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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出手并不慢,怪只怪六耳出手太快,只勉強(qiáng)凝聚出一輪佛光掛在腦袋上。\wWW。qΒ5.c0m\\
砰!一聲實實在在的碰撞,六耳可一點也沒留手在蓬萊島憋了無數(shù)年的郁悶盡情發(fā)泄而出。打的米勒腦袋上的佛光都凹了一大塊!
米勒心中微怒,思道:“我本來奉師命前來有事相商,這蓬萊之人居然不分青紅皂白上來便打,卻實在魯莽,干脆與這人幾分教訓(xùn),畢竟他先出手。鬧到鴻蒙圣人面前也占個理字!”
心中思索一瞬完成,雙手掐個佛決,頓時有萬丈佛光沖起,有朵朵金蓮信口雌黃,直攔在六耳前方。同時幻化成一金色大手來抓六耳!
六耳與這大手斗了幾個回合,并時不時的甩出幾道天妖神雷炸在那大片金蓮之上,蕩起無數(shù)花瓣,飄散空中。
正值打斗之間,米勒輕喝一聲,另外又化一手來拿六耳。六耳不防被抓個正著,米勒露出一絲笑容,正要開口,笑容卻猛然僵持在臉上,蓋因他雙手抓的六耳居然化成一根毫毛。
連忙心念一動,身旁圍繞的大片金蓮就要護(hù)身,卻為時已晚。砰!自他身后,一棒再次朝他后腦勺敲去。
砰砰砰!的響聲中,六耳接下來的攻擊連綿不絕,無論米勒以何種方式反擊,或者防御,均被六耳更早一步的應(yīng)變過去。
“說,來蓬萊島到底所謂何事。快說,不然你六耳大爺手中的棒子可不留情面。”六耳口中不停,手中的棒子更不停,每每見米勒好似想開口之時手上便更加一分力氣,堅決不能讓米勒開口。
就這樣,米勒頭上用于防御的佛光早已被敲破,那不知重多少斤的棒子。一下一下的砸在米勒那光禿禿的腦袋上,一個個巨大的包在米勒頭頂凸起,頗有幾分后世如來地樣子。
“夠了六耳!”突然一聲傳出,將六耳嚇的一激靈,然后猛然三道天妖神雷朝身后炸去,一個跟斗就要翻出。
不過他顯然沒身后那位仁兄快,青光一閃,遮天蔽日的朝六耳灑來!卻見六耳將手中棒子朝上一丟。落入青光之內(nèi)。趁這瞬間的機(jī)會,又要逃竄!卻如何能躲過孔宣的五色神光,前腳剛起,便又有紅光來灑,直落了進(jìn)去,在不見動靜。^^小說⒌⒉0
米勒見此,暗自松了口氣。其實他未必便比六耳弱。奈何六耳一上來便是偷襲,根本不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打他個措手不及,并且六耳的十心靈通神通根本就是為戰(zhàn)斗而生,一旦被搶到先手,除非實力相差過大。或者又何種強(qiáng)悍的先天靈寶,不然根本不可能再有翻盤可能,是以米勒才一直被迫挨打。
米勒朝孔宣打了一稽首,道:“多謝道友援手,貧道米勒再次謝過!”洪荒之時,佛教未立。西方教一眾自然也稱貧道。
孔宣嘴角有些許笑意,干咳兩聲爭取讓自己不笑出聲來,沒辦法,米勒地樣子太滑稽了。整個腦袋上布滿一層大包,臉上也有些青腫,偏偏還擺出一副神仙中人的姿勢,偏偏六耳下手也陰毒無比,每棒子之中參雜自己精修的法力,讓那些包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以神通消退。孔宣能忍住現(xiàn)在還沒笑出來已經(jīng)不容易了。不過貌似孔宣在六耳剛走后便跟了過來,卻晚了這么長時間才到,委實值得推敲。
不過這一切米勒均不會知道了,孔宣笑道:“舉手之勞,道友不必放在心上。說到底還是令師弟頑劣,沖撞了道友才是,還請道友莫要見怪。不過,不知道友無故來我蓬萊何事?”
米勒正要解釋,卻聽兩人耳邊響起一聲音:“孔宣,將米勒領(lǐng)至天源殿。他之來意為師已清楚。”
孔宣聽候。臉色一正。朝米勒打了一稽首道:“道友請!”說完,自己在前方帶路而去。
兩人均是圣人弟子。腳步并不慢,未行多久,便已至天源殿大門之處。行入其中,至天源殿大殿之內(nèi),只見那鴻蒙圣人,妖教三教主,額,如今已經(jīng)沒有妖教了正端坐其上,閉目養(yǎng)神,身旁一股玄清之氣回蕩,期間又有混沌之色隱現(xiàn)。
米勒當(dāng)年在巫妖大戰(zhàn)青丘論道之時曾見過蒙無,是以認(rèn)得。見到蒙無,連忙同孔宣一齊參拜,言:“見過混元無極太上鴻蒙圣人,鴻蒙圣人圣壽,與道同齊!”
蒙無淡淡的睜開眼睛,米勒只覺全身瞬間一寒,無窮無盡的壓力仿佛天道,蒙無眼中滿是混沌之色,一絲雜色都無,靜靜的盯著下方。
“哦,米勒是吧!起來吧。\\\”蒙無一開口,大殿之內(nèi)的壓力瞬間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讓人以為是幻覺。
米勒拘謹(jǐn)?shù)卣酒穑谝晃皇ト嗣媲埃魏纬龈竦呐e動,均有可能讓圣人不快。那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很嚴(yán)重!
