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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欲望摧殘神志,分不清白天和晝夜。他一個一心搞科研廢寢忘食、通宵達旦都只想和自己的事業打交道的人,何時想到自己也會有一天滿腦子混賬事,還是和男人。
簡直荒唐。
邊爾若居高臨下地睨著索取沒有章法的尤葵,或許是出于殘破的舌尖,也或許是無人問津的冷落,難得令他生出一絲鮮少出現的同情和施舍。
尤葵是可憐且無害的。
他沒有再拒絕,像根木頭似的杵著,任憑尤葵索取。
過去一兩分鐘,尤葵奇跡般得沒有那么難受了,他睜開酸澀的雙眼,抬頭和邊爾若深黑色的瞳孔對視,嘴角瞬間耷拉下來,只見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往下掉。
邊爾若:……
尤葵被無限的情緒牽制著,一邊抹眼淚,一邊唇齒不清地說:“我想,我想回家。”
話音一落,尤葵失神地怔了怔,邊爾若平靜的聲音在頭上響起:“想回去看養父母,得經過你父母的同意。”
尤葵搖頭:“那還是算了吧,爸爸媽媽會不開心的。”
此“回家”非彼“回家”。
長路漫漫,而他已經從一開始的信心滿滿,到現在越發地迷茫。
不受控制的因素太多了。
第19章 喂飯
不知道是不是和邊爾若的吻起到安撫作用,抑制劑又重新開始奏效,令尤葵之后不再那么煎熬。
在費斯的易感期結束后,諾德家族的人才后知后覺還有一個后輩處在特殊時期。
于是,在尤葵即將度過發.情期的最后一天,諾德夫人帶著女傭假惺惺地敲響他的房門:“寶貝,你還好嗎?”
此時尤葵剛熬過最后一輪發.情,在浴室痛痛快快地洗凈身上的糟粕,出來后,除了氣色差,整個人瘦了不少以外,終于不是要死不活的狀態了。
能叫人看得出是度過該死的發.情期。
聽到諾德夫人的聲音,他的眼眸閃過一抹諷刺,不緊不慢地解開鎖,虛弱地彎了彎嘴角,眼底清明:“媽媽。”
諾德夫人瞧見他這副有氣無力,臉色蒼白,還軟乎乎地叫媽媽的模樣,不免有些心虛。
屋內因為一直開窗通風的緣故,信息素的味道散得快盡了。諾德夫人和女傭走進來,只見地上觸目驚心摻著血跡的玻璃碴,還有床頭上的墻壁殘留有血液的痕跡。
是尤葵發泄時錘擊留下來的。
諾德夫人和女傭面面相覷。
她們誰沒想到a級omega發.情期也這么嚴重。
諾德夫人悄悄給女傭使眼色,示意女傭務必將這些全都清理掉,她則上去關切地問候尤葵的情況,仿佛真的很放在心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