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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陽為蔣東升做了多少,他們這些人都瞧在眼里。
“你當誰都能跟在蔣東升身邊?你不過就是有個當官的爹,其他的還有什么能耐?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吧,譚小姐。”霍明連最后一絲偽裝也懶得再裝下去,語氣懶懶道,看著她就像是看一件沒有半分價值的廢物。“出去,別讓我再這院子里瞧見你。”
譚晴揪著衣領,手指微微發抖,紅著眼睛咬唇走了。
顧胖子站在門口揣著手抬頭張望,面上露出了幾分可惜的神色,嘆道:“霍少,你好像把那小姑娘說哭了哎。”
霍明挑了眼睛去看他,笑道:“怎么,心疼了?要不我借你部車,你去追上去安慰她一下?”
顧胖子笑嘻嘻地揉了鼻尖一下,道:“不成不成,我這幾天鼻炎犯了,聞見花粉味兒就打噴嚏,尤其是爛桃花。”
顧辛喜歡漂亮姑娘,但是可不想找一個心機這么多的,弄回家去這不找堵么?他家里現在催的不急,還能享幾年清凈日子,誰樂意娶個母老虎來管著啊。
前院,工作室。
云虎猛地打了個噴嚏,眼底都帶了水潤,一副蔫兒頭耷拉腦袋的模樣。他端著顧白蕊給他煮的姜糖水,慢慢的喝了一口,“好燙。”
“燙了才能發汗,你也好受點。”顧白蕊又好氣又好笑,遞了一支體溫計給他,“喏,夾好了,一會給我瞧瞧,要是發燒就得立刻送你回家去。”
云虎哼哼唧唧的不想走,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瞧顧白蕊替他忙活,心里生出一股暖意,心想要是顧白蕊能點頭答應嫁他,他一準兒明天就帶她……不,今兒下午就帶她去登記!
作者有話要說:
“最佳情話獎-評委表示下面兩組選手簡直神煩”篇:
云虎(低頭臉紅):顧白蕊同志,那個,咱們死了以后,能睡在一個小盒子里嗎?
顧白蕊:……我懂了。
蔣東升:夏陽,你死了也別指望我能放過你。
夏陽:……知道了。
顧辛:霍少,該頒獎了,東哥和云虎算誰贏啊?
霍明(呻吟):滾滾滾,聽那倆木樁子說話我腦仁兒疼!
第224章 同舟共濟
云虎的那點心事恨不得都寫在臉上了,別說顧白蕊,這院子里的人差不多都瞧出來了。蔣東升明顯是站在云虎那一邊的,他碰了碰夏陽的胳膊,小聲道,“你不去做做顧白蕊的思想工作,你這員工跟著你二十七八了嫁不出去,你怎么也不著急啊……”
夏陽聽了哭笑不得,看了云虎那邊一眼,小聲回他道,“你瞎說什么,白蕊姐前兩天剛過了26的生日,沒那么大。”
“她小生日,虛兩歲呢,”蔣東升依在長木桌旁邊,挨著夏陽又開始勸他。“顧白蕊到底哪兒不滿意,你跟我說,我回頭就讓云虎改了不成嗎!”
“這事兒咱們急也沒用,還得看白蕊姐的意思。”夏陽不聽他那些混話,翻了手里的宣傳冊仔細看完。
他跟云虎和顧白蕊都是多年相識的好友,顧白蕊模樣漂亮,精明能干,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云虎那條件更是沒的說,家世擺在那呢,滿京城里的人都盯著這鉆石王老五,云虎要是拋繡球招婚,全城的姑娘得來一多半。
可也正是因為云虎的家世太過顯赫,讓顧家姑娘有些后怕了。顧白蕊向來穩重,從一開始就沒有高攀的心思,云虎這幾年費心巴力的討好,也不知道到底打動了她幾分。
云虎在那邊還在裝可憐,逮著機會就表忠心,一臉憤憤道:“……你不知道剛才情形有多危險,我一感覺出有人摸我,就立刻拿床單裹身上了,幸好我躺那沒脫衣服,就讓她在胳膊上摸了下!”
顧白蕊旁邊的幾個女孩笑的花枝亂顫,顧白蕊嘴角也抽了兩下,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她想起剛才云虎拖著人出來的情景,又瞧見云虎一臉吃了虧的模樣,實在是拿這個活寶沒轍了,只拿手指在他腦門上點了兩下,囑咐道:“別亂說了,壞了人家姑娘的清白,這事兒你也別去找譚家,回去跟老太太私下里說,讓她老人家處理,知道嗎?”
