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當然不會不在乎自己的安全,猜到今天會忙到很晚,早就讓車夫提前過來了,只為送她去酒店。
那車夫也是個聰明的,知道她不喜歡被家里人管,所以每次來接送她之后,被柳氏和朱婆婆問起來,都是一問三不知,從來不說唐豆蔻去了哪里。
時間一久,唐豆蔻也感覺到了,于是越發喜歡這個上了年紀的老夫車,準備在買了汽車后,也不把人打發走,而是依舊雇傭他給自己干活兒。
回了酒店,唐豆蔻吃了一碗油潑面,洗了個熱水澡,往床上一趟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早上被餓醒,起來洗臉刷牙吃早飯,吃完繼續回床上補覺。等她真正清醒,已經到下午了。
夏令沒來找她,說明店里一切順利,沒有什么突發事件。唐豆蔻心下稍安,也懶得出門。只叫了個服務生出去,把今天所有的報紙都買來給她看。
服務生告訴她,說他們的經理幫她記著報紙的事兒呢,所以早就買好了,隨時可以拿來給她。
遇到這種會辦事兒的人,唐豆蔻心情很好。去餐廳一邊吃午飯,一邊看報紙。
果然,幾乎所有的報紙頭條,都是關于她的時裝店霍普力思的報道。
唐豆蔻認真研讀了報道內容,雖然角度不同,但字里行間,全都是推崇和夸贊,沒有浪費她花出去的錢。
“唐小姐真乃少年英才,女中豪杰啊!”酒店經理知道唐豆蔻來吃飯了,便也端著餐盤走了過來,贊嘆道:“知道昨日您的新店開業,我還親自前去捧場。本以為不過是一場普通的開業慶典,不成想竟然看到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服裝展示。唐小姐想他人不敢想,做他們不敢做,讓您的開業典禮一鳴驚人,不可謂不足智多謀啊!今日的報紙上面,全都是對您的夸贊之語,想來不久之后,上海灘,就要多出一位手腕通天的女實業家了。”
經理是個生意人,和所有生意人一樣,最會說好話。
唐豆蔻聞言一笑:“經理說的沒錯,上海灘有了我,是她的榮幸。”
經理沒料到她這么臉皮厚,喜歡聽別人夸,夸完了自己還要再夸一遍,一時間居然夸不下去了,總覺得后面的話說不出口。
所幸唐豆蔻也不在乎他還有沒有馬屁要拍,干脆把人拉過來,讓他陪自己一起看報紙上面對她極盡吹捧的彩虹屁。
另一邊,段之崢也看到了今天的報紙,報紙上鋪天蓋地的,都在說同一件事,這讓他十分驚訝。
“今天的報紙……”
“對呀,今天這是怎么了?這家時裝店賣的究竟不是時裝,難道還是什么秘密武器不成?一個店面開業,犯得著這么大肆報道?”秘書聞言也跟著感嘆了起來。
報紙內容他們都看了,即便店鋪華美,時裝精致,用模特走動展示時裝的方式也算是新穎。但所有的報紙不約而同地花這么大篇幅的報道,也實在是讓人詫異。
就好像顯得,上海灘突然間除了時裝店開業,就沒有其他什么大事了一樣。
“崢哥你不知道,這家時裝店昨天那場時裝展示實在是吸引人得很,不少人看了報紙,都跑去湊熱鬧。我妹妹出去一上午,買了幾套衣服,幾千塊錢就花出去了。中午家里打電話回來,讓我回去教訓她呢。我一想我敢說妹妹一句,鐵定要被哭上半個月,就只好躲了,中午飯都是在街上解決的。”
“一套時裝上千塊,什么衣服這么貴?該不是金子做的吧?”
“金子也沒這么貴的!跟你說,我妹妹買的還都是店里面最便宜的基礎款。按照她的說法,還有其他更貴的,光是一條裙子就好幾千銀元。她問了一句就沒敢接茬兒,但這心病卻是留下了。”
“我的老天爺,這是賣衣服還是搶錢?這,這也沒人去管管?”
“管?怎么管?人家手續齊全,又是正經買賣,總不能因為人家的價錢不和你心意,就說人家的店有問題吧?”
“嘖!我看這報紙得早些藏起來,可別讓家里人看見了,免得都被勾引去開眼,到時候錢包扛不住。”
“誰說不是,一件衣服買回來,全家跟著喝西北風。我看誰穿這家的服裝,誰就是敗家子兒!”
“不過這上面有東家的采訪,說這還只是女裝店,再過不了多久,男裝店也會開起來。到時候咱們要不去看看,是不是也是這么貴?”
“這……”兩個年輕人你一句我一句,議論到這里,忽然也生出了好奇心,想知道幾千塊一件的衣服,究竟是個什么模樣。
但是他們后面,一直沒說話的另一個少年,卻拿著報紙看了半晌,忽然指著中間剪彩那張照片上的一個人道:“你們難道沒覺得,這個女孩兒挺眼熟嗎?”
“眼熟?有嗎?該不是哪個女模特?或者你是看人家漂亮就覺得眼熟?”
說完拿起報紙仔細看了看,嘿!別說,真挺眼熟的。
“崢哥,快來瞧瞧瞧。中間這小丫頭,是不是那天追著跑來牽你的手的那個?”
其他人伸著脖子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越看越像。
“我的老天,沒想到啊,居然是個熟人!”
“不愧是咱們崢哥,這魅力就是不一般。話說這女孩站的位置,不是東家就是東家家里人吧?”
“正是正是,這位唐小姐,正是‘霍普力思’的東家。那時裝展示的方法,就是她想出來的。再過不久還會開一家男裝店的話,也是她在采訪的時候和記者說的。”
“居然是個實業家!崢哥,咱們以后去‘霍普力思’能拿到成本價了。只要崢哥您舍下臉面,替咱們去向唐老板賣賣臉……”
“不胡說八道是不是能憋死?”被調侃的男人沉著臉,奪下他們手里的報紙放到一邊,呵斥道:“都沒事干嗎?賴在這里干嘛?都給我滾!”
“滾滾滾滾滾了這就滾!崢哥你別生氣,我們馬上滾!”
幾個年輕人火速跑走了,留下段之崢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生悶氣。
因為長得過于好看,從小到大他都是被欺負調戲的那一個。
為了逃避被七奶奶八姑婆們掐臉的命運,從小他就學會了冷臉。
然而就算是冷著臉,他也依然杜絕不了那些為著這張臉瘋狂撲上來的狂蜂浪蝶。
很多時候,他自己都不記得什么時候和對方見了一面,就會被說成了誰的夢中愛人,死皮賴臉地黏上來。這讓他不快極了,偏偏身邊的人,卻很得意。
就好像報紙上的這位女青年……不,小姑娘,他過目不忘,自然很快就想起來之前見過她一面了。
實在是那女孩的模樣很好,讓人看一眼,就很難忘掉。即便她看上去年紀小,一副還沒長開的樣子,但絕美的姿容,卻已經初見端倪。
段之崢想不起來,在那次她跑來牽自己的手之前,究竟是什么時候和還她有過交集,讓她開始放心暗許。但他覺得,對方畢竟年紀還小,就算是一時情迷,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誰讓他的確是英俊得世間少有呢?但凡小年紀的姑娘一不小心見到他,的確是很容易陷入情網的。
哎!看在她這樣努力,并不是一個空有臉蛋,只想著風花雪月的女孩兒的面子上,就原諒她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