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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啦,水鸝,給墨勒倒茶。看完美世界最新章節,去眼快杠杠的。”
水鸝端了茶過來,看丘嬋娟面色不虞,又端了一盤甜點。
墨勒喝了茶,推開甜點,道:“我在外面吃過了。嬋娟,我說了,你可真不能氣。”
丘嬋娟:“我不氣,你說。”
墨勒:“外面在傳話,說北宮的丘妃被擄過,好幾天未歸,清白不清白,可說不清楚,又說有污點的女人,不堪做北夏的王后,北夏的王后,當是天人之姿,冰清玉潔。”
丘嬋娟心口疼:“好個天人之姿,冰清玉潔!想我嫁進北宮時,不是天人之姿嗎,不是冰清玉潔嗎,這是哪個覬覦后位的,放出來的話?”
墨勒沒猶豫:“放這話的人,是丘家的一個小廝,他揣了不少金子,勾了丘家鋪子的不少人。他有個妹妹,在小翁主身邊當梳頭侍女。可能在丘家人看來,嬋娟你負了污點,難登后位,不如讓給小翁主,小翁主可當得起‘天人之姿,冰清玉潔’呢。”
“好,好,真好,”丘嬋娟冷笑,“真是我的好妹妹,原來覬覦姐夫的嘴臉,還是覬覦后位,一個個的,都想逼我死啊。”
墨勒:“我抓了那個小廝,也抓了幫著散話的幾個小管事,把他們都扔進排污道,用不了多久就流去錦江了,內史衙門那些笨蛋,查不到我的。丘家鋪子,在龍城也是有對頭的。”
“好,墨勒,”丘嬋娟道,“做得對。還有件事,得你去做。”
“什么事?”
“殺了夏侯雷。”
墨勒低頭半晌,才抬頭道:“嬋娟,從你讓我殺夏侯星開始,你就沒讓我再碰你。夏侯星死了這么久,你連個好臉都沒給過我。現在又讓我去殺夏侯雷。他們是誰啊,王的兒子。金枝玉葉。只為你一句話,我就得風霜無阻地去蹲守,去尋機。去拼命。”
丘嬋娟愕了愕,望著那半邊臉的黑芝麻,心里厭惡更深,面上溫婉。聲音柔和:“你不愿意去?我可以讓別人去。”
墨勒從她的溫婉柔和中看到了疏漠,抬手摸了摸瞎掉的眼。道:“你可以讓別人去,聽你話的沒有我身手好,身手好的沒有我聽你話。”
丘嬋娟笑了,挺挺肚子:“墨勒。這里面是你的兒子,他剛才,踢我手了。”
墨勒凝視著丘嬋娟。她的眉彎如早春新的柳葉,她的眼波柔似薄霧下的碧波。紅潤小巧的唇鮮艷欲滴,尖尖的下巴線條優雅,她是北夏草原上最美的鮮花。
墨勒的獨眼里,流溢苦澀。丘嬋娟那不盈一握的腰身一日日粗了,溫暖的腹中孕育的生命,屬于他墨勒,他卻不能向人們驕傲地宣稱,他是一個父親。太子已從北宮搬去長安宮,丘嬋娟也會走進長安宮。進了長安宮的她,他連看一眼都看不到,他們母子,再也不是他的。有這幾年的溫柔陪伴,夠了。
“我答應你,去殺夏侯雷。夏侯雷不比夏侯星,雷國公府里有大王賞下的高手,我這一去,大概難回來了,讓我再看看你。”
丘嬋娟扶著水鸝的肩,下了床,顫顫地站著,勉強笑道:“墨勒,我這丑樣子,不好看。我知道,這一段日子你受苦了,忍得難受,”忽然把水鸝的小手交在墨勒的大手上,看著水鸝,很滿意地看著她一臉驚惶,“水鸝,你一心一意守著我,在這寂寞的北宮一住五六年,蹉跎了女子最好的年華,去吧,隨墨勒去吧。”
墨勒笑了笑,邁兩步,雙手放在丘嬋娟的肩上:“嬋娟,我想看看你。”上身前探,雙手從肩慢慢摩到臉,手指在她唇上壓了壓,聲音染上了欲念,“我說,我這一去,大概難回來了,走之前,我要看看你。你懷著我的孩子,我不會傷了你,不會傷了他。”
丘嬋娟眨了眨眼。她這個身子,越來越粗笨,自德殿陽爆炸以后,再沒人碰過,夏侯雷幾次約見,她都以重孕外出易受意外而拒絕,在甘泉宮被夏侯雷堵著,她一捧肚子喊疼,年少的夏侯雷嚇得不敢動,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甘泉宮。丘嬋娟出神了,她和檀曼莉都是聽了金袍人的計劃,才去了甘泉宮,穆雪是死了,她和檀曼莉卻被傳成遭劫持失清白,以至現在被丘娉婷攻訐,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夏侯雷知道她在甘泉宮,還趕了去,金袍人知道她和夏侯雷的秘密?丘嬋娟撫撫快蹦出胸腔的心,還好,金袍人死了,夏侯雷再死,一切就安穩了。
刺殺夏侯雷,只能墨勒出頭,墨勒的忍、準、狠,旁人比不得。
想到這兒,丘嬋娟微微一笑:“墨勒,你不嫌我這笨樣子丑,我便讓你看。”雙臂輕輕一振,披紗落地。
水鸝垂下頭,轉過身,墨勒握著她小手的大手緊了緊,水鸝的手指從墨勒掌心劃過,往殿外去了,掩上門。
墨勒目光黯了。丘嬋娟脫去了外衣,只著肚兜,裸露的肌膚滑若凝脂,薄綃的肚兜若隱若現著一雙豐潤秀美的酥丘,若隱若現著兩個圓圓翹翹,若隱若現的玫紅色上,有一顆顆迷人的小小凸起。多么完美,這是鮮花中的鮮花!那高高隆起的肚子,里面是他的孩子在成長。
這么美麗的女人,冒著身敗名裂的危險,不怕死地要生下他的孩子,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足矣!
墨勒的手覆上了丘嬋娟的肚子,丘嬋娟輕哼一聲,墨勒只覺掌下一鼓,一時欣喜若狂,跪下來,輕輕摟住丘嬋娟的腰臂,把臉貼上那片隆起,一點一點地吻過去,感覺到緊繃的肌膚下一陣波動,兩顆淚珠落到濃密的棕髯上,在燈光下閃著瑩潤珍珠般的晶光。
丘嬋娟的感覺和墨勒不一樣。她原是習過媚術的,曠了數月,此時被一雙男性的大手托著臀。那掌心的熱,絲絲穿透皮膚,向四肢散去,而腹部傳來的灼熱的氣息,更是傳到了每一塊骨頭。丘嬋娟但覺全身酸軟站不住,身下一熱,一股熱流流出體外。嚇得聲音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