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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哪里從什么時候開始傳來的歌聲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停止,空蕩的城市里一片死寂,冷清得就好像是天怒過后的坎布地雅一般···
“靠!怎么越看越像是鬼片的開頭啊?”我忍不住低罵了一句,在這空蕩蕩的任我往那邊看都只看得到自己一個活物的地方,如果不自己出點聲,恐怕自己就得給逼瘋了。\wWW。qΒ5。COМ//
而且,從剛才的歌聲停止開始,我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危險正在逼近,雖然我覺得這種情況出現在都市小說中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剛剛那種情況也不像是都市小說中該出現的東西啊!
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手表,秒針分針時針竟然同時罷工,心里莫名一寒,總不會這就是傳說中要進入什么異世界空間的前部考驗吧?微微苦笑,我不由得懊悔起來。
如果是真的話那就慘了,我那些什么化學啊物理啊都只學了考試用的真的讓我去用那些賺錢搞科技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還有那些yy小說中,大大們所講到的關于造酒啊鑄鐵啊總之那些賺錢必備爭天下必備的東東我總是跳了過去的,就算讓我回去我也不會啊。而且最最最關鍵的是,那些泡古代美女所必備的唐詩宋詞我更是忘多記少歷史什么的東西更是模糊得跟狗一樣除了主要人物我記得那么多朝代那么多將天知道哪個是哪個,起碼讓我帶套《二十五史》回去也好啊,有備無患嘛!
當然,如果是回到幾年前那就虧得更大了,我根本不記得哪一期彩票是哪幾個號碼哪一些東西又是什么東東就算要買足彩,呃,說實話,基本上與運動絕緣的我根本就不關心足球啊籃球啊之類的東東,連這屆世界杯是第幾屆我都記不住更何況哪一場誰勝誰負了。仔細想想,如果真的讓我回到過去的話,我所能做的事情似乎也不多的樣子啊。
胡思亂想了一陣,也沒有想出個子丑寅戊來,而不知是不是因為一直分心在想事情的緣故,我又沒有再感覺到如同剛才那般想要求死的詭異決心,我也不得不懷疑,會不會是因為那歌聲的問題?
畢竟,在一個靜得跟像罐頭一樣的空間中,那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歌聲實在是不得不讓人感到懷疑,我又不是傻的,這么靜的一塊地方突然莫名其妙地傳來歌聲,是人都知道有問題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歌聲實在是太美妙了,就算是那些什么歌王歌后啊什么玉女之類的根本無法跟我剛才聽到的美妙仙音相提并論,雖然我沒什么音樂細胞,但也知道,剛才那種動人心魄的音樂絕對可以稱得上天籟之音。
但是,當那淡淡的音樂再一次輕輕響起的時候,我卻怎么也笑不出來,因為,那聲音,是從我的身后傳出來的,而且,從聽到的來判斷,就在我身后不到一步的地方!
