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可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不想再做官的,留下你們的官帽和官服,現在就可以離開了。”田豐谷怎么會在這件事上向他們屈服,稅收政策可是關系到韓忠衛的天下,他絕對豈不得被人干擾,誰敢作亂,下場只有一個,慘
剛才還在以辭職相逼的官員們,見到田豐谷要動真格的,有些人就開始打退堂鼓,好像自己沒有必要為了一個蘇子仁而放棄前程吧。當然,也有人是真心聲援蘇子仁的,聽到田豐谷的話后,他們義無反顧的將官帽和官服脫了下來。
“吏部牛大人可在?”田豐谷問,他口中的牛大人叫牛金寶,是吏部尚書。
“下官在。”牛金寶連忙上前一步。
“你將今日辭官之人全部記錄在案,同時吏部馬上發文,尚書缺者由左侍郎被上,侍郎缺者,由員外郎補上,依此類推,務必在今日辦好。”田豐谷說道。
他這一招太絕了,原本那些官員只是想抻一抻田豐谷,朝廷總得有人來做事吧,他們十幾名官員一下子就辭了官,看你田豐谷能怎么辦?只要田豐谷一軟,事情就好辦了。但萬萬沒有想到,他們人還沒有離開,田豐谷馬上就安排人把他們的位子給頂上了。也就是說,他們再也不可能官復原職。
“下官遵命”牛金寶大聲說道,他退下后用袖子悄悄擦了擦汗,剛才他本也想聲援蘇子仁的,只是心里還在猶豫不決,沒有最后下決心,只遲緩了片刻,一切就塵埃落定。剛才自己要是做了魯莽之舉,恐怕現在的尚書也已經換成了別人。
蘇子仁面如土色,他憤怒的望著田豐谷,“田大人,此事是否太過草率從事?”
“草不草率由我說了算,你現在已經不再是禮部尚書,不過一平民罷了。來人,將這些被免職的人都帶下去,好生看管。”田豐谷說道。
“大人,田大人,我錯了,剛才我是被豬油蒙了心,我不想辭官的啊。”一名跟風的官員突然跑到田豐谷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著。
“晚了,官服乃朝廷賜予爾等的,豈是輕易就能脫下來的?脫下來容易,但要想再穿上去,哼哼,下輩子吧”田豐谷冷哼道。
“敢問田大人,既然我等已經辭官,為何還要看押我們,不讓我們回去?”蘇子仁剛才還是六部之首,但轉眼間卻成了階下囚,他心里也是一陣慌亂,自己抗什么稅啊,只是現在他也知道,想回頭已經是不可能有了。
“抄家”田豐谷冷冰冰的吐出這兩個字,“你不是說家里窮得連家人都養不活了么,本官倒要看看,蘇府到底窮到何等地步”
“大人,抄家只抄蘇府吧?”剛才跪倒在田豐谷腳下的那名官員此時已經把腸子都快悔青了,他現在不怕丟官了,家里還略有資產,但若一抄家,可就什么都完了。
“你不說我倒還真忘了,既然如此,那就都一起抄抄看吧,你們做了這么些年的官,本官很想知道你們到底刮了多少油水。”田豐谷冷笑道。
他腳下那名官場眼皮翻白,當場就昏了過去,自己多什么嘴啊,一開始田豐谷的意思肯定只抄蘇子仁的家,現在可好,所有人都被他惦記上了。
“從明天開始,如期官員在十日之內不能補齊稅款者,一律擺官抄家”田豐谷殺氣騰騰的說道,他這句話,讓幾乎所有官員的臉色立刻變得煞白,雖然交稅的日期已過,但除了寥寥幾名官員去交了稅外,誰會去交?大家都等著看戲呢,沒想到這戲卻太短,光開始就結束,而且讓他們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現在他們都只想做一件事,馬上回去讓家人交稅,中都可有數千名官員,如果這些人都沒交稅,那這十天的樂子可就大了。能交上稅都將成為一種福分啊
蘇府是第一個被抄家的,蘇子仁的財富當然不可能連家人都養不活。事實上,從蘇府抄出來的財產,讓接到消息的韓忠衛都有些意外。金銀、珠寶、首飾、銅錢、字畫、古董,足足裝了三百多車。如果這么多財富還不能養活蘇子仁一家人的話,那除非他的家人頓頓都要吃金子,而且一頓至少要吃十金以上。
而其他十幾名官員家里抄出來的東西也不少,加起來也有三百多車,就這兩天的功夫,國庫里就增加了七百車的財物。據估計,這七百車財物的價值至少在一千萬貫以上。