“不知接引道友與準(zhǔn)提道友如今可好?自上次巫妖大戰(zhàn)洪荒破碎,吾等圣人共議紫霄宮后不覺已無數(shù)年不見!回去后待吾與他們兩位問好。”見米勒拘謹(jǐn),蒙無率先開口,語氣雖平易近人,卻又盡顯圣人威嚴(yán)。
米勒行了一禮道:“回圣人話,兩位教主甚好,勞煩掛念,回去后定轉(zhuǎn)達(dá)。此次前來乃是因兩位教主有兩件東西與圣人過目!”說完,朝自己懷中摸索一陣,掏出兩物!
一件是一朵金色蓮花葉,一件事一小節(jié)菩提樹枝!兩物一出,萬丈光華沖起,強(qiáng)大的靈氣頓時彌漫整個天源殿內(nèi),濃郁的僅僅混沌之中才有的混沌之氣狂涌而出,連一旁的孔宣都有些喘不過氣來,被壓地后退一步。
“這…這是什么?僅僅拿出來便有如此威勢,但又肯定不是先天靈寶一類,西方二位教主到底送來的是什么?”孔宣在一旁望著兩物,眼中閃過種種驚訝,腦中不住思索,卻不出聲。
蒙無點點頭。結(jié)果兩物,手中輕輕一抹,兩物頓時暗淡無光,光華內(nèi)斂,狂涌的靈氣也消失不見。
將兩物收入自己袖子之內(nèi),蒙無道:“兩位教主卻是有心了,你回去言此兩物吾已接受,讓他們放心便是。”說完。手中一道混沌色的光芒射入米勒體內(nèi)。
米勒只感一陣清涼入體,腦袋上被六耳敲出的大包已消失不見,同時修為好似朝上又拔高一檔次。大喜之下,朝蒙無又拜了一拜,這才道:“鴻蒙圣人既然已接到此兩物,晚輩卻要回西方復(fù)命,告辭!”說完。這才小心的朝外而去,不一會便出了蓬萊,化道金光朝西方而去。
“師父。”米勒走后孔宣一步跨出,正要說什么,卻見蒙無手一揮打斷。
“什么也別問,該你知道地。自然會讓你知道。不該你知道的,你也無需知道!將六耳放出來吧,他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不給他的教訓(xùn),真當(dāng)自己能翻天不成?”
孔宣強(qiáng)將自己到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背后一甩。紅光、青光一閃,六耳與他那根棒子便已被甩在大殿之上。
孔宣的五色神光到底是何種滋味知道的人不多,但六耳絕對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一個,總之絕不好受便是。
被甩出來的六耳腦子還處于迷糊之中,分不清狀況,大叫道:“孔宣,老是用你地五色神光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與你六耳大爺大戰(zhàn)三百回合。”
一旁地孔宣氣急,抬手一道天妖神雷炸在了六耳身上。炸的他一蹦三尺高。抓起身旁的棒子就要打人!還好這天源殿乃圣人宮殿材質(zhì)夠好,不然光六耳就能將其拆上幾遍了。
“六耳!”正要發(fā)飆的六耳聽見此聲音整個一激靈,這才注意是什么地方。腦袋十分不愿意的,近乎一下一下的朝后望去,見蒙無正盯著他,面上似乎有些怒容。
六耳也顧不得什么,連忙將手上地棍子一扔,撲通一聲跪下,一臉媚笑道:“師父,您來人家怎么在此啊。徒兒給您老人家請安了。”
蒙無并不說話。就這么一直盯著六耳看,不言不語中。卻給了六耳莫大的壓力師父,其中的壓力也不是誰都能想象地。六耳漸漸收起臉上地笑容,低著頭,仿佛認(rèn)錯!
“哎!”驀然一聲長嘆,蒙無說:“罷了,罷了!六耳,本想這蓬萊島無數(shù)年歲月能將你性子磨去些許,沒想到仍是如此。你自己前去自己地獼猴殿面壁萬年吧!”
這一下,不光六耳大驚,就連一旁地孔宣也瞪大眼睛。
六耳大叫:“師父,徒兒并未犯什么大錯。只不過與那禿頭開了個玩笑,又未出什么事,怎么就…怎么就罰的這么重!”
孔宣也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道:“師父,這個六耳師弟說的有理。是否罰的過重了些,以六耳地性子,讓他一動不動面壁萬年,實在…實在有些過重了!”
蒙無起身,來到六耳身旁,轉(zhuǎn)了兩圈,有些怒氣道:“開玩笑,玩笑是能亂開的?需知無窮因果一念而起,如今有為師在,其余圣人多少能賣為師幾分薄面,不與你一般計較,若今后…若今后為師哪天不在了,你又當(dāng)如何?你們師兄弟幾個,孔宣穩(wěn)重,袁洪雖說也有些頑劣,卻也有些見解,唯獨你不知輕重,你如此如何能讓為師放下心來。”六耳面朝蒙無,有些迷茫道:“師父,你為混元圣人。萬劫不磨,怎會不在?”六耳也并非笨人,從蒙無語氣中聽出些不尋常,忙問:“師父,您,您要去哪?”
蒙無冷哼一聲,語氣有些生硬:“不該問的別問,去你獼猴殿內(nèi)面壁吧。萬年面壁,一年也不許少。”
六耳的表情僵持在臉上,朝孔宣望去,回他的是孔宣的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六耳無奈,嘆息一聲,抓起自己的棒子無精打采的朝外而去!
蒙無回到自己地云床之上,再次閉目,停了一會道:“孔宣!”
“徒兒在。”一直未曾離開地孔宣連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