我很想像小說中那些擁有絕世輕功的家伙往前一個縱越直接跨他個十七八米的先和身后那個不知道是敵是友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人類的危險生物拉開距離再說,但是可惜,我不是段譽,更不會凌波微步,所以我只好老老實實地轉過身來。
慢慢的,我不想引起身后生物的誤會,所以我只能慢慢的,慢慢的,轉身。而在轉身之前已經充分做好了心理準備我相信就算出現在我身后生物的真正身份其實是魔界大魔王轉世的阿姨的孫子的女兒的男朋友的媽媽的姐姐的丈夫的父親的情婦的私生子的私生女,長得比侏羅紀的主人還侏羅紀甚至根本就是e.t.的版本我估計都不會感到訝意。
但是,我還是感到驚訝了。
不是因為她有多丑有多怪異多恐怖,相反,當我見到她的時候,我就愣住了,完完全全的愣住了。并不是特別的美麗,頂多只能用清秀形容的一張小臉,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肌膚光滑卻不夠白皙,身材雖然不錯卻絕對比不上裴姒梵那種傲人的豐韻,但是,在見到她那雙熟悉的眼神的時候,我便愣住了,沒有任何的時間停頓。
我怔怔地發著神,張了張嘴,什么也沒有說出口,我的眼神里卻是一片莫名的溫柔,她遠不如裴姒梵美麗,身材容貌氣質更是無一比得上現在借居我家的大小姐,而就算當年她對待我最溫柔的時候也比不上婧婧,但是我還是無法忘懷予她,即使早已經這么多年過去了。
我的手輕輕地伸了出去,其實我很訝意自己的手為什么還能保持著沒有顫抖,即便當年這個動作我曾經練習過無數次,即便即使在她的面前這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伸出手去,但是我還是訝異自己的平靜,詭異得就跟忍者龜看到比薩竟然沒有直接撲上去一樣。
直到我的手撫上那熟悉的容顏,一如過去一般,她用與她的身體截然不同的巨大沖量沖入我的懷中,她的牙咬著我的肩膀,重重地咬著,她的手一邊輕捶著一邊等待著我來握著。
“妮,我好想你···”
一如過去,我,握著她的手,任她咬著我的肩頭,輕輕地述說著這幾年來的一切,絮絮叨叨的,沒有任何隱瞞,沒有任何遺漏,我驚訝地發現,在她離開后的這幾年里,我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像現在這般一如過去一樣地把這幾年的一切告訴她,然后她靜靜地聽。
而我同樣驚訝的是,我的記憶力竟然這么好,這么久了的事情我竟然都記得,我慢慢地說著,一件一件的說著,便連她離開之后的那一天我哭得跟狗一樣都沒有隱瞞。
一直講到婧婧的出現,婧婧的溫柔,婧婧的體貼,婧婧對我的眷戀和愛意,我霍地停了下來,看著她如過去一般清澈的雙眼,這是我最眷戀的地方,無論是當年,還是現在。
我的手輕輕舉起,握住了她悄然逼近了我脖頸的手,看著她的眼神,我依然溫柔,即便她的手上拿著足以殺死任何一個人的鋒利匕首,我的頸旁是一條細細的血痕,我輕輕說道:“雖然婧婧那個丫頭總是兇巴巴地管這管那的總是嬌蠻地保護著我,我現在很幸福,所以,妮,對不起,我還不能到你那邊去···”
“噼——啪——”悄然的輕響遠遠傳開,在空寂的熟悉的場景卻更是詭異,曾經懵懂情感卻深深眷戀的倩影在空氣中漸漸散去,女孩仿佛仍如過去一般嘟著嘴角,嬌憨地說著“算你啦”,一邊卻忍不住開始微笑。
只是,這一次,她的身影越變越淡,越變越淡,很快的,就消失在陽光之下。我的手輕輕垂下,看著那已是一片虛無的虛空,心中卻仍是一片溫柔。
空氣中再無一物,四周恢復了死寂,便是那歌聲也再次停止了。
心中突有所感,下意識地轉身,面前的窈窕身影和她下半身那一看就知道不屬于人類的尾鰭,卻勾引不起我的半點驚訝,也許是因為剛才已經震驚過了的原因吧,又或許是見到了妮的緣故,又可能是早已見過了那條笨狗甚至還去了“冥界”見到了三涂河所以再見到這種人魚一樣的非人生物也就沒有了多少驚訝。
對現在的情況沒有多少自覺的我疑惑地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問道:“人魚?”
沒有反應。
“妖怪?”
還是沒有反應。
呃,如果照臺詞念下來的話,下一句是不是應該是謝謝?但是很明顯,剛才我那幾次三番的忍不住想要自殺的沖動顯然跟面前這只不知道算不算是人魚的家伙有明顯的關系,那句謝謝我怎么也說不出口。
我終于還是微微一笑,說道:“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什么東西是不是東西,我都很感激你,讓我再次見到了她,不過我實在是很好奇,只不過是區區平凡人的我,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執著地想要殺死我?”
“呃···”下意識地撓了撓頭,我忍不住微微苦笑,難道在她的眼中我反而像是史前怪獸?要不然怎么會跑得這么快?話說回來,她到底是出來干什么的?出來后又不動手又讓我看見了她的樣子,有這樣子做殺手的嗎?
“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