云虎是個愣的,心里還真琢磨著要去找譚家點麻煩,聽見顧白蕊說才點了頭,道:“哦,我聽你的。”
旁邊的幾個小姑娘又開始嘻嘻哈哈的笑,膽子大的還沖顧白蕊眨了眨眼睛,被顧白蕊紅著臉呵斥了兩句,都趕走了。
蔣東升瞧著顧白蕊在那細心照顧云虎,又悄悄的去扯夏陽的衣袖,讓他也回頭去看。夏陽沒他這么不正經,蔣少可以調戲自己兄弟,夏陽卻舍不得湊過去鬧顧白蕊幾句,他也瞧出這二位都對彼此有好感,干脆放下手里的宣傳冊,拽著蔣東升出去了。
天色還早,夏陽干脆開了小會客室,擺出那套茶具給蔣東升和霍明他們幾個煮茶。
顧辛坐在那,瞧著這間許久沒來的小會客室忍不住直感慨,唏噓道:“這得多少年了,當初咱們還在這里一起讀書呢,我記得那會兒鵬城好像剛開發,這幾年高樓大廈蓋的遍地都是,徹底變樣了。”
霍明坐在那也應和了兩句,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當年羊羊才幾歲大,整天大表哥長大表哥短的跟在他身后,如今也成了大姑娘,去了國外念書,不再用他小心呵護了。
蔣東升今天心情不錯,想到那個譚晴弄巧成拙惹到云虎身上,更是忍不住又笑了兩聲,“明天譚部長見了我肯定不敢再拍著我肩膀,讓我好好做事兒了,哈哈哈!”
“他躲著你都來不及,今天譚晴鬧的這一出等不到過夜,一號院那邊都能傳遍了。”霍明嗤了一聲,瞇著眼睛看著手里的茶杯,忽然咿了一聲,道:“這杯子不錯呀,小夏你哪兒弄來的這么一套凍石的?”
“是蔣老送的,老爺子前幾天喊我去了一趟,吩咐了點事情。”夏陽坐在那沏茶,動作流暢,跟他旁邊牛飲似的連喝幾茶碗的蔣東升成了鮮明對比。
蔣東升喝茶的動作頓了下,皺起眉頭看向夏陽道:“我爺爺找你做什么?”
夏陽低頭把剩下的茶渣倒進旁邊的小茶斗里,淡淡道:“沒什么,就是讓我好好跟著你做事,正好津市那個服裝交易平臺新樓的地皮規劃下來了,老爺子叫我去提點了兩句。”
當年夏陽年紀小,在外面的這些產業多半都是蔣東升給幫著處理的,蔣老一直以為這就是蔣東升的資產,夏陽是個幫他打理的人,難免有些愛屋及烏,幫一把也在情理之中。
蔣東升眉頭還在皺著,他可不信他爺爺那個老狐貍把夏陽喊去就說這么幾句皮癢肉不癢的話。
霍明眼睛在夏陽和蔣東升身上轉了一圈,微微嘆了口氣,云虎那邊的喜酒雖然難喝到,但是也有日子可盼,蔣老二這邊只要老爺子還在那可就難了。
幾個人喝了茶,就告辭回去了,都不是以前的少年人還能有大把的光陰可以揮霍,如今哥幾個從官從軍從商,各在其位慢慢上了正軌,能這么坐下來閑聊的時間少的可憐。
蔣東升留在那繼續跟夏陽糾纏之前的問題,他剛回來不久,老爺子那邊動作可就不少,又是塞女人又是叫夏陽過去訓話的,讓他心里不踏實。
夏陽跟他解釋了一遍,依舊是說蔣老問的是津市的生意,無非是提點他幾句。蔣東升不信,夏陽干脆帶著他回了后院的臥室,從床頭旁邊的五斗柜里翻出一個木雕的小匣子,打開來給他看里面的合同和一沓錢,道:“喏,就是這些東西了,合同我暫時放著,等徐潤來了接管。”
蔣東升看了看那盒子,道:“那這些錢是?”
夏陽把盒子推給他,瞧見蔣東升的表情,難得起了點玩鬧的心思,挑眉道:“這些錢啊,是你爺爺給我的,可能聽到些關于我們的事情吧。”
蔣東升的表情跟吞了個蒼蠅似的,都快扭曲了,看著那點錢有些難以置信道:“我爺爺……給你的?”他太了解老爺子了,如果蔣老得知他和夏陽的關系,老頭不在背后給他下絆子使壞就不錯了,還能給他媳婦見面禮?
盒子里的錢厚厚一疊,瞧著大約有萬把塊的數目,蔣老每個月有200多的補助,攢幾年也差不多是這些了。萬把塊錢對夏陽來說不算什么,但在當時已經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 老爺子還說什么了?”蔣東升不信,用手指撥了撥那疊錢,滿臉的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