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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花,雖然對花語不太了解,不過花的含義,一般都是和愛有所關聯。鳴人記得昨晚的少年就對這種花愛不釋手。
“你喜歡白色的山茶花還是紅色的山茶花?”他將花捧在手心里,動作很輕很溫柔,就像是在捧著什么奇珍異寶。臉上的笑容在霧氣的襯托下不由顯得有些神秘。他友好地笑著,眼睛都瞇了起來,只是話語中隱隱約約透露著迷茫:“山茶花我在很多地方都見過,感覺它們在哪里都能開放一樣。沒有要回的地方,花種被風吹到哪里,就在哪里發芽,開花。可是,我卻沒有花那樣的能力,也不知道自己的歸宿是什么。”他突然很感興趣地問起一直沉默的鳴人:“吶吶,你有嗎,自己的歸宿?”
是不是泡得太久的緣故,身子有些發冷,鳴人水面上的身子也泡進水里。歸宿,想在解決一切之后和雛田在一起,那種生活,應該屬于歸宿吧“思念你的人所在之地,即是你的歸宿。”右手浮出水面,拇指不禁按在中指上發出咯吱的聲響。雛田在的地方,相比那里,他更想用自己的雙手創造出新的歸宿。
“思念我的人所在之地即是我的歸宿?”少年喃喃重復,越說越興奮,他的笑容擴大了一倍:“又長了一份見識了!”意猶未盡地笑著,明明是個男孩子,笑音卻很輕脆動聽。霧氣籠罩住他的身體,待鳴人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離開了。與少年沒來的時候相比,地上只是多了幾朵山茶花而已。昨晚的情景,顯得似夢非夢。
現在所在的地方,離昨天泡溫泉的地方有好幾里遠,雖是走了很久,周圍的景物倒看上去沒什么改變。火之國的樹木將地形修改得就像迷宮一樣。霧氣漸漸變濃,再往前一點估計連四周都看不清了吧。能感知到霧氣中含有的微量查克拉,鳴人開啟白眼在霧中摸索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通往哪里。
森林間的小道上,帶土和青玉組合也在尋找著三尾的蹤跡。
“一尾二尾,我是阿飛!”
頭戴螺旋面具的帶土很有精神的哼唱著,盡管迪達拉和蝎都有些受夠了,兩人也沒讓帶土閉嘴。搭理的話,只會讓自己更加煩躁而已。
“前輩前輩!那里有個丸子店誒!!”帶土指了指不遠處的店鋪,發出一陣激動的怪叫。不等兩人回應他便急忙向店內沖去,卻在半路被蝎的尾巴攔住去路。“蝎前輩,拜托休息一下吧,我很累了啊!”
你剛才那速度哪里累了!?迪達拉正要吐糟,蝎卻搶先開口。
“別磨蹭了,我討厭等待,也討厭讓人等!”似乎是耐心終于耗光了,蝎將積蓄已久的殺氣釋放出來,尾巴搖晃,話語里滿滿的威脅。
“就休息一下吧,我想佩恩老大也會諒解我們的!”帶土露出一副想到什么的表情:“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在休息完后乘迪達拉前輩的黏土鳥過去嘛,雖然造型就那樣,不過還是很實用的!”
“造型就那樣,嗯!?”金色的細眉因為帶土的話輕微地挑動了一下,注意到這個細節,帶土像是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大喊救命朝一個方向死命狂奔。迪達拉扔出飛鳥,嘴角勾起狠狠地笑意:“宰了你,混蛋!”
‘霧氣太濃的話飛在空中也難以看清位置。’蝎望著不遠處的霧氣若有所思,“迪達拉,一會兒用黏土鳥飛到空中,霧氣的話我來把它蒸發掉!”
“哦,蝎大哥不是只會玩些什么傀儡的嘛,嗯?”
“哼,馬上讓你見識見識,藝術的永恒!”
“蝎大哥,藝術是爆炸產生的瞬間的輝煌!”
“瞎說,藝術是永恒!”
兩人像孩子一樣互不服輸地爭辯著,永恒,瞬間,相反的名詞,他們在贊美自己藝術的同時,對對方的藝術也心懷認同,只是因為自尊不愿承認而已。
搜尋大蛇丸基地的時候,木葉眾人無意間發現了大蛇丸欲抓捕三尾的計劃。在兜利用幽鬼丸召喚出三尾后,紅蓮立刻對三尾展開連鎖地攻擊,可是她引以為傲的晶遁,面對三尾時根本不堪一擊。三尾逃跑后,卡卡西也將三尾的情報帶回了木葉,然后第二天,綱手派靜音等人過來進行對三尾的封印。
看到木葉的舉動,兜也失去了耐心,打算犧牲幽鬼丸強行控制三尾,紅蓮出手阻止,卻被兜召喚出來的死人纏住并拖入海中。幽鬼丸以為紅蓮犧牲了,體內的查克拉受到刺激形成耀眼的光柱,光柱射在三尾身上,讓原本因為封印而變得老實的三尾開始暴走。
“可惡,大家堅持一下,還有一點封印就完成了!”
腳下的水面因為三尾的關系不斷晃動,這個時候連平衡都很難把握,更何況還要在保持平衡的時候進行封印。很快,靜音等人的封印就被三尾破開,水面掀起巨大的海嘯,勢不可擋地將海面上的幾人沖飛。
“那就是尾獸嗎,力量未免太驚人了吧!”
狼狽地從水里爬出,看著瘋狂拍打水面的三尾,眾人的內心不由升起一陣驚駭。
三尾怒吼了一聲,查克拉在嘴中凝聚成水炮,射向水面,驚濤駭浪將幾人再次卷起漩渦。
水面突然被什么切開,有誰進入了水里。因吐氣而產生的不斷向上漂浮的氣泡,在將要爆破的那刻,最后反射的好像是一個白發少年的輪廓。
正要游到岸邊的那刻,身體被誰緊緊抱住,能感受到與湖里完全不同的溫度,水流飛快地游過,雛田很快就呼吸到了久違的空氣。
“那是!!”
卡卡西等人,以及后來爬出水面的小櫻她們,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落到岸邊的少年身上,目光里滿是震驚。
三尾的怒吼余音還在,像是完全沒在意一樣,他背對著三尾,輕輕搖晃了下懷里的少女,虛空的右眼閃過一絲溫柔:“雛田醬”
水進到眼睛里了,但雛田還是努力睜開眼,看向聲源,瞳孔在鳴人模糊的影像重疊的那刻放大,她的語氣有些激動:“鳴人君”
“作出這么危險的事情,可是不乖的哦。”眼睛微微瞇起,笑得很溫和,用隨和的語氣進行所謂的批評。感覺到三尾要進攻了,他小心地將雛田放下,“你先到一邊去吧,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可是它很強”
“不會有事。”鳴人抬頭看著向自己邊沖來的龐然大物。“我以前遇到過比這還要厲害的獵物!”
“吼——”水球在嘴中壓縮,猛地釋放,高壓水炮打向鳴人,變成壯觀的水壁。
“太亂來了,一個人怎么可能會跟尾獸……什么!?”
剛要作什么評論,鳴人的身影在靜音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完好無損地出現。他背對著三尾,竄出體內的尾巴并攏形成結實的墻壁,身后的雛田一滴水珠都沒有濺到。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