**,怪不得雍正喜歡抄家,原來抄家比打動要強多了啊。送到國庫里的錢只是現金,還有這些人在中都的房產、店鋪、田地,如果加起來,也有上千萬貫之多。其中光是田地,就有五十多萬畝。而其中蘇子仁家就占了十六萬多畝。
蘇子仁丟官、抄家,這讓一直在翹首以盼的李全義大驚失色,蘇子仁可是六部之首,相比已經過氣了的李府,人家可要強硬得多。可就算是如此強硬,田豐谷一句話,就讓蘇子仁擺了官,抄了家。而且那些敢于聲援蘇子仁的官員,一個都沒有落下,全部被免職抄家。
朝廷如此雷霆萬鈞的手段,讓李全義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就昏了過去。在他回過神后,馬上就讓管家去戶部交稅,現在已經過了交稅的期限,每過一天就多要交一分的稅,也就是總稅額的百分之一,李府可是納稅大戶,就算是百分之一也是不小的數目啊。
管家是上午去交稅的,可是直到天黑,還沒見他回來,李全義很驚訝,怕總管出意外,連忙帶了幾名下人,去了戶部。還離戶部有兩條街,李全義的轎子就過去不了,為何?整個街道全部被堵死,到底都是人擠他,一個人想鉆過去就難,何況他還是輛轎子。
“去問一下,前面發生了什么事?”李全義掀起轎車簾看了一眼,吩咐旁邊的家丁。
“老爺,這些人都是來交稅的,因為人太多,已經排到這里了。”家丁很快就打聽清楚,連忙來向李全義稟報。
“不是說沒幾個人來交稅嗎?”李全義很是疑惑,一般的農民就在鄉里交稅,交稅的原則基本上就是由誰管向誰交稅的原則。按理,李全義應該向中都市交稅,但他的身份不同,朝廷也體恤他們,讓他們直接到戶部交稅,這也算是對他們的一種特別的待遇吧。
前兩天李全義還經過了這里,發現戶部門可羅雀,難道都是因為被那十幾名官員抄家嚇的?殺雞給猴看,這些雞還真是選得不賴。
“因為朝廷昨天下了令,官員如需要交稅的,必須在十日內交完,否則下場就與蘇大人他們一樣,擺官抄家”
“這官員是京官還是地方官?”李全義一聽也急了,他李家可是有不少官員的,如果因為自己沒有按時交稅而讓他們擺官,甚至還被抄家,那可就實在太冤枉了。
“不知道,應該是所有官員吧。”
“快,去把李總管找來。”李全義眼前又是一黑,族人被擺官也沒什么,可一旦要被抄了家,我的媽呀,李家可就真的完了
“老爺。”李總管很快被找來,他其實就在前面一條街上,離戶部還有好幾百步遠呢。
“李有,我們的稅交了嗎?”李全義急忙問。
“老爺,您都不已經看到了么,不要說今天,三天后能交上稅就已經算不錯了。”李有嘆了口氣,他上午來的時候也被這個場面給嚇了一跳,只聽說收錢心急的,沒聽說過交錢也是心急火燎的啊。后來他聽說了朝廷剛剛頒布的新政令,這才知道為何今天會如此火爆的原因。
“這可如何得了,三天后要能交上稅倒好辦,可要還是沒交上呢?對了,李有,如果我們沒交上稅,不會連累到少爺他們吧?”李全義現在最擔心的便是這個。
“老爺,恐怕不能如您所愿啊,今天戶部已經將催款通知書交給了小的,上面明確寫著,如果李府不能在十日內交齊稅,李家所有的官員都將全部免職,而李府也將……被抄家”李有說到后面時,聲音越來越小,但他已經將那些通知書遞給了李全義。
李全義借著外面的燈光,仔細的看著這張蓋著吏部和戶部大印的催款通知書,上面可是寫得明明白白,甚至還將李家所有官員的名字都列了上去,好像只要十天的期限一到,吏部就要下文免職似的。
李全義越看,腦門上的汗冒的就越多,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出現意外,“李有,現在已經不能再交稅了吧?跟我一起回府。”
“老爺,小的可不敢,今天都排在那里,如果明天再來,指不定排在幾條街后面去了呢。我已經叫了幾名家丁在那里守著,晚上我們就不回去了。”李有說道。
“好吧,但晚上涼,你要注意點。”李全義叮囑道,他現在必須馬上回去,讓女兒再找田豐谷,上次是求情免稅,這次是快點交稅,這下總應該沒問題了吧?
想想自己,真是犯賤要是前幾天把稅交了,會有這樣的事?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