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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中的查克拉還沒散去,淡藍色的光輝,卻頃刻間被猩紅的血色吞噬。粘稠的液體反射著血紅的世界,渾濁,又能如此清晰,將鳴人眸子里那滔天的殺意表露無遺,甚至變本加厲。
寧次根本就不怕鳴人,自己可是天才,而鳴人不過是一個剛畢業第二名而已!本來就對宗家懷有強烈的恨意,又被一個垃圾這么貶低,寧次徹底怒了,比賽的時候毫不留情,每一招都又快又狠,顯然他要讓雛田一人承受住自己所有的恨意!
啪—啪—啪!
查克拉被寧次用點穴的手法封住,身子也虛弱得使不出力氣,雛田咬緊牙關,拼命抵擋著寧次的攻擊,可動作卻慢得破綻百出。手臂上,脖子上,腿上,白嫩的皮膚被打得滿是淤青。‘我不能認輸,不能這么弱小,不然,我就沒有資格分擔鳴人君的痛苦!永不言棄,堅持不懈,鳴人君,這也是我的忍道??!’噗——鮮血再次因過重的傷勢從口中噴出,寧次的攻擊都很精確地打在同一個位置上,反反復復,反反復復!
‘日向宗家的大小姐還真是弱得可以??!漩渦鳴人,你不是威脅我讓我點到為止嗎,哼哼,我就當著你的面將大小姐殺了吧!’掌心的查克拉又大了一倍,聚好力后寧次大喝著狠狠拍向雛田心臟!
砰——
千鈞一發之際,卡卡西等人及時瞬身出現在寧次身邊將其按住,而紅,則跑到雛田身邊急切地檢查著她的傷勢?!斑B呼吸都維持得那么勉強寧次,你剛才是要殺了雛田嗎!!”對于寧次對自己妹妹的重創紅感到不可思議,嚴厲地喝道,宛若寶石的紅瞳里充斥著憤怒。
與其相比,寧次根本不以為然,發出陣冷哼,嘲諷地掃了眼眾人:“在關鍵時刻插手,這就是對宗家特殊的待遇嗎?。俊?
“夠了,寧次,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計較宗家的事情了嗎!”
聽到連老師都在幫著宗家,寧次切了一聲,沒有再理會他們,抬起頭,緩緩向臺上依舊不為所動的鳴人看去,露出了挑釁的笑容:“真是令我吃驚,你之前還警告我不要做得過火,自己卻沒有上來阻止比賽,現在甚至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知道了,你也對剛剛雛田大、小、姐的表現失望透頂了吧!”特意加重了大小姐三個字,寧次也在告訴鳴人雛田不過是個只有身份沒有實力的花瓶,盡拖別人后腿的累贅,所以不要以為和雛田討好關系就是在拉攏日向一族!
意識到自己的狀態有些奇怪,收回了殺意,鳴人的語氣平靜得沒有起伏:“為什么要阻止?那是雛田自己的決定,死了也只能說她活該!”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鳴人,他們根本無法想象鳴人竟然面不改色說出那么無情的話來??吹诫r田那么痛苦,小櫻忍無可忍了,朝鳴人吼著:“混蛋,你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嗎?。俊?
“閉嘴!我說得蠻大聲的,你是聾子嗎?。俊钡闪搜坌眩Q人有些暴躁,聲音也不知不覺大了一倍:“如果她棄權的話,就不會出現現在這個局面了,所以,這是她自找的!”
“不要說得你很理解雛田一樣,你知道她是因為什么而一直戰斗,甚至受到重傷也依舊沒有倒下去的嗎?。俊本耙部床幌氯チ?,站出來大聲指責著。
“我怎么可能會知道那個白癡女人的想法,允許有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東西的存在,這種思想,也只有她才想得出來!”不屑地一笑,鳴人轉身向出口的方向走去。
“不管怎么樣,你還是來看看她吧,鳴人!”
沒有理會卡卡西語重心長的勸告,更沒有再看雛田一眼,鳴人的語氣似乎有些夾雜著什么:“我回家了,只要事后告訴我比賽日期就好了!”
