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珂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也只有嚴綺云有這種定時去見康熙的特權了,若是康熙沒時間的話,會提前差人到永壽宮和阿哥所通知嚴綺云和兩位皇子不用過去。
去外頭的話,嚴綺云里面肯定穿那個薄薄的羽絨襖子,但是懋勤殿也是有地龍的,也就永壽宮到懋勤殿那一段,嚴綺云便沒穿。
在有地龍的房間穿襖會熱的冒汗的,那場合又不能換衣裳,嚴綺云情愿路上稍微冷一點,何況她現在身體素質好,也不怎么怵這個溫度。
去乾清宮的時候,嚴綺云就看見有太監正在裝設天燈。
丹陛石階上頭和下面都分別立著一對近十米高的天燈和萬壽燈,嚴綺云抬頭看了一眼,這天燈造型精致,上面刻著精致且寓意很好的浮雕。
不過因為滿族尚白,天燈上的帆有些是白的,嚴綺云這個后世人看來莫名覺得有點陰間。
實際上清朝宮里年前的對聯有時候都是白色底的,端看皇帝今年想掛什么顏色的春聯。
怎么說
呢,嚴綺云怎么不太適應白絹底的春聯,只希望康熙今年選紅的吧,不然她怕自己過年期間看什么都陰間。
嚴綺云到乾清宮的時候,懋勤殿書房就只有康熙一個人,兩位皇子還沒下學。
康熙大約是政務已經處理完了,這會兒正在看書。
不得不說,不管康熙是個性格多難搞的人,但是在好學方面,這個時代真的很少有人能比得過他,也是他開啟了清朝卷皇子的序幕。
他比后世的很多人都知道學習的重要性。
“你來了,趙昌,賜座。”康熙只抬頭看了嚴綺云一眼,抬手示意她平身后說道,然后繼續看書。
這也是他們一直以來在懋勤殿的相處模式。
不知道康熙和其他妃嬪在懋勤殿是怎么個相處法,至少嚴綺云和他是很少膩歪的,最多也就是紅袖添香,很多時候都是兩人各自會拿一本書看,偶爾會交流兩句。
康熙從前召嚴綺云到乾清宮書房的時候,基本都是他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的時候。
嚴綺云也很喜歡這個度,和康熙膩膩歪歪的她其實心里也煩。
“前些日子南懷仁又送來幾本他剛剛翻譯的書,看著確實頗有意思。”康熙看完手上這頁后,合上書對嚴綺云說道。
其實近些年來一直有傳教士來華夏傳教,可惜他們的教義在這邊似乎是有些水土不服,所以他們做了很多的改變,如今在欽天監任職的傳教士南懷仁就是其中很有名的一個人。
嚴綺云作為理科生自然也聽過對方的名字。
他也是康熙西學的啟蒙老師之一,康熙關于數學、天文以及幾何等方面的很多知識都是和對方學的。
嚴綺云自然暫時沒有機會見到對方,但是南懷仁帶過來并進行翻譯的書籍嚴綺云卻是跟著康熙都看過的,她本人是純純的理科生,看這種書比看八股文要能看進去的多。
不過她本身就學過更深入的,這種大部分都還沒簡化的公式什么的倒是反過來給她添了不少的難度。
康熙倒是習慣了嚴綺云的“聰明”,再加上嚴綺云有意藏拙,倒是沒有傳出什么西學天才的傳聞。
如今康熙逢十在乾清宮搞的這個書法課其實教兩位皇子書法倒有點像是順帶的,畢竟書法是很需要練習的,不必時時刻刻的盯著糾正。
大多數時候,康熙會和嚴綺云一起交流一些數學、幾何方面的問題。
不僅僅是西方的那些書籍,還有國內以前傳下來的一些相關書籍都被他們整合出來不少,康熙前些日子還和嚴綺云說準備編撰一本清朝自己的數學幾何書呢。
不得不說,康熙確實是個有大志向的皇帝,不管他是為了自己當個名留青史的皇帝還是什么的,他總之挺愛折騰一些對名聲好的事情來。
對一個封建皇帝來說,好名聲不是壞事,好名聲的話很多比較殘暴的事情就會斟酌著去做。
“若阿云是男子,必然也是文武雙全能建功立業的厲害人物!”康熙又和嚴綺云交流完一
個問題后,頭一次這么感慨。
便是在邊上練字的胤褆和胤礽聞言都下意識的抬頭看了她們一眼。
“阿云是女子怎么就不能稱一句文武雙全,那阿云可不依了!”嚴綺云故作嬌嗔的反問道。
不得不說,這一年來提著腦袋和康熙打交道,這演技嚴綺云是真的練出來了,如果還有機會回現代,說不定還能端上一碗演員的飯,絕對比絕大部分的演員演技要好得多。
康熙明顯也就是隨口一說,見了嚴綺云的反應也是搖搖頭,笑道:“你倒是一如既往臉皮厚的,一開始見了我那戰戰兢兢的勁兒也是全沒了,脾氣也見漲啊!”
說歸說,康熙自然沒有真的生氣。
實際上這會兒嚴綺云心中卻是古井無波的,她從不后悔自己身為女兒身,自然也不會去暢享自己假如身為男子會怎么怎么樣。
這世道甚至后世都給男人太多的優待了,畢竟數千年來都是男人掌握權勢啊,手握權勢的感覺那么好,他們又怎么愿意分給女人呢。
兩位皇子的課業也很快結束,康熙和嚴綺云又分別指點了幾句后,他們就回上書房繼續上課去了。
沒想到吧,皇子上課就是這么卷,天黑上到天黑,一天也就休息個幾個時辰,只有自己生辰以及逢年過節以及長輩壽辰時才能休息半日到一日。
等兩位皇子離開后,康熙才對嚴綺云說道:“他們兩個在我怕說出來亂了他們學習的心,阿云你可喜歡冰嬉?”
“冰嬉?”嚴綺云翻了翻腦子里面記憶,半天才翻出原主記憶里面她阿瑪在她很小的時候帶她去滑冰的場景。
沒錯,是滑冰!
嚴綺云聞言立馬點頭,道:“喜歡的,小時候阿瑪和哥哥帶我去玩過,湖上結了厚厚的冰,我穿上冰嬉的鞋子都不會走路了,在冰面上摔了兩跤后阿瑪就不讓我自己劃了,找了塊板子讓我哥哥拉著我在冰面上玩。”
不得不說,原主的父親在這個普遍喪偶式育兒的年代其實對孩子還是不錯的,內務府基層官員的活計不算輕省,卻也能隔三差五抽出點時間來帶孩子玩,而且也會帶著女兒一起。
就這一點已經是很難得了。
“你阿瑪倒是閑工夫多!”康熙隨口說道,他記得之前嚴綺云的騎馬也是她阿瑪帶她學的。