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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
從沉思中清醒過來的我看著已經陷入了暴走之中的陳董和一臉壞笑的永哥,我疑惑地問道:“呃,你們兩個在干嗎?”
“沒!”正打出“阿修羅霸王拳”的陳董一邊揮著拳,一邊在百忙之中回過頭來說道,“我們正在聯絡聯絡因為許久不見而冷淡了不少的兄弟感情而已。”
“呃,是這樣子的嗎?”我撓了撓頭,滿臉疑惑地問道,“那為什么你的手捏得好大的拳頭放在永哥的臉上?而且永哥這個三百六十度回旋踢的姿勢根本就標準到足以扔到跆拳道教案里面做范例了呢?”
“這都是太過熱情的緣故,誰讓我們是標準的熱血少年呢?”陳董一臉微笑,似乎連他的眼中都閃出了精光。
看著“戰”成一團滿頭大汗卻一點也不覺得嚴熱的兩個“熱血少年”,我下意識地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這兩個家伙,真的是地球人嗎?
說到這個,我下意識地再回頭望了望那仍微笑著卻仿佛突然投來詭異一眼的少女,我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我突然想起來了,比起那兩個家伙,這個女人更像是非人生物!
我怎么會忘記了?我怎么會忘記了!想起她那白皙柔軟的肌膚卻像是僵尸一般冰冷,我心中的溫度降得比冰塊在火山中融化得還要快,一般這種美得不是人的女人一般就真的不是人哩!!!
“什么不是人?”身旁突然出現的重低音讓我差點嚇死,下意識地轉頭看去,卻驚訝地發現,那兩個非地球生物臉上頂著男子漢的熱情所遺留的產物問道。
呃,不小心把心里面想的說出來了,我一頭冷汗,卻聽到陳董已經自顧自地摟著我的肩,一臉調侃地說下去道:“是在夸我們實在是美麗得不像是地球生物的裴姒梵小姐漂亮得不是人吧?”
“是啊是啊···”我一邊擦著冷汗,一邊應合道,“你真是十猜九中,厲害,厲害···”
“當然了,我是誰啊,我可是香帥再世陸小鳳重生宇宙第一號超級無敵英俊美男子的jaky·陳啊!哇嘎嘎嘎嘎!哇嘎嘎嘎嘎!!”
“不要笑得跟哥斯拉一樣恐怖啦。”你本來就已經很恐怖了啦,我苦笑,雖然他本人一點自覺都沒有。
“嗯?你有什么不滿嗎?”
“呃···”看著陳董眼中那突然閃過的危險的光芒,我下意識地噤聲,“不,當然不是了···我怎么敢有所不滿呢?”
“哇嘎嘎嘎嘎嘎嘎!”
“我怎么以前沒有發現這家伙竟然是這么瘋狂呢?”湊著永哥的耳旁,我小聲地問道。
“當然了。”永哥翻了翻白眼,答道,“以前沒有引起他爆發的誘導基因嘛···”
“呃,莫非你指的是···”
“廢話!這還用說嗎?”永哥的眼飄向裴姒梵,微微一努嘴,示意相當明顯。
“陳董也喜歡裴姒梵?”我大吃一驚,看起來他好象跟平常一樣不在意的感覺哩,我不確定地問道,“不會吧?看起來不大像啊。你看他關注《playboy》都多過裴姒梵呢?”
永哥微微一笑,說道:“那只是他的偽裝而已,你看他那比平時要多得多的老是往她飄過去的眼神,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呃,你觀察得還真仔細呢···”我一頭冷汗,“你不會是懷著什么不好的念頭吧?”一邊說著,一邊立刻跟那個疑為暗中偷窺還兼有特殊癖好的gay人員拉開了距離,眼神中滿是懷疑。
“靠!是你小子自己沒注意好不好?”永哥怒道。
“是、是這個原因嗎?”我疑惑地道。
永哥悠哉游哉地接下去道:“當然!你小子的眼睛里面除了婧婧就是婧婧,就算現在也不過多了一個裴姒梵,哪里有時間來關注這兩個家伙了···”
“呃···”我苦笑,“你的意思,難道是說,我重色輕友?”
永哥答道:“不敢,我只是陳述事實。”
“靠!”
“對了,話說回來,剛才你剛剛出現的時候怎么那么一副面無血色白天見了鬼的死人模樣?”永哥仿佛想起了什么,突然問道。
“這個···”我猶豫著,是不是該將自己所發現的東西告訴永哥,并不是不信任他,永哥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對他,我基本上是絕對信任的。
但是,這件事似乎處處透著詭異的感覺卻讓我不由感到猶豫了,通常一般這種前奏的出現就意味著麻煩的開始,而且還是一個接一個,一個比一個還要恐怖得多的連鎖型不定時引爆型的。
“嘿嘿,不會是剛才你一不小心就把你保持了十八年的童身給喪失在裴姒梵的身上了吧?”永哥神色一正,湊到我耳旁說的話語卻是淫蕩得讓我忍不住狂翻白眼,心中同時做出了決定。
我根本就不該擔心這個家伙的,真是浪費心情!有麻煩更應該直接拉他下水才對,要死也要拖一個陪葬,黃泉路上還能有人下棋,要不然多無聊啊。
嘿嘿暗自冷笑著,我再不猶豫地將剛才所發現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而在這敘述的過程中,永哥一直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著我。等到我說完的時候,他看著我的眼神中已經是帶上了一絲憐憫,看得我心中郁悶,有啥好憐憫的?!
“喂,我說,你小子不會是小說看多了,得了傳說中的玄幻小說美女yy幻想青春期綜合癥吧?”說著,永哥還探出手來,似乎想要探探我的體溫,看看我有沒有發燒。
我想也不想地擋開了他的手,一臉憤慨:“我月亮你!老子tmd把這么巨大龐大重大偉大的發現都告訴了你,你、你竟然一點都不相信?閃開啦!我tmd沒發燒。”
“還說你沒發燒!”永哥鄙視地瞥了我一眼,滿眼不屑,“你看你都已經燒得說胡話了。唉,我說那個阿冥啊,不就是稍微地關心了你一下,把她的纖手放在了你的額上和你來了一次第二次親密接觸嗎?你小子把人家的第一次都搞掉了,再加一個第二次有毛好激動的啊?!”
“靠!拜托,你不要說得這么曖昧好不好?什么叫做‘把人家第一次都搞掉了’?!什么叫‘再加個第二次有毛好激動的’?!!老子什么時候占了她的第一次了?!你tmd不知道這種話傳出去我就死定了啊!!!”我一邊瞄著有沒有隔墻或者不隔墻的耳朵在注意這里,一邊小聲地說道,當然,聲音我是極盡憤慨極盡憤怒極盡委屈。
開玩笑!以裴姒梵現在的知名度,這種話傳出去我豈止是死了?我靠!單只面包再加上一個剛剛“發現”的陳董,就足夠我死得生不如死死不如生死完再活活完再死死得不能再死了!
“安啦、安啦。”永哥大方地擺了擺手,仿佛趕蒼蠅似的再揮了揮手,順便還不屑地瞥了我一眼,不以為意地道,“你以為我像你那樣不知好歹嗎?你以為我像你那樣不知輕重嗎?你以為我像你那樣···”
“cut!”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怒道,“你丫的說毛了你?我tmd有你說得那么差嗎?老子怎么可能會是那種不知好歹不知輕重不分對錯不分好壞男女不分連鹽和糖都分不清楚的超級傻b呢?!!!”
“呃,這句話,好像不是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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