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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_86709秋明嘴角掀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輕聲道:“哦……去點(diǎn)星槍里?做什么?”
青龍子毫不猶豫的回道:“我長時間待在你的識海里,靈魂之力會被你的識海同化,到時候,你就是不想吸收我的靈魂力也不成了,而我同樣沒辦法反抗。讓我待在那桿槍里,你可以直接把點(diǎn)星槍封印,我照樣逃不走。”
秋明臉上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淡聲笑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又想到什么法子,或者是,得了什么助力,想要逃走呢。”
青龍子心里一突,暗暗一驚,臉上卻是不露分毫,有些不耐煩的道。
“你到底同不同意,我靈魂之力若是被同化了,那一切可就晚了。”
秋明輕聲一笑,傳音道:“那么,青龍子前輩,能否告訴我您還能堅(jiān)持多久,不被同化?”
青龍子腦海里一番思量,覺得若是說的時間太近,秋明怕是不會相信,說的太遠(yuǎn),他自己又有些耐不住氣。
“半年!最多我再堅(jiān)持半年時間!”
秋明雖臉上滿不在乎的樣子,心里還是十分在意青龍子說的,一聽還有半年,當(dāng)即放下心來,呵呵一笑。
“還有半年啊,那就半年后再說吧……”
青龍子一怔,不禁心里有些后悔時間說的太長,當(dāng)即哼哼兩聲,神色有些懊悔的不再出聲了。
秋明睜開眼睛,冷冷一笑,雖然他自己對那靈魂同化之事是不得不信,但也不可能讓一個青龍子牽著鼻子走。
“那‘青龍’二字,說的怕是的確是那青龍子了”。秋眼中異色微閃,冷笑道:“看來還真得找時間好好看看這點(diǎn)星槍有什么蹊蹺。”
“至于現(xiàn)在么”,秋明稍一考慮,自儲物戒中取出兩方玉盒來,神色有些興奮的看著手中玉盒,“就先煉化這紫焰火蓮吧……”
他指間一彈,兩道青光飛出打開玉盒,手一招,那枚紅色的漿脈丹飛進(jìn)嘴里。
秋明閉目感應(yīng),見丹藥入體,當(dāng)即化開一層火紅色巖漿,順著秋明全身經(jīng)脈片刻間就全部覆蓋起來。
他神色一喜,接著手中原氣一掃,另一個玉盒中,困住了紫焰火蓮的黑色霧氣頓時消散一空,房間中氣溫猛地升了上來。
秋明不驚反喜,毫不在意那灼人的溫度,小心翼翼的探出原氣把紫焰包裹起來,自火蓮根部輕輕引動,原氣以一股特殊的方式流轉(zhuǎn)在紫焰表面。
不一會,那火蓮自根部開始軟化起來,秋明臉上喜色一閃:“這秘法果然有效!”
秋明所用,正是自那“武”字里找到的一份秘術(shù),對收服異種火焰時有極強(qiáng)的作用。
秋明維持著原氣流轉(zhuǎn)在火焰表面,自根部緩緩?fù)涎由欤^了大半個時辰,整朵火蓮已經(jīng)全部軟化,火光也沒那么熾熱,變得柔和起來。
秋明面色凝重,眉宇間卻是掩不住的喜意,他心念一動,整朵紫焰頓時向著秋明飄來,秋明嘴微張,紫焰當(dāng)即化作一道液體順著喉間進(jìn)了秋明體內(nèi)。
秋明當(dāng)即盤膝而坐,沉下心神,絲毫不敢怠慢,這異火可不是那么好煉化的!
原本在體外已經(jīng)非常柔和起來的紫焰火蓮一進(jìn)體內(nèi),立馬翻騰起來,如同脫江野馬在秋明經(jīng)脈中亂竄。
雖然有漿脈丹守護(hù),秋明仍舊忍不住悶哼一聲,立刻運(yùn)轉(zhuǎn)青龍道經(jīng),青色原氣撲來向著紫焰一*的涌去。
紫焰看似嬌弱,但威力卻是異常兇悍,青龍道經(jīng)雖然強(qiáng)悍,但對這體內(nèi)的火焰之力卻是沒什么優(yōu)勢,原氣消耗十分迅速。
秋明冷哼一聲,也不睜眼,手一晃,一瓶姻緣液出現(xiàn)在手里,秋明仰頭倒進(jìn)嘴里。
頓時,濃郁的天地原氣自外界匯入,秋明直接控制著朝紫焰沖去,在秋明經(jīng)脈中劇烈的撞擊著。
秋明房間外,十幾號人馬把這里團(tuán)團(tuán)圍了起來,那幾位老邁的鑒定師與文夫人均在列,幾人站在一位道袍裝束的老者身后。
這老者一身白袍,白須白發(fā),臉色卻十分紅潤,笑道。
“文丫頭,這屋內(nèi)是哪位道友?怎么不跟我說一聲?難道這就是你的最后手段不成?”
文夫人對這老者十分恭敬,笑著回道:“凌長老有所不知,這位,這位長老是今日剛剛加入,確實(shí)是晚輩準(zhǔn)備的后手了,只是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
這位凌長老摸著白須,呵呵一笑:“文丫頭不用擔(dān)心,觀這位道友修煉的動靜,怕是修為應(yīng)還在我之上,怕是距離先天也不遠(yuǎn)了,我與這位道友合力,自然不會失敗的……”
文夫人苦笑一聲,什么距離先天境不遠(yuǎn),不過是一個返虛境的小家伙罷了,戰(zhàn)力或許極強(qiáng),但對先天境的高手來說,怕也不算什么。
“凌長老有所不知,這位長老,實(shí)在是有些特殊”,文夫人苦笑著解釋,又嘆了一口氣道:“也不知我邀他加入,對晚輩是福是禍了……”
凌長老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輕輕一笑:“好吧,那老朽今日就等著瞧瞧這位道友到底如何了得,竟然讓文丫頭你患得患失的……”
文夫人聽他說的曖昧,不由得臉色微紅,輕聲道:“凌長老說笑了,此事過后還要勞煩長老向總閣解釋一番才好……”
凌長老目光一凝,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