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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已經(jīng)讓人根據(jù)犯人的口述繪出畫影圖形,諸位看看,各家族分發(fā)下去讓族中之人多加注意,同時我將加強(qiáng)城門出入檢查,嚴(yán)加防守各個要道,另外發(fā)文書前往其他縣城,相信有數(shù)千黃金在,其他縣城很愿意幫忙。”縣令一口氣將計劃安排說了出來:“諸位還有什么要補(bǔ)充的嗎?”
然而縣令卻沒有注意到,陳長史結(jié)果畫影圖形后表情明顯驚呆了瞬間。
“這…這不是家中為青青治病的那個下人嗎?怎么會與卓爺如此相像,且同樣是怪異的短發(fā),會不會搞錯了,還是僅僅是外貌相仿。”陳長史心中波濤洶涌,一臉的不可思議。
“對了,記得尉家皮貨被劫當(dāng)日,那奴才剛好離開了一個下午,難道真是縣令口中的卓爺?”想到這里,陳長史立即收斂表情,就連眼神都沒有一絲變化:“不行!此事決不能與我扯上關(guān)系,縣令早想讓家族之人取代我的位置,若是家中那鄙陋下人真是劫了飛虎寨的卓爺,縣令定會那我開刀,名正言順將我替代。”
陳長史將心中的震驚掩飾的很好,而且此時大部分人都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張畫影圖形上,然而旁邊一人卻看在眼中,這人姓蘇名道,乃是依靠尉家而生存的一個小家族之人,方才陳長史的變化蘇道看在眼中記在心中。
“看表情,難道陳長史見過那卓爺不成?嘿嘿,機(jī)會來了,只要我抓住那卓爺獻(xiàn)給尉大人,大人一定更加看重我蘇家。”
陳長史正出神思考著卓逸夫之事,根本沒看到旁邊之人的眼神:“不必三天以后了,回去后必須立即除去此人,再拿著其尸首來縣衙領(lǐng)功,哼,說不定此次是福不是禍,平白的了一件大功,到時長史職位便更加穩(wěn)固。”
再坐之人大都打著心中算盤,思考著各自利益。
就在這時,縣令再次開口:“忘了說明一下,據(jù)兩個犯人招供,這卓爺自身功夫非常了得,幾十個大漢都未必能拿得下,各位最好多準(zhǔn)備些人手。”
對于這一切,在酒樓與陳到聊得非常投機(jī)的卓逸夫并不知曉,其實卓逸夫想過那些地痞無賴得了錢財很可能會回到尉氏縣城,所以這些日子一有時間便在街道上晃悠,若是發(fā)現(xiàn)其中有歸來之人便會快速清除后患,可惜,個人的精力畢竟有限,終究還是將兩人漏掉了,不知不覺中給自己買下了禍患。
這頓酒幾乎喝了兩個多時辰,卓逸夫腦袋昏昏沉沉,而陳到則面不改色。
“叔至好酒量!”卓逸夫晃了晃腦袋,對著陳到豎起大拇指。
陳到笑了笑:“不是我酒量好,而是牧僚酒量太差,不過今日能與牧僚痛飲一場結(jié)識牧僚這等朋友也不枉我尉氏一行,來日相見你我定當(dāng)不醉不歸。”說到這里對著店小二招招手:“算賬,多少錢。”
雖然覺得身子有點不受控制,但卓逸夫腦袋還很清醒,聽著話音就知道陳到要離開了,于是一把拉住陳到手臂:“這就不像話了,說了我請豈能讓叔至掏錢。”
說著將大把銅錢扔在桌上:“余下的就當(dāng)做打賞,不用找了!”如今卓逸夫也算大款,根本不在乎這點小錢,出手自然闊氣不少,不像前段時間,花幾個銅錢都得算計著,生怕吃了上頓沒下頓。
卓逸夫一抱拳:“今日一別,他日再見也不知是何年何月,叔至萬萬保重,再見之時,你我定會換上另外一身面貌。”
“保重!”陳到重重抱拳,隨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卓逸夫微微一笑,回頭看了看真一臉崇拜盯著自己的小孩:“你也是,一定要好好活著。”說完后搖搖晃晃離去。
小孩看著卓逸夫的背影,突然大喊:“大哥哥保重,我叫二木,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