一路上吹吹打打,引來圍觀群眾無數(shù),都指著花轎議論著:這下碧家小姐可不用飽嘗相思之苦了,那些說書先生也馬上在心里醞釀新段子,嗯,這一回珠聯(lián)璧合里面朱公子的部分告一段落,聽說碧家公子和步槿嫣小姐近來也在眉來眼去,看來要換成他的故事了。
花轎到了朱家,春兒拜了堂,進了房,越想越難過。她別別扭扭地坐著,暗自下定了決心,反正懶豬也是喜歡男人的,雖然有時候不知道他倒底在算計什么,可人還算是不錯。等他回來,好好跟他打個商量,他會幫著春兒吧,會吧?
到了晚上,朱子朗回來了,挑了紅蓋頭,飲了合巹酒。丫環(huán)婆子們都出去了,春兒這才抬起哭得花貓一樣的小臉:“懶豬。”
微醺的朱子朗坐在春兒身畔,一雙美眸半瞇著盯著春兒看,春兒的臉紅了紅,死死咬著嘴唇終于下定了決心:“懶豬,你休了我吧。”
朱子朗笑笑,解開腰間束帶,隨手拋掉身上的衣衫。他只著中衣,墨慵然散落,閉著眼睛倒在了床上:“春兒,我困了。”
“你不許困。”春兒急了,搖著他的胳膊:“你休了我吧,休了我吧。”
“噓!”懶豬伸出一根食指要她噤聲,然后指了指窗外,小聲說:“有人偷聽。”
春兒住了嘴,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懶豬勾唇一笑,說道:“小春兒,你這又是何苦?”
春兒的眼淚啪嗒啪嗒又往下掉:“懶豬,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