“站??!”阿斯瑪握緊了拳頭,恨不得沖上去給鳴人一拳!“我早就想問了,雛田的事情,以及牙的事情。你的良心呢,像你這樣的家伙根本就不是個人類!”
“阿斯瑪,你說得有些……”剛想勸勸阿斯瑪的,卡卡西的話語被鳴人扳手指的聲音打斷。
咯吱——
“人類?開玩笑吧!”緩緩回過頭,蔑視的目光俯視著眾人,鳴人冷冷一笑,充滿著瘋狂:“我要是人類的話,早就……”
“鳴人!”三代突然喝了一聲,讓鳴人不要說下去了。可是現在的鳴人可容不得任何人阻止自己!
“你愛怎么說都行,對了,順便告訴你,良心那種東西,早就在一開始就丟給狗吃了!”說完砰的一腳踹開大門,不顧身后阿斯瑪和紅要殺人的目光,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呵呵,這么扭曲的個性,三代,你又會怎么做呢?濕潤的舌頭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大蛇丸玩味兒地朝三代看去。后者沒有過多表露什么,只是抽了口咽,輕聲在身邊的暗部耳畔嘀咕了幾句,然后就見那幾名暗部點了點頭,瞬身消失不見?!质撬^的監視嗎,三代啊,看來你根本就沒從我叛逃的教訓中吸取到什么,你已經,徹底腐朽了啊,和這個村子一起。猿飛老師!’
……
走在回家的路上,鳴人感覺看什么都很不爽。頭好亂,好煩啊??!身子搖晃著,如同酩酊大醉的醉漢,腦袋時不時撞擊下身邊的墻壁,外部感覺不到痛楚,可是腦子卻一陣一陣疼痛,好像有蜈蚣在里面爬動產卵!‘鳴人君’雛田吐血的身影在腦海里浮現,為什么我會想起她,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血,是她在吐血,為什么我卻十分難受?。款^好痛?。?!哈,我知道了,是你想喝她的血嗎,英?。课抑懒?,我知道了啦!我現在就去喰食她,這樣你就不那么痛苦了!再忍耐一下,我很快就到醫院了!’肚子不餓,口水卻滴答滴答地從嘴角滴落至地,鳴人瘋狂地笑著,加快了腳速?!热荒悴徽湎ё约?,那我就不客氣地接受了!’
這一切,都是為了生存??!
病房并不難找,鳴人早就對雛田的香味熟悉透頂了。順著血的味道,鳴人很快就來到門前,手術還沒有結束,刻有針筒的牌子還發著耀眼的紅光,內心有些莫名的焦躁,鳴人斜靠在墻上,靜靜地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當紅燈熄滅的那刻,鳴人回過神來,意識到有人要出來了,急忙躍起,腳底的查克拉緊緊吸附在天花板上。
咯吱——門被打開,幾名醫生松了口氣,一邊離開一邊交談著什么。
“真是殘忍啊,連自己的親人都下狠手?!薄斑@也沒辦法,宗家與分家的矛盾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那個女孩蠻可憐的,被編到班級,只能說被家族舍棄了。很難想象這么小的她既要承受住家族的壓力又要承受親人的怒火。”“這也是大族的悲哀之處!”
待幾人走遠后,鳴人跳到了房間里,看著躺在床上的雛田若有所思。‘你知道你說什么嗎!?’‘不要說得你很理解雛田一樣!’‘你知道她是因為什么一直戰斗嗎???’還在,那些人的聲音在腦子里不停徘徊,縈繞。好吵,閉嘴,閉嘴??!好痛,大腦像被針扎了一樣,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被注入了進來。鳴人捶打著腦袋,靠在墻壁上痛苦地呻yin著。
‘鳴人,我不太奢望你這個靠不住的家伙能看好別人,但是如果我不在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才行??!’
英想到那個午后英最后對自己說的話,鳴人咬了咬牙,‘對呀,我只要一心顧著自己就夠了,我是怪物,所以,不需要在意人類的死活!’自我催眠著,可是,目光卻怎么也無法冰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